紫玖仙坐在那里沒有動,就靜靜地看著對方離開。
三名金丹一路疾走,一直來到坊市的中心,在百藥谷執法堂外事殿的門口停下。
剛才說話的那名金丹才長出一口氣,“我去,還真是半點不讓!”
他是害怕真仙的神識,所以直到來到這里,才敢一吐心聲。
“明顯有恃無恐,怕是有蹊蹺,”另一名金丹出聲了,“要不就算了,還是別摻和了。”
他知道同伴一直想借此拿捏一下紅葉嶺――畢竟有砍價的渠道,誰會放棄嘗試呢?
他覺得有點危險,但也沒有不支持的理由,可是現在,他真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另一名同伴也有相同的感受,“虎口奪食,要不還是算了,人家都不屑威脅咱們。”
然而,第一個說話的金丹遲疑一下,還是咬咬牙,“不行,此仇不報,我念頭不通達。”
“一艘戰舟才多少錢?居然如此胡亂開價……總也要告知百藥谷一聲。”
這時候,他就不說自己一直強調,自家的戰舟是上古戰舟。
曲澗磊確實沒有放出神識追蹤,因為這幾天百藥谷的反應不正常。
他擔心使用什么手段,暗中監視,所以就不做出格的事,以免授人以柄。
但是團隊也不是一點手段都沒有。
三名金丹并沒有發現,他們離開院子的時候,高空中有一只小雀,遠遠綴著他們。
焦道人得知對方的反應之后,冷哼了一聲,將情況轉告了老大。
“無非是幾只敗犬的哀嚎罷了,”曲澗磊不屑地笑一笑,“怎么,想處理一下?”
“擱在以前,我肯定放不過這些螻蟻,”焦道人悻悻地表示,“不過現在……正事要緊。”
大家正在一步步融入這個世界,他也一步步走在回歸的路上,不太想節外生枝。
“我也這么想,”曲澗磊微微頷首,“百藥谷知道也好,很期待他們打算怎么出招。”
他不喜歡被動防御的感覺,團隊也從來都是主動防御,但是沒辦法,誰讓他有所求呢?
值得慶幸的是,能知道對方的部分動向,總好過兩眼一抹黑。
接下來,又有人來問空間法寶的修復,但是連著幾件,都是修復液無法修復的。
有意思的是,又過兩天,李玉仁居然找來了,帶了一個殘破的劍匣,元嬰級別的。
多的不說,只說人家能主動找上門,可見紅葉嶺已經納入了某些勢力的高度關注中。
李玉仁死皮賴臉地表示,要求曲澗磊給個優惠價,還要幫忙出手修復。
連代為修復都打聽到了,可見這世上的事,真的就是只怕“認真”二字,
不過曲澗磊還是要了兩套元嬰功法。
一個是李家現在就沒有特別出彩的劍修,肯定是用來增強底蘊的。
不是著急使用的東西,沒有緊迫感還要處理,那不就是不差錢?
二來就是元嬰劍修,實力非同小可,再加上一個能組成戰陣的劍匣,不是如虎添翼?
可是嚴格來說,曲澗磊開出的價格,也不能算貴,畢竟還要幫忙修復。
不過也虧得是劍匣壞得正是地方,云冠恰好能夠修復,否則兩套功法還真有點小貴。
不知道李玉仁到底帶了多少套元嬰功法來,反正他是一套一套拿出來,讓曲澗磊辨認。
到了第五套功法的時候,才勉強湊出了兩套未見的。
曲澗磊還讓他再往外拿,他是打死都不拿了,愁眉苦臉地表示:“道友,就只有這么多。”
克萊爾在一邊看得有意思,一個勁兒地攛掇,“老大,搜他!”
“嗯?”李玉仁側頭看過去,眼中有一絲不喜,怎么這么沒大沒小的?
他這是下意識的行為,家族修者最重長幼尊卑,就連宗門修者都比他們寬松一些。
待他看到是一名粗壯的坤修,于是又微微一笑,“好家伙,又是一個金丹坤修,厲害!”
克萊爾被他這一眼嚇了一跳,看到他笑,忍不住又壯起膽子來,躲在曲澗磊背后發話。
“上仙可別學曾家,我們紅葉嶺的坤修也不多。”
李玉仁眨巴一下眼睛,笑著發話,“找個道侶不好嗎?我保證帥氣到一塌糊涂!”
“我才不喜歡小白臉,”克萊爾一翻白眼。
她的童年和少年都是在垃圾星度過的,對帥氣什么的,一點都不會動心。
正經是粗獷一點,精悍的,更符合她的審美。
曲澗磊跟李玉仁談好交易之后,卻沒著急動手修復。
因為接下來,還會有別人上門,留點機動的指標不好嗎?
反正修復劍匣,也不是多迫切的需求,等一等也無妨。
又過兩天,那兩名擁有長期行在的金丹再次上門,不過看起來有點忐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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