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欠缺溝通能力,就是這個樣子。
李井田卻不以為意地笑一笑,冷冷發話,“那么,能把被搜魂的那名筑基帶上來嗎?”
“想都別想,”偏執狂毫不猶豫地回答,“你若是再得寸進尺,那不如先做上一場!”
“做上一場……”李井田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屑地笑一笑,“你和我嗎?”
他對對方的輕蔑,是有原因的,不僅僅仗著身為十二家頂尖勢力之一。
因為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氣勢雖然鋒銳,但是氣息不是很純粹。
李家的金丹都能感覺到,紅葉嶺金丹的氣息不太純粹,就更別說元嬰了。
修仙者一關一個門檻,絕對不是鬧著玩的,而且高階修者之間,戰力的差異更大。
氣息不夠純粹,不但代表未來走不遠,也意味著戰力可能有差距。
偏執狂漠然地看著他,“可以,敢簽生死簽嗎?僅剩元嬰都要戰的那種?”
我去……李井田徹底無語了,要不要這么狠?
東盛大陸元嬰對戰不是沒有,但真沒有這么殘酷的風氣。
并不是東盛的修者沒血性,而是數百年前虎人入侵一事,帶來了深遠的影響。
經歷了那一戰,大家才深刻地意識到一點,人族內的矛盾再大,都是可以協商解決的。
而人族和異族的戰斗,那才真是族群存亡的戰爭。
尤為關鍵的是,虎人一族退走的時候,還有相當的實力。
并且它們還放,會帶著足夠多的援兵,很快地趕回來。
而幾乎所有東盛的修者都知道,在那一場大戰中,虎人一族并未全力以赴拼死一搏。
因為有中州的援兵源源不斷地趕到,虎人發現勢頭不妙,也不確定還有多少援兵在路上。
更有修者威嚇,說我們也有出竅大尊。
虎人不明就里,不敢賭上整個族群的命運,才悻悻然地離開了。
它們離開的時候,基本還保存了八成的戰力,走得相當從容,人族修者也不敢追趕。
而虎人離開時放下的話,讓整個東盛大陸都處于一種長期緊繃的狀態。
元嬰之下的修者也就算了,所有的元嬰,有一個算一個,都在準備迎接虎人的二次入侵。
對方未必能找到另一支虎人部族,但是洪荒百族……那是百族!
這一戰過去的時間并不長,總共四百年不到,當時幸存下來的元嬰,絕大部分還活著。
甚至有一少部分金丹,都經歷過那一戰――或者是見證過虎人的兇殘。
這種情況下,指望人族忘卻危機,那怎么可能?
“呵呵,”李井田笑一笑,“不是我怕,而是寧愿戰死在跟異族的對戰中,你真無聊!”
“切,”偏執狂不屑地哼一聲,“不是我小看你,你才殺過幾個虎人?”
這話他說得理直氣壯,沒有絲毫的猶豫。
李井田聞眉頭一揚,“那我倒是失敬了,紅葉嶺殺掉了哪個虎人元嬰?”
前文說過,東盛大陸殺過的虎人元嬰,有一個算一個,都被記錄得明明白白。
當然,存疑的也有,不過應該就是永遠的謎團了。
“你才見過多大的天?”偏執狂懶得跟這家伙計較,敢在異族戰場上拼命的,都是漢子。
“你到底有沒有興趣談?沒興趣的話,就趕緊走人。”
李井田沉吟一下發話,“你若是能拿出殺死虎人元嬰的證據,我泠陰李家無有不從。”
他此來是解決問題的,如果能有個臺階下,對大家都好。
“拿不出來,”偏執狂很干脆地回答,團隊不缺虎人尸身,但是不可能聽從對方指揮。
此前通過合陽真人,他們賣出去一具完整的虎人元嬰,同時答應放棄了講故事的權力。
對上柯良真仙,團隊不怕拿出去及尸身頂賬,但是泠陰李家不是柯良那種孤魂野鬼。
“你們這……算了,”李井田搖搖頭,“索要的秘籍,是李家的功法和庫藏嗎?”
“真夠無聊的,”偏執狂看了一眼李玉仁,很干脆地回答,“只要你敢給,我們就敢要!”
“咳,”李玉仁輕咳一聲,“翠屏山不會同意的,李井田你好自為之!”
兩人差了好幾輩,他卻直呼大名,明顯是極其不高興。
李井田聞,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可是除了這些,泠陰哪里來的其他秘籍?”
“老大不小的人了,”李玉仁面無表情地發話,“玩這種伎倆,有意思嗎?”
“好吧,”李井田無奈地看向偏執狂,“我看一下你們的收購標準,這總可以吧?”
扯來扯去,最終還是進入了正式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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