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門的坊市防護極嚴,普通元嬰進入,都可能被發現。
曲澗磊來到李家的駐地,無聲無息打昏了四個人,然后悄然離去。
他離開后半個小時左右,一道神識掃了過來,然后停留了七八秒,又默默地離開。
坊市中心一棟小樓內,一名宮裝麗人緩緩睜開雙眼,“咦,奇怪……空間波動?”
緊接著,她發出了神識,“去泠陰李家的駐地看一看,發生了什么事!”
泠陰李家在這里,駐扎了十余人,一名金丹四名筑基,其他都是煉氣期。
坊市派了人過去之后,李家人才發現,整個高層幾乎被一鍋端了。
只有一名筑基因為在外面有應酬,沒有在駐地,才得以幸免。
就在李家人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曲澗磊一行人已經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因為依舊沒有走傳送,所以在四天之后,他們才回到了紅葉嶺。
然后易何出手,搜魂了一名李家的筑基。
柯良的消息還真的沒錯,李家在青陽坊市的金丹真人李玉慶,參與了謠的傳播。
李玉慶年近三百,正值壯年,但是在泠陰李家并不是很受重視。
這個歲數,正是積攢資糧沖擊元嬰的時候,按說應該在李家祖地修煉。
目前在外面執事,也不能說家族就放棄了他,但是他很清楚,機會是自己拼出來的。
說到底,家族現在的資源緊張了一點,不是不能讓他修煉,可是要綜合考量。
所有夠資格的族人,都充分使用資源的話,肯定是不夠的。
所以有些資糧,還是得自己爭取。
這次對紅葉嶺的傳,就是李玉慶推動的,他看上了紅葉嶺的資源。
但是能不能到手,這個不太好說,他只想讓別人先試試水。
反正消息靈通的都知道,紅葉嶺是新近崛起的寶地。
這也是大家族慣用的手段,遇到大利益,先派出馬前卒試探,自家袖手旁觀。
如果有可乘之機,等到雙方頻道最后,李家再一錘定音,不但省事,而且穩妥。
對方夠強的話,那就算了,只當事情沒有發生過。
“好算計,”曲澗磊冷哼一聲,又看向了大家,“誰去一趟閆家?”
次日一大早,閆學敏正在聚靈陣打坐,得知紅葉嶺有人前來。
來的正是那名經常負責接待的坤修金丹,聲音帶一點嘶啞。
花蝎子并沒有久待,把事情說明白之后,就飄然離開了。
但是閆學敏起身送客后,回來坐在那里,皺著眉頭苦苦思索了起來。
一分多鐘后,等到花蝎子走得遠了,閆家金丹坤修飄然而至,“出什么事了?”
等她聽完之后,也有點微微的愕然,“直接將李玉慶抓回來了?這些人還真是……”
“要不再請太上出來,聽聽他的意見,或者占算一下?”
閆學敏原本還眉心緊皺,聽到這話反而搖搖頭,“算了,我跑一趟李家。”
“一直以來,咱們對翠屏山也算恭敬,應該不會有事……”
然后他又看一眼金丹坤修,“十天吧,十天之內我沒回來,你再告知太上。”
閆學敏這一去,還真沒用了十天,第三天頭上,就帶著李家兩個金丹真人來了。
兩名真人一男一女,很明顯是男真人主事。
二人也沒有要求閆學敏陪同,直接前往紅葉嶺。
接待他倆的,依舊是花蝎子和香雪。
男真人很干脆地表示,自己此來是打前站的,先了解一下情況。
在得知相關情況之后,他強調一點,翠屏山和泠陰雖然都姓李,但是已經分家很多年。
再加上同姓不婚,說是兩個家族也不為過。
香雪的回應是,我們并不認為翠屏山跟此事有關,不過,閆家終究是李家一系的。
所以這件事,還是有必要告知一下翠屏山。
如果你們不愿意過問,那我們就自行解決,禮數也算盡到了。
男真人遲疑一下,提出了要求,希望能見一見李玉慶,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這次就輪到花蝎子唱黑臉了,她很干脆地表示:相關細節,我們保證真實。
因為已經搜魂了一名筑基,確認無誤了。
聽到有筑基被搜魂,男真人的臉色明顯有點難看。
再說兩家分家,終究是一筆寫不出兩個李。
在七大家族中,筑基期不算多了不得的,但也可以說是主要戰力了。
如果擱在小一點的家族,哪怕是閆家,一個筑基被人強行搜魂,這也是能驚動太上的事。
戰力受損是一方面,關鍵是太恥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