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錫平時鑒定的時候,就非常注意分寸,散修嘛,警惕性肯定要高一些。
撿漏的時候有,但那是他對上低階修者,撿這位的漏,屬于是嫌自己活得長了。
七星門真人看出了他的猶豫,表示你實話實說就好。
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寶物,沖你的專業水平,我跟宗門說一聲,聘你做個客卿也是可以的。
吳敏錫做夢都想跟七星門掛上鉤,誰能不想進體制呢?
而且他也不用再擔心,此前坑過的小修者找上門了。
他說出了實情,卻又覺得不妥當,為了小心起見,悄悄地躲出了居所。
吳敏錫的決定還真沒錯,第二天下午,那名七星門的真人就喜氣洋洋的找上門來。
躲在暗處的吳敏錫看到這一幕,被徹底嚇壞了,當天晚上就悄然離開了坊市。
偏執狂聽得有點不解,“他喜氣洋洋地找你,那不是客卿的事可能成了?”
吳老六面無表情地回答,“七星門對待散修,做事一向拖拉得很。”
“就算此人是例外,若是好事,他也不會這么快來找我……拖段時間訛點錢不好嗎?”
偏執狂頓時語塞,好半天才感嘆一句,“你們平時……都把心思用在這些事上?”
然而,后來吳老六的經歷證明,他的謹慎確實救了自己一命。
吳敏錫溜走的時候,都沒敢使用傳送陣,肉身奔行了三千多公里,才停下躲了起來。
一年多以后,他喬裝來到一家坊市,打探一下消息。
原來在他逃離的第三天,七星門的坊市就傳出了通緝令,說吳敏錫犯下了惡性罪行。
至于具體的罪行,七星門沒有說,就是懸賞,大約是要逼得他走投無路的意思。
后來過了多年,才有新消息說,吳敏錫是偷了鑒定的寶物。
又過許多年,才最終由百藥谷定下,他是偷了谷中的《七星還魂針笈》。
這時候他已經在朱家坊市落腳,對外宣稱是煉器師,并且還接一些煉器的活干。
至于他煉器水平不高,比個別筑基修者還略有不如,那也是必然的。
從小到大,他專精的就不是這個,用業余愛好挑戰專業人士的飯碗,后果可想而知。
而且,就算他仔細鉆研后,可以提升煉器水平,問題在于……他敢嗎?
所以他偶爾出來客串一下劫修,那也真的是……剛需!
講完之后,他憤憤不平地發話。
“百藥谷的秘笈,在七星門的坊市丟失,我何德何能,做得了這么大的事?”
下一刻人影一閃,卻是曲澗磊到了。
他看著吳老六,若有所思地發問,“也就是說,你招惹了五上門之二?”
“應該……是吧,”吳老六遲疑一下,不情愿地點點頭,“但我手上真的沒有秘笈。”
“你可……”克萊爾哭笑不得地搖搖頭,“闖禍能力真強。”
她不認為吳老六有膽子欺瞞大家,真敢那么做,先別說后果,焦道人那一關過得去嗎?
“這哪是闖禍?”吳老六嘆口氣,無奈地一攤雙手,“純粹是人在坊市坐,禍從天上來。”
曲澗磊不動聲色地發問,“你有沒有搞清楚具體的原委?”
僅僅是百藥谷的話,團隊倒是無所謂,但是再加一個七星門,可能就有點吃力了。
關鍵是涉及五上門之二,其他三個上門如何反應,也真的很難說。
“具體原委……”吳老六遲疑一下發話,“我倒是也打聽了,好像確實是百藥谷的東西。”
他是真的很不甘心被冤枉,哪怕明知以自己的實力,根本沒可能翻案,也想做個明白鬼。
然而,打聽相關的消息,風險也很大,太容易暴露了。
在仇恨的驅動下,這么多年下來,他斷斷續續了解到,這本秘笈應該真的出自百藥谷。
所以那名七星門真人的反應,就太容易理解了――他想私自昧下這本秘笈!
克萊爾再次好奇地發問,“那你為什么不向百藥谷告知?”
“你還年輕,”吳老六無奈地搖搖頭,他知道對方年紀不大,也愿意認真解釋。
“你以為所有的勢力,都跟貴團隊一般,上下同心嗎?”
“首先,百藥谷是否能相信我,這就是個疑問……我只是區區的散修。”
“其次,百藥谷內部,是否有人跟七星門勾連,也很難說,要不秘笈如何流落出去的?”
“最后,就算百藥谷查清原委了,兩上門之間為了不影響相互的關系,會怎么處理我?”
克萊爾愣了一愣,才搖搖頭,“這還真是……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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