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種事,齊雅真仙想不過問都難。
散修已經是一盤散沙了,若是這種情況都無動于衷,別人欺負起散修來,會更肆無忌憚。
花蝎子聞微微頷首,這個邏輯可以自洽,她也可以理解。
然而,她依舊在意一點,“不知道這傳,是出自誰的口?”
“坊間傳而已,”代婉婉對這個話題并沒有多少興趣,回答得也很隨意。
劍修大多都是這種性格,不太喜歡勾心斗角。
不僅代婉婉是這樣,她的師尊齊雅真仙也是如此,否則也不會讓她貿然前來了。
花蝎子又問兩句,發現對方興趣缺缺,也只能閉嘴了。
在這個時候,代婉婉一行人的筑基和煉氣修者才坐著飛舟趕到。
他們也沒有再回紅葉嶺,乘坐飛舟徑直離開。
離開的路上,那名被本特利攻擊的劍修,在意的竟然也是四當家。
“婉婉真人,那名劍修的身上,有點古怪氣息。”
“嗯,”代婉婉點點頭,“我若是沒有經歷第一戰,肯定要挑戰一場。”
她的臉色依舊有點蒼白,可見那古怪法寶對她造成的損傷不小。
不過說到那個劍修,她還是有點躍躍欲試,這就是劍修之間的感應了。
可惜先折了一場,就算她還能勉強再戰,面子上也下不來。
然而,終究還是有人提到了法寶,“不知那件法寶,到底是何來歷?”
“應該是中古之物吧?”有人這么猜測,因為這實在不像是現代的東西。
“本體大概是件墨斗,”一名筑基上人小心地發話。
諸多真人面前,也只有這種時候,他才能謹慎出聲。
“墨斗?”一名金丹的眉頭皺一皺,“古制的吧?”
現今社會也有墨斗,卻不是剛才的款式,怪不得幾乎沒人能認得出來。
說到這里,眾人的臉色都沉重了起來――如此古舊的法寶,通常都代表來歷的不凡。
他們離開之后,紅葉嶺眾人回返,良久,才有其他勢力的神識探查過來。
兩戰打得都很快,并沒有對環境造成多大的破壞。
然而,空氣中殘存的雷電氣息,以及尚未徹底散去的劍氣,還是顯示出兩戰的激烈程度。
“還得是劍修門下,”閆學敏忍不住感慨一聲,“竟然能全身而退。”
他并不認為,紅葉嶺會陰溝翻船,區別只是在于獲勝的速度。
他身邊是一名胡姓金丹,前兩天來探友的,聞忍不住訝然,“代婉婉……這是輸了?”
散修第一天驕不是白說的,哪怕是宗門和家族的金丹真人,兩三個也奈何不了她。
“不但是輸,而且是脆敗,”閆學敏的表情有點古怪。
胡真人的臉上滿是好奇之色,“紅葉嶺也是金丹……一對一?”
“大概是了,”閆學敏波瀾不驚地回答,“如若不然,那里會這么快速平和地散場?”
“也對,”胡真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以婉婉真人的性子……”
代婉婉不但傲氣十足,也是出名的難纏,若是她認為不公,絕對會做出寧折不彎的事來。
“可是一對一脆敗……這紅葉嶺也未免……”
閆學敏淡淡地看他一眼,“紅葉嶺連尹家堡的地都不要,胡兄認為有何不妥?”
“我并無他意,”胡真人很坦然地回答,“只是身邊有這么一股勢力,給我是不舒服的。”
閆學敏輕喟一聲,然后一攤雙手,“我有得選嗎?”
然后他又面色一整,正色發話,“其實若是視作強援,豈不也是好事?”
“也對,”胡真人緩緩點頭,心里卻是暗暗嘀咕。
跟這種強人為鄰,善惡都存于對方之心,真的是很被動。
紅葉嶺外眾人暗暗議論之際,嶺內的本特利卻是沖著萊茵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雖然只是短短的兩個字,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這也是有生之年系列了。
克萊爾忍不住問一句,“老本你居然也會夸人?”
本特利老臉一紅,“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
克萊爾搖搖頭,“你這變化,讓我忍不住想到風遺忘。”
“樹奸……”萊茵看向了景月馨,“它們該怎么處理?”
大家已經來了修仙界小四年了,樹奸和阿修羅都在洞府中,根本不能放出來。
景月馨搖搖頭,先指點了一句,“你馭使墨斗,還是不夠純熟,要多練。”
“我已經在努力了,”萊茵苦惱地一皺眉,“可代婉婉是劍修啊。”
拿著法寶跟劍修比拼攻擊速度,這是不是有點勉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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