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詳細的情況,他也不是很了解,因為不配――他的地位真比不上閆學敏。
但是他知道,合陽身后有神秘的大勢力支持,絕對不宜招惹。
這個勢力如果想試探一下紅葉嶺――那還真的很有可能。
交情不深……閆學敏默默點頭,感覺自己是說錯話了。
不過倒也無妨,他不動聲色地表示,“就是隨口一問,麻煩你轉告一下賈朋友?”
吳老六眉頭一挑,似乎是在沉吟,實則在勾連焦道人。
沉默了十來秒,他才沉聲表示,“這個尾款,是閆家做過保的吧?”
“既然這樣,就一事不煩二主了,勞煩學敏兄把尾款帶回來,順便談一談你家的需求?”
“這個……也好,”閆學敏點點頭。
從朱家坊市帶回這么一大筆靈石,肯定是存在一定風險的。
不過他最頭疼的,其實是吳老六陪著他一起去。
到時候合陽真人看在眼里,那還真不知道會怎么想。
不管這件事的幕后推手是不是合陽,能避免的風險,還是盡量避免的好。
至于說風險,他再帶上家族一個金丹前往也就是了,倒不信誰還敢那么不開眼。
事實上,對面的賈朋友等四人,一個都不露面,感覺已經不是很好了。
閆學敏回到家中,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拜訪閉關的太上老祖。
太上名為近海,年近七百,按說元嬰壽兩千,還很年輕,但是假嬰終究不一樣。
不但壽數要大減,而且也不能隨意出手,出手太頻繁或者太劇烈,也會有影響。
閆學敏在洞府外靜待了兩個小時,不敢有任何的聲張,他知道太上會發現的。
終于,洞府的門打開了,走出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翁,顫顫巍巍地發問,“學敏,有事?”
“遇到了這么一檔子事……”閆學敏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講了一遍。
老人聽完之后點點頭,“行,做得不錯,守好閆家的本分就是了。”
“至于說虎人元嬰斷掌……”閆近海沉吟了幾秒鐘發話。
“能拿就拿下,對我未必有用,但也是挺不錯的底蘊,金丹虎人……反而能補一補。”
他是真正跟虎人一族戰斗過的,也吃過金丹級的虎人血肉。
“我是想……”閆學敏遲疑一下表示,“該如何處理紅葉嶺和合陽的關系?”
“現在這樣就挺好,”閆近海隨口回答,“兩不相幫問心無愧。”
然后他抬起干枯的右手,掐動了起來。
才掐了兩下,他的身子微微一抖,臉上一道紅暈掠過。
他緩緩放下手,輕喟一聲,“厲害……不敢再算了。”
“太上,學敏不孝,”閆學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請太上責罰。”
他很清楚,太上老祖的占算能力極強,尤其是年事越高,對危機的感應也越強。
但是占算是要付出代價的,太上現在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他隨便揮霍了。
“沒事,”老人緩緩搖搖頭,“還好及時中止了,你還有事嗎?”
閆學敏很想問一句,您說的厲害,是不是指紅葉嶺?
但是他不敢再問了,因為哪怕是及時中止,也不可能一點代價都沒有。
不過……應該是指紅葉嶺吧?合陽真人的根腳,太上已經知道了的……
與此同時,吳老六再次找到了焦道人。
他表示自己懷疑,上一次釋放出上靈消息的,有一定可能是合陽真人所為。
大蛇不緊不慢地吐著信子,“居然憋了這么久,你倒是沉得住氣。”
“不用多想了,宗門不過就是那點事,真以為我們想不到?”
“不管猜得對不對,反正這次沒什么損失,也就這樣了,再有下次,新賬老賬一起算。”
“人心原本就險惡,沒誰有義務一定對你好,自己不懂提防,吃虧也不能全怨別人!”
吳老六默然,過了一陣才點點頭,“懂了,我是擔心團隊被外人蒙蔽了。”
“怕是你自己還不甘心吧?”焦道人這馭獸門長老,哪里會想不到這些?
團隊沒什么損失,吳老六卻是被坑了進來,沒準是想借機歪嘴,能忍這么久已經不錯了。
“是我自己貪心,怨不得他人,”吳老六是真的服了,這幫人不但明事理,目光也如炬。
“那虎人元嬰斷掌的事……”
“你處理一下就好,”焦道人表示不想為這件事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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