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閆家人乘坐飛舟趕來,最多也就是二十分鐘的事,如果金丹想趕來,也就是幾分鐘。
不過按照閆家的做事章法,第一時間趕來的,通常還是筑基。
對閆家來說,金丹就是戰略力量了,不明就里貿然外出,失身份不說,也容易中了陷阱。
所以埋伏的這些人,算計得也很不錯。
看似是個安全性很強的地方,但是一旦遇事,周邊未必有人能反應過來。
而且附近的多是小勢力,戰斗力要差不少,閆家幾乎不可能在第一時間趕到。
只是埋伏者多少有點意外,對方竟然如此機警,提前感知到了陣法,并且果斷地逃跑。
然而,如果只有這點反應的話,那還真是不夠。
曲澗磊等人沒有強力破陣,而是拐彎逃遁,主要是不想顯得太強勢。
而且在周邊,頗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神識。
有人打算埋伏,也有人遠遠觀戰看熱鬧,這其中不排除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可能。
既然是這樣,他們又何必硬往埋伏圈里鉆?
團隊從來不在別人預定的場合作戰,這跟強大還是弱小無關,純粹是戰斗習慣使然。
只不過美中不足的是,他們買的這艘飛舟,速度不是很快,每分鐘也就是三四十公里。
在帝國的話,這速度就算飛快了,至高都未必追得上,但這里是修仙界。
金丹的瞬閃肯定追得上,就別說元嬰了,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代步工具。
但是沒有也不合適,曲澗磊他們在帝國就會瞬閃了,不是一樣還得買車?
飛舟才一拐彎,就有人影一閃,自側前方追了過來,“停下!”
曲澗磊四人當然不可能聽從對方指揮,但是好在對方追擊得不是很快。
四道神識悄然探出,意外地發現,連后方跟蹤的人,都開始追擊了。
原來這兩邊還是一伙的,在后面遠遠綴著,只是擔心他們掉頭回閆家坊市。
虧得他們還猜測,后面綴上的,沒準是打算黑吃黑。
不過更讓他們意外的是,后面追來的這位,竟然是個金丹真人。
他的氣息收斂得不錯,感覺就是筑基修為,但是哪里瞞得過四名元嬰?
“這家伙……”景月馨的眉頭皺一皺,“不敢用神識攻擊?”
這點距離,金丹的神識足夠摧毀飛舟,至不濟也能攻擊飛舟操控者。
“怕是擔心引起別人關注,”朵甘淡淡地表示,“動靜會大不少。”
追擊的這名金丹心思縝密,除了沒有展現出修為,還左右移動,逼著團隊向外跑。
閆家的勢力范圍,總共也就那么大,逼出這片范圍,閆家也不好再過問了。
除了這名金丹,追擊的還有四名筑基,也按著金丹的指揮,封堵對方的逃跑方向。
飛舟沒命地加速,看起來是要甩脫追兵。
閆家坊市方向,閆學敏和另一名中年坤修也感應著這一幕。
女人也是金丹修為,側頭看一眼閆學敏,“不幫他們一把嗎?”
“我已經提醒過了,”閆學敏淡淡地表示,“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咱家也不能隨便伸手。”
“而且我感覺,賈朋友他們不至于連這點場面都應付不下來……靜靜旁觀就是。”
“是嗎?”坤修金丹的眉頭一挑,“我倒是有點期待了。”
沒過多久,飛舟就飛出了閆家的勢力范圍,還在沒命地逃竄。
后面的金丹追著追著,猛地提速,接連幾個瞬閃,就來到了飛舟側后方。
然后他一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道壓向飛舟,獰笑著發話,“還不給我停下?”
金丹虛虛一按,飛舟根本承受不住,頓時劇烈抖動了起來,發出了吱呀呀的響聲。
這種飛舟的防御力,也就只能擋一擋狂風暴雨,承壓之下,看著就要解體了。
這還是追來的金丹不想摧毀飛舟,否則一巴掌就能拍個稀爛。
緊接著,飛舟上四條人影一閃,齊齊躥出了飛舟。
四人也沒有倉皇逃跑,而是轉過身來,好整以暇地看著追來的金丹。
這名金丹真人粗壯魁梧,滿臉的虬髯,像屠夫更像過修煉者。
他看到對方的反應,心里也是微微一沉:這是……有問題?
被金丹真人追上,怎么能如此從容冷靜?
緊接著,他想到了一點:對方四人的身法,很是不俗!
不過已經是這樣了,再考慮那些有的沒的,沒有任何意義,開弓沒有回頭箭!
他獰笑一聲,“跑啊,你們怎么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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