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學敏也能感覺到對方做事的章法,只能再次感慨,真不愧是大勢力出身。
與此同時,他也不禁佩服對方的膽量:問都不問就跟過來,真是一點都不怕啊。
那位沒有喝茶的坤修,九成九是金丹真人了,否則就算再大的勢力,也不可能這么頭鐵。
一旦吃了眼前虧,以后再怎么找補,損失也已經造成了。
他心里是這么想的,嘴上卻是回答,“朱家的主坊市。”
朱家是七大家族之一,總人口有數十萬,坊市都不止一座。
就算這樣,朱家在五姓七望里,也只是倒數第二姓的存在。
這個主坊市的規模,遠大于閆家,光是看守傳送陣的,就有兩個金丹。
曲澗磊感受到這兩股氣息,也算明白了,以虎人族的強大,為什么都沒有突破蒼梧界。
這里的高階修者,真不是一般的多。
閆學敏帶頭走出傳送陣,兩名筑基的看守走上前打個招呼,也是核實身份的意思。
筑基期對上金丹真人,維持著一定程度的尊重,不過還是出聲問起另外四人的來歷。
閆學敏沒有旁觀四名客人報身份――真要那樣做,那就不是試探,而是惹人了。
他很干脆地表示,這是我們閆家的貴客,身份我保了。
金丹保人當然沒問題,五人很順利地離開了。
傳送陣距離主坊市,差不多也是三百多公里,閆學敏放出一艘小飛舟,邀請大家上去。
同時他還不忘解釋一句,“朱家的規矩大,金丹也不能隨意飛行,這么趕路最實惠。”
飛舟不算大,也就是中巴車大小,不過五人坐進去很寬松。
一路貼地疾行,用了差不多七八分鐘,眾人就來到了坊市邊緣。
閆學敏停下了飛舟,提醒大家步行,“咱們是來談生意的,低調為上。”
賈水清聞微微點頭,“這飛舟不錯,回頭也買一艘。”
閆學敏訝異地看她一眼,隨手將飛舟遞了過去,“送你了。”
飛舟有很多種,像這種純粹代步,沒有多少防御力更沒有攻擊力的,真不值多少。
他身為金丹真人,攜帶的這款飛舟要比筑基期的強不少,但也不過兩三千塊靈石。
“謝了,”賈水清一擺手,淡淡地表示,“無功不受祿。”
閆學敏也沒覺得意外,很自然地收起了飛舟,還隨口問一句,“你們沒有這種飛舟?”
“主要是沒需求,”賈水清回答得也很坦然。
團隊成員都掌握了瞬閃身法,近距離活動不存在任何問題。
不過既然決定入鄉隨俗,回頭買兩艘備用也是應有之意。
沒有需求嗎?閆學敏微微頷首,將這話記在了心里。
他沒有進入坊市中心,而是帶著他們來到了坊市邊緣的一條街。
街道干凈整潔,寬不到三十米,兩邊綠樹成蔭,環境相當不錯。
街道兩邊以圍墻為主,也有零星的店鋪,看起來還相當考究。
閆學敏帶著四人,走進了一棟沿街的小二樓。
一樓擺放著一些丹藥和符,還有幾把兵器,稀稀拉拉,很是不起眼的樣子。
店鋪的一角,一個年輕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起來相當懶散。
見到閆學敏走進來,年輕人蹭地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發話,“見過真人。”
“好了,我去見你家掌柜,”閆學敏一擺手。
然后他又一指身后四人,“這是貴客,幫忙招呼一下,接待不好唯你是問。”
“這怎么會,”年輕人賠著笑臉發話。
不管他身后什么背景,終究只是一個煉氣高階,對上金丹真人必須畢恭畢敬。
閆學敏走到樓梯口,直接上了二樓。
年輕人招呼四人落座,拿出一套精美茶具,給他們沏上了茶水。
四人已經感知到了,二樓后面是個不小的院子,環境不錯,還有聚靈陣和防御陣。
閆學敏先是上了二樓,見到了一名筑基坤修。
兩人說了幾句話,坤修帶著他從二樓的后門離開,進了院子。
五六分鐘后,店鋪一樓的后門打開,筑基坤修笑瞇瞇地走了進來。
她沖著賈水清點點頭,“見過四位貴客,這里有些紛擾,招待不周,還請移步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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