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可怕了,能越級激發的,一般都是符寶,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而能越級激發的符……就更是少見了。
這種符制作難度比較高,雖然有部分修者也能做到,但是從經濟角度講,也不劃算。
可是對方還就拿出來了,這得是什么勢力出來的?
值得慶幸的是,他目前是在自家的地盤上,金丹老祖距離比較近。
與此同時,他負責對外事宜,也不能失了家族的威嚴,所以只是適當地軟化。
然而就在他說話時,香雪已經繞到了他身后,手上同樣捏著一張符,依舊是金丹氣息。
她冷冷地發問,“那現在,我們能走了嗎?”
還有?這位筑基的心越發涼了,這種越階激發的符,你們居然有很多?
他并不認為對方是在虛張聲勢,金丹氣息騙不了人,而他也足夠見多識廣。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當然,不過……我覺得咱們還可以再談一談。”
“呵,”香雪輕笑一聲,沒有再說話,心里卻道:算你識相,撿了一條命。
他們并不是要真的離開,紫桐派那里又沒有四階靈脈售賣。
對團隊來說,四階靈脈也不夠用,但怎么也比兩階的強不是?
對方真要就這么放他們三人離開,過不久,此人有大概率會遇到某些意外。
團隊艱難地抵達修仙界,實在是不想再搞風搞雨,誰也想過點正常人的生活。
然而架不住,有人真的上桿子作死。
反正在香雪的想法中,今天如果己方離開了,回頭最少要讓這位身受重傷,長期休養。
花蝎子聞微微頷首,“那你重新報一下價,如果還是這價錢,我們就要買三階靈脈了。”
三階靈脈哪里是能隨便買賣的?不過她倆手上最少兩張金丹符,這么說話倒也不過分。
筑基修者猶豫一下,又看一眼面無表情的本特利,小心地發問。
“不知幾位,能否告知一下來歷?”
他是真的懷疑,對方到底是什么出身了。
目前跟他接洽的兩女,都是筑基,但是這個男人,他都感受不出氣息。
這未必代表對方一定強,不過修為肯定不會太差。
他更能確定的是,兩女只是站在臺前的,真正主事的人,會在第一時間對外接洽嗎?
那么,這名一聲不吭的男人,應該才是能夠做主的。
就是不知道,這位身上的金丹符……有幾張?
“嗯?”本特利皺一皺眉,淡淡地看著他,并不說話。
“三位別誤會,”這位筑基笑一笑,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將自己的身份逐漸調整到位。
現在的他,還就是真正的對外執事,也將對方放到了平等的地位上。
“我沒有打聽根腳的意思,只要諸位能展示出部分實力,土地的價格不是問題。”
本特利則是很干脆地表示,“能來找你們閆家商量,已經算給你們面子了。”
外之意就是,三人完全可以去找修者聯盟,那里出售土地,才是最名正順的。
這話就有點不給閆家面子了,頗有些過江強龍的姿態。
筑基修者已經徹底融入了角色,直接無視了這話,反而又問。
“不知道諸位打算做何種營生,是打算產出納稅還是走交易份額稅?”
“如果產出納稅的話,還可以便宜一點。”
這就是東盛大陸的慣例了,大勢力向勢力范圍內的修者收取稅費。
產出納稅的份額高,可問題的關鍵在于,土地其實是納稅者買下的。
納稅者會受到大勢力一定程度上的保護,但是并不絕對,跟保護費相差無幾。
這位也知道,這種要求有點欺負人,對方未必會接受,所以才強調土地價格能便宜一些。
至于說交易份額稅,那一聽就明白,產出都在閆家的勢力范圍內出售,自然要納稅。
產出不想在閆家勢力范圍出售的話,相關風險就要自負了,而且也容易遭至閆家的打壓。
這種納稅方式的區別在于,去別的市場售賣貨物,可不一樣都要納稅?
所以這種方式,相對容易讓人接受一些。
這兩種納稅方式,都是跟土地和靈脈掛鉤的,也是各家在意勢力范圍劃分的原因。
大家雖然來修仙界只有一個月,但是能打聽消息的成員太多了,基本情況都已經掌握了。
花蝎子聞冷笑一聲,“收稅……你們倒是想得多,什么都沒有!”
筑基修者并沒有在意花蝎子的表態,以對方的強勢,這么說話并不奇怪。
而他的這些話,也都是些試探――做生意可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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