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個理念,他也不會動不動征求團隊全體成員的意見。
“那怎么行?”偏執狂一聽,堅決反對,“你是老大……還是我來上香好了。”
他雖然要面子,但是總不能讓老大去上香,自己旁觀。
然后他拿出了幾樣干果,勉強算是貢品,然后從香案上取出三支香點燃。
至于說行禮,那是絕對沒有的,直接插進香爐就好。
單從神秘側的角度上講,他真要行禮,對方絕對承受不起。
青煙冉冉升起,然后他又取出熊世茂的指尖血,滴在了香案上。
香案非金非石,血液滴上去,很快就洇開,漸漸消失不見。
房間里的寒氣逐漸開始加重,恍惚之中中,偏執狂隱約感到有絲竹之聲響起。
“幻覺?”他本能地地運轉一下靈氣,以保持靈臺清明。
然而這一運轉靈氣,他一直收束的元嬰氣息,多少泄露了一絲出去。
就在氣息泄露的一瞬間,房間里寒氣大盛,溫度未必降低多少,卻仿佛能凍僵神識。
“奇怪!”偏執狂下意識地加大了靈氣的運轉,因為他感覺有點吃不消。
他也能確定,房間里的絕對溫度并不低,不知道為什么,偏偏有奇寒難耐的感覺。
寒意再次大增,與此同時,一股隱約的威壓,從熊初墨的雕像上傳出。
“我去……”偏執狂想也不想,直接激發了一張神魂護符。
此刻正值黎明,倒是上香的時候,而周邊看守祖祠的熊家人,卻還在睡夢中。
偏執狂不想搞出太大的動靜,但是他也感受到了,這奇寒是作用于神魂的。
不管到底有什么蹊蹺,只說這種威壓,根本就不是筑基能擁有的。
更別說只是個筑基修者的雕像了。
既然有蹊蹺,他先使用一張保護神魂的護符,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也能讓動靜小一點。
然而他這個舉動,使得威壓越發地強大了。
“沒搞錯吧?”曲澗磊輕哼一聲,二話不說釋放出一件物事,同時掐個訣。
正是他儲物戒里的道碑,掐訣是為了解除封印。
封印一去,道碑的氣息瞬間就宣泄了出來,厚重威嚴懾人心魄,逼得人喘氣都艱難。
尤其是這氣息浩浩蕩蕩,無弗遠近,氣息一出,別說祖祠了,連整個熊家村都感受到了。
按說這種動靜,足以驚動所有人,然而遺憾的是,這里的人修為都太低下了。
整個熊家村,除了被搜魂的熊世茂之外,也只有一個筑基。
a級都無法接近道碑二十公里,這是曲澗磊他們驗證過的。
而熊家村其他煉氣級別的修者,就是大致跟b級相當,根本扛不住。
很多人在睡夢中直接就暈了過去,還有七竅流血的。
所幸祖祠所在的位置,離聚居區較遠,受傷最重的,也就是那個看守祖祠的煉氣修者。
“老大你……”偏執狂愕然地看著曲澗磊,實在想不明白,怎么忽然把這東西拿出來了?
“域外天魔氣,”易何的神識釋放了出來,“怕你被奪舍!”
他對天魔的氣息實在太敏感了,畢竟當年他滯留這一方世界,就是要鎮守天魔。
曲澗磊卻是二話不說,亮出了洞府,“趕緊進去!”
“那你呢?”偏執狂的臉色有點發紅――道碑的氣息,他也不太扛得住。
“有道碑在,它們無法近我的身,”曲澗磊快速發話,“快點,別墨跡!”
偏執狂能感受到,陰寒氣息越發地重了,但卻無法靠近道碑周邊。
此刻他也顧不得多計較,直接閃身進了洞府。
其他人也跟了進去,只剩下曲澗磊和夕照在外。
前者能近距離接觸道碑,而后者身為天地精靈,天生有抵御天魔的能力。
而此刻的房屋里,已經刮起了陣陣的陰風,連香爐都被吹落在地。
可是偏偏的,它無法接近道碑,只能不住地在周邊打著旋。
曲澗磊甚至都不用釋放出神識,就知道陰寒之氣已經滲出祖祠,侵襲了周邊。
所幸的是,道碑的氣息也釋放了出去,和陰寒之氣相互糾纏,并占據了上風方。
房間內的氣旋,就是纏斗的體現,還蔓延到了外界,有激烈的氣感對沖。
聲勢搞得這么大,熊家村位于遠處的村民早已被驚動了。
他們都知道祖祠出事了,但是那驚人的威壓和氣場,讓他們根本無法靠近。
在大家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有些茅草搭建的棚子已經被卷飛。
緊接著,有人高聲喊了起來,“救命,我的孩子昏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