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澗磊聞微微頷首,“應該別有原因,但是這些人……知道得不夠多啊。”
“要不,嘗試接觸一下筑基期?”偏執狂提出了建議,“有些隱秘,恐怕只有老祖知道。”
“這個我倒是同意,”景月馨支持他的想法,“問題的關鍵在于……該怎么接觸?”
正面接觸的話,本地土著得知外面還有世界,很難想像會爆發出何等的熱情。
而且這些土著數量幾達十萬,得知這些消息,有些人生出別的心思怎么辦?
老大常說,不要考驗人性,修仙者的人性也是一樣!
可如果搜魂的話,容易暴露不說,也難免沾染大能的因果。
“那就只能冒險賭一把了,”小蛇的信子一吐一吐,陰森森地表示。
“筑基期就能稱尊做祖,呵呵,德不配位這么久,也該付出點代價了!”
景月馨訝然地看他一眼,“你真不擔心,遭遇到大能的因果?”
焦道人卻冷冷地表示,“我只知道,再不做抉擇,就要在這一方世界身死道消了。”
“自打修煉的第一天起,我就不怕死亡,但是如果有選擇,我并不希望身死客鄉。”
以前他是沒得選,現在既然可能有機會,他又怎么會放棄?
“那就玩把大的好了,”易何對他的話表示支持,“你們擔心因果,我倆嘛……呵呵。”
他并不是不擔心因果,但是現在,有得選嗎?
“沒錯,”焦道人表示,“我覺得這個熊姓家族……值得下手。”
熊家是傳承最久遠的家族之一,在小世界的拓荒期,就是五十余個家族中的一個。
這個家族在早期誕生了不少人物,風頭可謂一時無兩。
然而就像無數歷史中上演的那樣,家族龐大到沒有對手的時候,內訌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然后就是分家另過,不少分出去的人,甚至連熊姓都放棄了。
現在的小世界里,七個鎮子形成的七個大勢力中,有四個鎮子里,存在熊家的分支。
剩下的三個鎮子,也有兩個鎮子跟熊家有牽連,只有一個鎮子是基本上無關。
現在熊家的本支,集中在一個村子里,總人口四千多,不屬于七個鎮子任何一家。
那七個鎮子之間可以打生打死,朝敵暮友變幻莫測,但是對待熊家,大家態度空前一致。
他們絕對不允許,再出現一個強大的熊家!
而熊家這個家族也相當神奇,雖然暮氣沉沉了,但是從不缺乏筑基修者。
在歷史上,熊家本支最多時候有六個筑基期,大多時候也不會低于兩個。
像現在就是如此,熊家兩個筑基修者,其中一個垂垂老矣,一個正值壯年。
按照以往的發展規律,當這個老筑基即將亡故的時候,熊家會涌現出新的筑基。
這個奇怪的規律一直在延續,已經持續了十余代。
以至于在小世界里有個說法,熊家是有意控制筑基期修者的數量。
這個說法感覺有點經不起推敲,畢竟筑基之后,壽命可以延續一倍。
自古艱難唯一死,有望筑基的誰不想多活一陣?
但是要說他們沒有控制,反正事情就是那么神奇,十幾代人屢試不爽。
焦道人認為,這個家族歷經數千年,都沒有徹底倒下,應該有一些傳承的。
“那就這家好了,”偏執狂表示,“有風險的話,一起承擔就是了。”
他甚至沒有去請示老大,此前清弧已經用行動表明――有時候,要自覺自愿地去冒險!
曲澗磊聞搖搖頭,他也沒有立場攔著對方不是?
這幾位的執行力相當強,當天晚上就潛入了熊家村。
熊家的第一老祖叫熊世茂,已經一百六十多歲,距離二百歲的上限很近了。
他在村里占了一個大院子,深居簡出,等閑不會露面。
院子有聚靈陣,也有防御陣,抵擋得住那些可能的宵小。
但是對元嬰大佬來說,這幾乎是不設防的。
偏執狂輕松地溜了進去,將人打暈之后,把熊世茂帶出了村子。
等熊世茂清醒過來之后,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密封的石窟內。
出面審問他的是偏執狂,不過詢問的神識,卻是來自于焦道人和易何。
焦道人也無意遮掩,直接表明自己來自修仙界,陰差陽錯之下,來到了這個小世界。
他希望對方能盡量配合,說一說小世界的由來,是哪個大能的手筆。
然而熊世茂在震驚過后,表示你那手段騙外人可以,就不要跟我玩花招了。
偏執狂只能展示出一絲氣息,表明自己是當之無愧的“元嬰”!
熊世茂感知到了對方恐怖的氣息,沉默了足足一分多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