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你扛得住,我扛不住啊!
以往破界梭發威之后,正面的空間律動最弱,傳播得也最近。
但是眼前這大陣的反擊,可是針對性的,摧毀師級艦就像鐵錘敲核桃一樣。
核桃固然也算堅硬,遇到鐵錘真的什么都不是。
最關鍵的是,曲澗磊擔心,光是破界梭發威之后,傳出的律動,他都承受不了。
真不是杞人憂天,普通情況下,破界梭正面波及范圍,他在兩百萬公里內,應該抗不下。
但是他顯然不能撤到那么遠,超出一千公里,都會丟失光團這個目標。
然后還有其他問題:破界梭建功之后,那只子巢穴的距離……其實也跑不脫。
所以曲澗磊雖然有了這樣的感覺,一時間卻是難以決斷。
如果能占卜一下……那就太好了!這一刻,他有點后悔,剛才不該那么沖動。
休整了一個月才開始動手,不就是因為……想要情況不妙的時候,占卜一下嗎?
但是此刻……卻是有點來不及了,他退回去需要時間,占卜和解卦也需要時間。
最關鍵的是,涉及的因果太高,就算沒有反噬,占卜結果也未必準確。
而且……他還有一種預感,這個時機不會太久。
如果他繼續猶豫下去的話,極有可能出現新的變化。
“賭了!”曲澗磊的心一橫。
他做事從來小心謹慎,但是關鍵的時候,也不介意賭一把,尤其是時機稍縱即逝。
至于說賭錯的后果……他沒有去考慮,人活一世,該梭哈的時候就要果斷梭哈。
于是他心念一動,取出了破界梭,輸入靈氣蓄勢激發。
然而,不等他激發,破界梭主動動作了,筆直地飛向了那只次生巢穴的方位。
初開始速度很慢,然后就越來越快!
“我糙……”曲澗磊明白了,這破界梭應該是有點說法。
但是不管怎么說,應有的防備還是要有,于是他心念一動,又放出一只子巢穴擋在前方。
然后他飛身進入巢穴,又放出了一艘師級艦頂在前方。
好在景月馨進入洞穴后,也沒有干等著,里面有三艘師級艦,已經將防護罩開啟到了最大。
曲澗磊覺得一艘就差不多了,先讓它頂在前方,勢頭不妙的話,會馬上釋放第二第三艘。
事實證明,他的反應確實正確。
破界梭飛行的方向,正是大陣的鎮物所在。
一抹幽紅來到次生巢穴處時,巢穴已經黑得發亮了,偏偏還是透明的。
眼看巢穴就要火暴火乍了,破界梭猛地漲大到七八公里長,直接穿入了巢穴。
這一次,它的本體漲得不是很大,遠沒有三千公里那么夸張。
然而此刻,次生巢穴的承受范圍,也到了極限。
巢穴被暗紅的梭子輕松戳進,抖了兩抖之后,化作漫天的碎片。
而這碎片飛出去沒多遠,就被狂暴的能量卷成了齏粉。
次生巢穴的結構一旦不存,這些碎片的防御力真的不值一提。
而暗紅的梭子,則懸停在空中,正是鎮物應該在的位置。
沒錯,破界梭這一次并沒有攻伐大陣,而是將自己化作了鎮物。
巢穴雖然破碎了,但是陣法尚在――哪怕是很粗疏的陣法。
緊接著,破界梭出現了輕微的顫抖,頻率不算太快,卻真的是在抖動。
隨著它的顫抖,梭身也在一點點地漲大。
雖然距離尚遠,但是曲澗磊卻能感受到,大陣內狂暴的能量,正在向鎮物宣泄。
也就是說,破界梭竟然是……在吸取大陣的能量?
這特么……曲澗磊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情況,團隊出來之前,已經對它完成了充能吧?
而現在的情況,破界梭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甚至有主動投懷送抱的感覺。
他百思不得其解,而暗紅的梭子一邊顫抖,體積還在急劇地漲大著。
器靈對此也頗為驚訝,甚至告知了洞府內的人。
景月馨閃身出了洞府,通過子巢穴觀察著外部,“這是……它替代次生巢穴做了鎮物?”
這也超出了她的想像,原本是犀利無比的攻伐之物,怎么就變成了鎮物?
接著又是人影一閃,卻是偏執狂出來了,他大睜著雙眼,“這梭子……有點不務正業吧?”
然后又是一條小蛇飛出,蛇瞳都瞇成了一道豎線,“這、這、這大陣,還能煉器?”
“小心了!”花蝎子也閃身出來,“萬一破界梭扛不住呢?”
(更新到,召喚月票、追訂和推薦票。)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