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狂聞撇一撇嘴:當初就算知道了,鐵皮蛇你也未必敢參與!
他心里很明白,那時數字魅影沒有闖出名頭,對方身為守護至高,更可能是出手抓逃犯!
但是他懶得明說,只是隨口回答,“所以你是無緣之人,有些事一旦錯過,就是錯過了!”
鐵皮蛇也沒再糾纏,因為他也很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有多大。
他只是正色發問,“我們可以安全回去?”
“我們沒必要針對你們,”偏執狂懶洋洋地發話,“只要你們別太貪心。”
鐵皮蛇聞眼睛一亮,“那么探險所得……”
“這不是你們能惦記的,”偏執狂毫不猶豫地回答,“除非你們可以自行進入探險……”
“那么……好吧,”鐵皮蛇點點頭,心里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
他后面這個問題,不是貪婪到利令智昏,主要還是想從側面驗證對方的態度。
現在可以肯定,對方是真沒興趣下黑手,否則何必說得這么直白?
休整了二十天之后,眾人終于開始行動了。
曲澗磊釋放出了兩艘聯盟師級艦,在相距五六百公里的位置上,對光團發出了主炮攻擊。
攻擊落入光團,沒有引起任何的反應。
但是緊接著,兩道黑光激射而出,正正地籠罩住了兩艘師級艦。
嚴格來說,在黑區是不存在黑色光芒的,肉眼也不可能看見。
然而,要說只是能量波動,卻又不太貼切,確實有一點“光柱”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難以形容,但還真就是這么矛盾的感受。
有點類似于曲澗磊第一次觀察躍遷時,那種“五顏六色的黑”。
兩艘聯盟的師級艦,并不是完好無損的,但是防護強度已經提升到最高,防御力沒問題。
只是附近的能量場太強,也帶給兩艘戰艦不小的壓力。
而這黑色光柱罩過去,兩艘師級艦只堅持了四五秒,艦首開始崩坍。
就像沙灘上的城堡一樣,坍塌得無聲無息,然后向后部蔓延。
總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兩艘十余公里長的師級艦,就從頭到尾,化作了虛無。
但是子巢穴距離它倆不過五六百公里,硬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沉默了,久久沒有出聲。
大家是真的被震撼到了,這威力也太霸道了一點吧。
最終還是焦道人最先反應了過來,他對著自家人發出了神識,“確定了,真的是大陣!”
“誰都能確定,”易何有點不耐煩了,“問題是……怎么破?”
“破界梭應該可以,”焦道人回答道,“這是破山伐廟的利器。”
易何卻是反問,“你確定這陣法的級別嗎?破界梭不是萬能的,萬一是分神級別的呢?”
這是出竅級別的破界梭,怎么可能攻破分神級別的大陣?
尺子在空中微微扭動一下,“分神期的反擊……我不建議找死!還不如使用瑕疵行在。”
“這里不能使用瑕疵行在,”景月馨適時地提醒,“能量太混亂了,隨時可能被引火暴。”
瑕疵行在本身的穩定性就不是很好,在太空里用一用也還罷了,是真不合適在這里用。
眾人都不語了,這種復雜情況,該如何破局呢?
“戰陣也不合適,”偏執狂郁悶地撓一撓額頭,“要不……用道碑試一試?”
團隊還是有點底牌的,但是使用結果會如何,這個誰都不知道。
曲澗磊也不敢去占算,雖然冷卻期已經過了,但是道碑的等級太高了。
真要占卜,他估計也不用在意結果――死都死翹翹了,有必要知道那么多嗎?
“要不……擺個攻擊的大陣?”景月馨希望兩名修仙者能有點擔當。
“九天十地……伏魔大陣?”易何對馭獸門長老還是有些期待的。
“這個怕是夠嗆,”焦道人也難得有謙虛的時候,“很難壓制住!”
不過事實上,他還是有點蠢蠢欲動,“除非……用那個黑色小鼎做鎮物!”
不管是天地熔爐還是造化熔爐,能吸收煉化的東西很多。
當然,一旦操作失誤,大陣崩毀不說,小鼎估計也會不保。
“那個鎮物……還真的可以試一試,”易何思索著表示,“要不用斷刀也行。”
“不過問題的關鍵在于……可以占卜嗎?”
這才是最關鍵的,占卜是個好手段,但是對老大的影響太大!
光是反噬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占卜對象層級太高的話,還可能被誤導出錯誤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