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的人堅持,讓數字魅影把他們送到通道口――總共只有兩天路程了。
但是花蝎子很不情愿,“這里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半顯性空間,不動的話很難被發現。”
半顯性空間只是一個偽科學的詞,有點類似于民科。
但是在現實生活,尤其是戰爭中,是客觀存在的――解釋不通的事情,交給玄學就好。
無非是加錢嘛……聯邦的人差點脫口而出。
還好最終,他們意識到了這么說不合適,于是表示,“嘗試正面接觸一下吧。”
數字魅影不為所動,但是這一次,帝國軍隊也表示,想碰一碰通道口的母巢。
“都已經來了這里,不動一動……實在有點不甘心。”
賈老太聞有點心動了,“老大,這不是正好讓他們……拉仇恨?”
要說舍己為人的心思,他們是真沒有,但是既然能適當利用一下,那么為什么不?
曲澗磊聞也點點頭,“那就配合戰斗一下吧。”
沒有數字魅影的的三艘師級艦,聯合艦隊想要干掉三只母巢,難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中間那只母巢,還是有點古怪,除非聯邦的兩艘師級艦能主攻它。”
曲澗磊心里并不太認為,阿修羅這只母巢,會是另一只出竅期。
否則的話,阿修羅這次的援軍里,就有兩只出竅了――頂級戰力不能這么浪費的吧?
而且那只出竅母巢陰險得很,打算暗戳戳地搞偷襲,還好被他及時發現了。
但是曲澗磊認為,那只母巢的行徑,才是出竅期的正常進攻方式。
既然在戰場上,就別說身份什么的,以最小代價打掉對方有生戰力,這才是正道。
而前方這只如果是出竅期的話,不應該大模大樣地停在那里。
那些所謂的威懾,還真不如多打掉一些敵人的戰力劃得來。
而且如果這只也是出竅,那兩只出竅母巢之間,應該還有個誰主誰副的問題。
曲澗磊不認為它是出竅期,但也不會因此而小看,料敵從寬還是必須的。
所以他希望聯邦戰艦能主攻這只母巢,否則這一仗……不打也罷。
聯邦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只母巢的不一般――某些做派所展示出的味道,瞞不過有心人。
在接到這個要求之后,他們就很自然地發問,“這只母巢,會不會也是出竅期?”
數字魅影表示,己方不能確定這一點――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不過如果聯邦戰艦不負責這一只的話,他們會放棄戰斗計劃。
這個態度,讓聯邦的人有點頭疼,但是人家的要求,不能說完全無理。
所以問題還是回到了原點:這一只母巢,到底是不是出竅期?
聯邦的人是真不想冒這個險,但是來都來了,不嘗試一下實在心不甘情不愿。
他們想確認更多的信息,可是數字魅影表示,真沒有更多的消息可以提供。
到最后,聯邦從反向做出了推斷。
如果數字魅影真覺得這一戰危險極大的話,會同意咱們的請戰要求嗎?
然后他們得出了一個結果――這一戰也許會很難打,但不會有太大風險。
且不說對面的母巢不是出竅期,就算是出竅,數字魅影就沒有相應手段了嗎?
很明顯,對方只是不想承擔風險,所以要求己方主攻那只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母巢。
如果己方真的出現畏難情緒,沒準還真是如了數字魅影的愿。
聯邦的人討論了一番之后,最終提出了配合的要求。
他們可以主攻那只母巢,但是三家一定要打好配合。
如果聯邦戰艦陷入兇險,另外兩家不得拋棄戰友跑路,嚴禁借刀殺人的操作。
而且還有一點很重要:如果數字魅影再放大殺招,必須盡可能地告知己方。
這是他們被上一戰的損失刺激到了――真的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總算是他們也能理解,算計阿修羅大尊的時候,確實不宜聲張,否則可能功虧一簣。
畢竟殘魂的阿修羅大尊都能奪舍,那可怕的程度,大家也有足夠的認知。
花蝎子表示,己方不能保證,在發出大殺招的時候,及時通知到其他人。
不過有一點可以商榷,那就是除了通訊交流之外,數字魅影會盡量爭取提前用燈號告知。
不管是“不能保證”還是“盡量爭取”,都是不確定的承諾,聽起來似乎沒什么誠意。
但是雙方都很清楚,這才是最大的誠意――沒有誰能確定,戰斗中真會發生什么事。
約定之后,艦隊再次啟程。
這一次繞道到黑洞口,又用了不短的時間――足足五天后,才遠遠地看到了那三只母巢。
在這個過程中,已經有不少阿修羅巢穴逼過來,展開了不計生死的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