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甘心這么過一輩子,更不甘心“他”這么被湮沒,終于在某個時刻逃了出來。
那一身傷,就是在太跑的時候留下來的,到最后都沒有康復。
老人覺得花蕾人很善良,最終選擇了她,把相關的消息傳了下來。
老人也不奢求,她能做出什么事,但是他希望,花蕾能把消息傳給后代。
在聯邦的歷史上,有這么一個人,曾經來過,神文體系的人,其實很多人都很善良。
憑良心說,花蕾在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確定老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因為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老人也挺慘的,她最終還是把人送走了。
但是老人有句話,她還是記在了心上――“修煉一途,想要強大,還是要找靈氣。”
花蕾的家庭,僅僅是小康之家,勉強能支持她修煉,但是不足以支持她四下尋找靈氣。
不過她也算個爭氣的,修煉三十年后,成功進階a級,也為家族爭光了。
老人的事,她原本以為就會這么過去了,那些消息,估計大多是老人的囈語。
哪曾想最近十幾年,聯邦在大力搜集關于敕令的消息。
而好死不死的是,花蕾就陷入了這團泥淖中――聯邦的監控系統也很發達。
老人抹掉了跟她的接觸信息,但還是……終究有些嫌疑不能完全躲過。
花蕾的暴露,沒準跟她打聽過“敕令”也有關,按說以她的地位,接觸不到這種消息。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老人所說的很多事情,可能是真的。
所以現在,她的家族就陷入了極大的麻煩中。
一個普通的a級,在聯邦也可以活得很不錯了,但是有人針對就很難說。
所幸的是,威逼她的兩個至高,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并不想驚動聯邦高層。
所以花蕾不得不選擇外出獵賞――功勛積累到某種程度,那就不是一般勢力能針對的了。
她闡述事情經過的時候,非常平淡,甚至有一些一吐為快的酣暢。
但是說到最后,她還是問了一句,“那位老人……是不是被‘他’騙了?”
她對老人沒有絲毫怨念,她耿耿于懷的是,那位神文修者……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景月馨眨巴一下眼睛,沒好氣地發問,“你怎么會這么想?”
有神文修者指點修煉……這得是多么榮幸的事情!
花蕾很干脆地回答,“老人是好人,但是,‘他’怎么能看上一個a級傳授知識?”
在她想來,有那么多至高和至高之上,而老人只跟那位接觸了兩年。
就這區區的兩年,讓老人付出了一生的代價――所以,她就是想知道真假。
“你懂個屁!”一股狂暴的念頭傳了過來,卻是焦道人忍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不合適以大蛇的形象出現,所以只是傳來了神識。
“神文修者見心明性,那不是基本操作嗎?那些狗屁至高之上,那點小心思能瞞過誰?”
曲澗磊的嘴角扯動一下,“我翻譯一下……他應該沒騙你。”
“所以,”花蕾恍惚了一下,“剛才那位前輩,也是神文修者?”
曲澗磊很無奈地看著她,“我怎么感覺,你這是不想回聯邦了?”
“咳咳,”景月馨輕咳兩聲,“這個……要保持團隊的純潔性。”
她自認沒感受到什么威脅,但是團隊里女性越來越多……真的好嗎?
那個聯盟的奸細也就算了,至于聯邦嘛……勞倫斯起碼是男人不是?
然而下一刻,花蕾的眼睛卻是一亮,“你們數字魅影收人,不是不分國籍的嗎?”
“咦?”克萊爾忍不住低聲輕呼一聲,“你這消息……好像也沒那么落伍啊。”
“這種消息,傳遞得很快的,”花蕾苦笑一聲,“如果能活下去,誰愿意死?”
這才是真正的事實,她雖然連數字魅影的名稱都說不對,但是實用的消息……就很真實。
景月馨這時候也顧不得吃味了,“所以,帝國……聯邦也接近黃昏了?”
“憑什么不接近黃昏?”曲澗磊不以為意地一笑,“在咱們的壓力下,也撐不了多久!”
他絲毫不以為自己說得過分,世間事也原本如此。
現在的團隊,都打算離開這三個國嘉發展,去尋找修仙界了。
但是花蕾聽到這話,感覺就相當不對勁了――聯邦就要完了?
她真不太相信這個消息,可是,人家自己聊天,騙她做什么?
不過最終,她的關注重點還是落在了一點上,“貴團隊收聯盟的人,為什么不收聯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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