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她很認真地建議,“我覺得還是不要太小看異族,聯邦這么多軍隊都沒做到。”
“那當然,”克萊爾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們也沒有狂妄到那種程度,只是想試一試。”
就這試一試……也很恐怖了吧?花蕾沉吟一下發問,“你們怎么稱呼這異族?”
克萊爾和天音聞對視一眼,頓了一頓,克萊爾才回答,“阿修羅,有什么問題嗎?”
“果然!”花蕾的眼睛一亮,“你們還真的是精通神文!”
“你這問的有點多了,”克萊爾不動聲色地表示,“你也說點什么吧?”
“嘿,”花蕾苦笑一聲,然后搖搖頭,“我認識的人里,還沒有能準確叫出異族名稱的。”
克萊爾和天音都沒有出聲:你只說出這么一點,可是不太夠。
花蕾也知道對方的沉默意味著什么,沉吟一陣之后,她才緩緩地表示。
“我曾經接觸過這些消息,跟敕令一樣,沒有幾個人知道。”
又等了一陣,她發現對方還是沒有說話,于是她又表示,“至高之上的正確稱呼是元嬰!”
“這還用你說?”克萊爾聽得就笑,“元嬰之上你知道是怎么稱呼嗎?”
“元嬰之上……”花蕾遲疑一下,還是沉聲回答,“出竅?”
“嗯,”克萊爾點點頭,“出竅之上是分神,能說點新鮮的嗎?不愿意的話就別打聽了。”
花蕾先是一愣,然后面現異色,“咱們團隊里,竟然還有分神?”
“你想多了,”克萊爾哭笑不得地看著她,“靈氣禁絕,哪兒來的分神?”
如果真有分神大能,這區區的阿修羅,也能算個事?
花蕾默然,過了好一陣才輕喟一聲,“靈氣禁絕……呵呵,靈氣禁絕!”
“你要這么搞,就別問了,”克萊爾有點不耐煩了,“這樣,你找個維生艙待著吧。”
“等我們辦完事,你就自由了,到時候看情況分你點阿修羅的尸骸。”
不需要我的戰力嗎?花蕾默然,過了一陣才驀地發話,“你們……不是聯邦軍人!”
“我們說自己是了嗎?”克萊爾翻個白眼,“是的話,直接亮明身份多省事?”
“那我……”花蕾再次猶豫了起來,最后才心一橫,“關于敕令的事,我知道得不算多。”
“稍等,”克萊爾一擺手,“既然是辛密,先說一下,你想要得到什么?”
她的行事,主要是學自老大,既然要講究,做事就要公平。
花蕾思索了一陣,才試探著發問,“能幫我殺兩個至高嗎?”
“又是這些破事,”克萊爾無奈地嘆口氣,又搖搖頭。
不過最終,她還是表示,“都是些不大的小事,但是你得講一些我們不知道的。”
“嗯,”花蕾聞點點頭,卻又有點欲又止,“兩個至高身后,可能還有……元嬰!”
“我去,”克萊爾聽得有點意外,“你也只是個小小的a級,這得罪人的能力,不差啊。”
花蕾怔了一怔,然后嘆口氣,“憑我還不配,但是殺了那倆,就有危險了。”
克萊爾想一想之后搖搖頭,“這事我真不能擔保什么,要看你的信息價值。”
“這樣啊,”花蕾遲疑一下發問,“能請一位大人前來嗎?我無意冒犯你。”
“我足夠資格做主了,”克萊爾毫不猶豫地回答。
不過緊接著,她又解釋一句,“主要他們都在修煉,沒大事不想驚動。”
花蕾聞又有點微微的愕然,“真的可以在星艦上修煉?”
克萊爾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見人影一閃,卻是曲澗磊現身了。
他看克萊爾一眼,“底細都被別人看走了,真是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不,大人,”花蕾的臉色一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用解釋,”曲澗磊隨口回答,“制式軍艦、不是軍人、懂這么多神文……我們是誰?”
花蕾的臉色越發地白了,卻是連話都不敢說。
“倒也是,”克萊爾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關鍵是咱們的實力還這么強……真的是暴露了。”
其實天音也不想承認,自己有這么不敏感――這么多漏洞,我都沒發現?
所以她盯著花蕾,好奇地發話,“你真的猜到了?”
花蕾的臉色更白了,白到面無血色,嘴巴開闔了幾下,最后長嘆一聲。
“你們……總不會是數字鬼影吧?”
“魅影、魅影!不是鬼影!”克萊爾氣得狠狠一拍桌子,“怎么說話呢你?”
“這個……抱歉,”花蕾歉然地笑一笑,“我的信息不太靈通,很多人確實是這么稱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