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甘聞笑一笑,“差點引發世界反噬,我好懸抗不住,要多謝老大和水清了。”
“我的建議是,咱們除了休整,是不是也要換一艘星艦了?這些異族很記仇的!”
眾人聞齊齊點頭,“換重載星艦吧,為這點小事惹來異族圍攻,劃不來!”
他們說得熱鬧,景月馨卻是坐在曲澗磊身邊,幽幽地發話,“下一次我要上場。”
“我的鎮魂鐘,范圍殺傷能力更強。”
曲澗磊的嘴角抽動一下,“我的占卜術,不止范圍殺傷……這不是有人不讓用嗎?”
景月馨想一想,一本正經地發話,“涉及你生命安危的事,我準許你用。”
“切,”曲澗磊不屑地哼一聲,“涉及你生命安危的事,你不準許,我也要用!”
景月馨的嘴角微微一翹,“你這不是抬杠嗎?”
曲澗磊的臉色一沉,“你最好搞清楚,咱倆誰是老大!”
就在這時,易何出聲了,“那個陰魂囊,趕緊清理一下,我得看看樹干里有啥。”
“肯定有傳送陣,”曲澗磊毫不猶豫地表示。
如果說,此前他只是懷疑,這次真的可以確定了,“后來又傳送過來四個元嬰。”
“我知道有傳送,”易何輕描淡寫地表示,“就是想看一看,它們的傳送機制。”
曲澗磊一聽來精神了,身為野生的修仙者,他最想了解各種常識了。
“傳送機制,還有很多種類嗎?”
“那當然,”易何隨口回答,但是沒有更多的解釋――這該死的修仙者的傲慢。
這一戰結束之后,曲澗磊他們連續撤退了八天――現在的團隊,真的折騰不起了。
一直退到接近隕石帶的附近,他們才找了一顆隕石休整。
隕石的直徑只有八十多公里,還不到一百,實在太小了。
但是不管怎么說,遭遇襲擊總能適當抵擋一下,聊勝于無吧。
他們在隕石上開了一個石室,在里面架設了六座超級聚靈陣。
沒辦法,這次來的元嬰有點多,而且此前一仗,不少人消耗了不少靈氣。
像朵甘這種就不用說了,偏執狂和賈水清付出的靈氣也不少。
按說他倆不該付出太多靈氣,但是第一次跟異族交戰,就是全面出手,誰能保留?
這個情況,以后可能會有所好轉,不過初次戰斗有點亢奮,也能理解。
曲澗磊的靈氣控制得不錯,花費了不到兩成靈氣,目前還在安全水準之上。
不過他還是花了五天時間休整,然后拎著陰魂囊離開了。
景月馨死死地盯著他,跟著他前后腳地離開了。
兩人來到距離隕石七八千公里處,曲澗磊放出了那根樹木。
就在剎那間,有數百只飛蝗沖了出來――這棵樹木實在是太大了。
景月馨早有準備,直接將鎮魂鐘祭起。
“duang”的一聲響,所有的飛蝗都是一震,呆在了當場。
緊接著,一股陰寒之氣襲來,所有的飛蝗,都凍結在了那里。
“哈,我就說嘛,”偏執狂的笑聲傳來,“我的法器怎么可能那么垃圾?”
曲澗磊無奈地看他一眼,“這辦點私事都不行了?”
偏執狂很無辜地看他一眼,“你們不是想研究飛蝗的傳送方式嗎?”
“是啊,”曲澗磊先是點點頭,然后眉頭一皺,“什么叫我們?是咱們!”
“傳送方式,你想了解的話,可以一起參與,沒有排斥你的意思。”
偏執狂眨巴兩下眼睛,“我倒是很想參與,可是……不懂啊。”
曲澗磊無力地擺了兩下手――那你一邊呆著去吧。
但是偏執狂根本不在意這個,“那活捉了這么多飛蝗,也是功勞吧?”
確實也是,異族戰場的戰斗異常激烈。
有俘虜的異族沒有?確實有,但是多不多?真的不多!
而且俘虜到的異族,狀態也不是很好,缺胳膊少腿那是常態。
這次一下俘虜這么多,除了口供,連實驗材料都有了。
“嗯嗯,你有功勞,”曲澗磊點點頭,都懶得說他了。
一干飛蝗俘虜被收起,他又收起陰魂囊,然后開始觀察:樹干里面到底有什么?
里面真有玄奧的圖紋,就刻在樹干上。
曲澗磊看了一陣有點頭暈,“一點都看不懂,易何前輩,您能指點一二嗎?”
“我也不懂,”焦炭在這一點上,還是很坦然的。
也許他覺得,在一群外行面前,承認自己比較外行,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不過他也有發現,“但是我感覺,也許不止傳送,可能……還有信息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