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沒完,“分支一共有幾萬個,最好能找到易何,通過現場分析,鎖定最終模式。”
“易何這家伙……”曲澗磊沉吟了起來,“他倆去輕紗星很久了啊。”
不過甄別奸細的手段,也確實挺重要的。
曲澗磊對帝國印象不好,但也不想做亡國奴,而且聯盟和聯邦對他的惡意更大。
正經是帝國軍方近期一直對他不錯,對于搜檢奸細也有強烈的需求。
所以他思索一下表示,“那去輕紗星找他倆吧,你聯系星艦。”
既然要離開,他肯定要跟大家打個招呼,說明自己的計劃。
“我也想去,”圓圓馬上表示,“煙雨臺整天下雨,沒啥意思。”
“老實待著吧,”曲澗磊一擺手,“那么多超遠傳送陣,不夠你玩?”
“那帶我一個吧,”朵甘出聲了,“我也好久沒跟手下接觸了,這里又不是很方便。”
這倒確實是,她消失在公眾的視野中有一陣了。
“可以,”曲澗磊點點頭,然后又表示,“其實你也可以使用傳送陣。”
朵甘笑吟吟地發話,“其實我還有個任務,要代表大家監督你,不讓你隨便占卜。”
曲澗磊聽到這話,無奈地瞪景月馨一眼,“你還懂發動群眾!”
景月馨卻不以為然地回答,“有了這樣的手段,你不得挨個星球試一遍?”
“我們現在嚴重懷疑,占卜是不是有成癮性?”
“充分試錯,才能更快成長,”曲澗磊不以為然地搖搖頭,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三天之后,他等來了星艦,然后帶著朵甘、花蝎子和四當家離開了。
又過了十天,他們在輕紗星周邊夕照和易何。
這倆在附近的太空漂泊很久了,但是對于空間壁壘的豁口,還是沒有什么頭緒。
看到曲澗磊能找過來,他倆也相當開心,畢竟茫茫太空死寂無聲,太孤單了一點。
然后易何就問起,老大你的占卜之術,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當時他惹出禍來后,直接跑掉了,現在時間過去那么久,問兩句也不打緊。
以他的感覺,老大現在能找過來,應該是有了階段性成果。
至于他為什么這么問,因為他找空間壁壘薄弱點找得很辛苦,希望老大能幫忙占卜一下。
“啥?”曲澗磊聽得臉色一變,占卜空間壁壘的薄弱點……你是嫌我掛得不夠快嗎?
易何卻沒覺得有任何不合適,“框定一個大概范疇就好,剩下的就是我的事了。”
搞占卜這一行的,范圍壓縮得越小,難度就越大,反噬也越大。
如果曲澗磊說一句,“壁壘薄弱點就在這個世界”――這哪里會有反噬?
易何也是對自己的探查能力很自信,只需要老大劃出一片來就好。
“前輩,這不可能!”朵甘很干脆地表示,“老大承受不住這種反噬。”
“咦?”易何對她的反應,是相當的意外。
他確實看不起這一方的土著,但是就事論事地交流,倒也無妨,“又經歷反噬了嗎?”
當他聽說,曲澗磊竟然占卜找到了一艘飛舟,若有所思地嘀咕一句,“元嬰飛舟……”
倒是夕照來了興致,“拿出來看看,是不是我認識的。”
曲澗磊取出飛舟,這次坐的是朵甘的星艦,沒有那么大的空間,他只是輸入了一點靈氣。
飛舟漲大到一米多長,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很是可憐。
夕照的神識一掃而過,竟然有些驚訝,“是這一款啊……”
“是這種?”易何也相當意外,“這么強大的……可惜了啊。”
這艘飛舟這么有名嗎?曲澗磊不動聲色地發問,“能不能修復?”
“那根本不用想,”易何和夕照異口同聲地回答。
易何補充解釋道,“這種飛舟的速度和隱身效果,遠遠強于星艦。”
四當家很掃興地問了一句,“能躍遷嗎?”
“切,修仙界誰說躍遷?”易何不屑地回答,不過也沒有再說什么。
“那也不能在移動中傳送吧?”四當家是真心不懂。
易何默然,你家傳送是這么用的嗎?
但是他也不想承認修仙界在這方面有差距,于是又指出一點。
“這艘飛舟的武器系統還在的話,有一定幾率破開空間壁壘。”
花蝎子聞直接震驚了,她是武器專精,“這不是比殲星炮還厲害?”
易何再次默然,過了一陣才回答,“根本是不同的能量體系……”
“不過出竅真尊彈指可滅小世界,區區殲星炮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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