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交了一筆定金,表示半年之內會有人來結算。
必須承認,現在數字魅影的名聲就很值錢,伊索也接受了這種支付方式。
他甚至表示:光是你們團隊的招牌,在銀行就能就借貸個幾千億,現在不方便就回頭給。
正說著話,有一名b級的族人在遠處招呼族長。
曲澗磊已經知道是什么事了,于是站起身來,“要走了。”
停了一停他表示,“你跟軍方的人說,探查奸細的手段,我們還正在完善中。”
說完之后他身子一閃,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伊索愣了一愣,才走到族人身邊,“什么事?”
還真像神秘人說的那樣,剛才軍方主動聯系雅易安家族,希望能跟數字魅影間接對話。
對話的目的,是想跟數字魅影了解一下,如何能準確地辨識奸細。
伊索對這個要求并不意外,數字魅影手上的絕活真的太多了。
讓他驚訝的是,強悍如軍方,有這么這么理直氣壯的需求,竟然不敢找上門來?
要知道,軍方的人并不遙遠,近期在家族駐地附近,一直有軍人出沒。
哪怕他把數字魅影的回復如實轉告,面對這種含糊的回答,軍方居然說了一聲辛苦了。
做人終究要做到這一步,才算得上是意氣風發啊……
他感慨的時候,曲澗磊已經通過遠程傳送陣,傳送到了鐵木星。
回到煙雨臺之后,他開始仔細研究這一次的收獲,首要目標就是那些貝殼。
六爻占卜之術,曲澗磊以前只知道一些,但是得到運字道碑之后,才仔細研究了一下。
但也只是理論研究,真的嘗試了一下占卜,覺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理論不過關,還是道具不合適――畢竟這個世界對修仙很不友好。
現在他能確定,果然是工具不趁手,真正合適的工具,他隔著老遠就感應到了。
休整兩天之后,曲澗磊進入了靜室,專心研究十四枚貝殼。
易何也跟著進來了,他是團隊里唯二對此感興趣的。
看到對方翻來覆去地觀看,還閉上眼感知,他實在忍不住了,“你對蠡卜了解多少?”
曲澗磊聞,訝異地發問,“左右不過是六爻,是不是蠡卜,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易何一本正經地回答,“玉石、銅錢占卜,那不過是后來衍生出來的。”
“唯獨這貝殼,是最早的卜卦媒介,天機牽系上古,不可不慎。”
“呃……”曲澗磊無語了,這話還真對,上古人族,哪里懂得打磨玉石、鍛造銅錢?
不過他還真不知道,工具不同,竟然能有不小的區別,“差距大嗎?”
“很大,”易何毫不猶豫地回答,“蠡卜干涉的天機最大,效果最好,因果也最強。”
你這不是廢話嗎?曲澗磊的嘴角扯動一下,好吧,因果……那確實得謹慎。
“易何前輩你好像也擅長占卜?”
“我只是略懂,連略通都不敢說,”易何回答得很謙虛,“你知道,我是散修。”
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是否真傳,差距都那么大,散修根本不值一提。
曲澗磊卻不介意,“我在修仙荒漠里長大,還不如散修呢,前輩有什么好的建議?”
“這一方世界里,有幾個知道六爻的?”易何不以為然地回答。
“至于建議,天機卦卜不止是六爻,六爻只是最基礎的,這一點你懂吧?”
曲澗磊點點頭,“我懂,三枚貝殼占算,取三生萬物之意,但是精算的話,需要更多?”
“就是這個意思,”易何回答道,“所以這十余枚貝殼,堪用者九枚,每一枚都要珍惜。”
能不珍惜嗎?曲澗磊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二百億就那么沒了,他點點頭,“可需要托盤?”
易何遲疑一下回答,“有固然好,不過修仙界的龜甲,此方世界卻是難尋。”
“玉盤的話,這一方世界的胭脂玉之流,我看也不堪大用。”
“不過說到底,你感應到的還是貝殼,這才是占算的主體。”
“那就找塊胭脂玉,雕琢一個玉盤,”曲澗磊做出了決定。
天乩占算必須慎重,哪怕一丁點的助力,也有必要盡量爭取。
胭脂玉這東西,曲澗磊手上還真有,此前希望四號星上就有不少,他在別處也收獲過一些。
像項鏈那種頂級的胭脂玉,他手上只有些小飾品,也不記得是從哪里搞來的了。
此前他真不在乎這些裝飾,時時刻刻都處在猥瑣發育或者逃亡中,根本想不到這些。
不過品級差一點的大塊胭脂玉,他手上有幾塊――無非是個托盤,品相差點不要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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