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希爾的建議,蕭莫山不置可否地笑一笑。
“呵呵,我們想要的東西,不需要別人送,自己會去拿!”
希爾見到對方不置可否,也有點著急。
“我真不開玩笑,沖著你們擊殺星獸拯救戰友的事跡,未必不能成功!”
“不說這些了,”蕭莫山一擺手,“我倒是奇怪,星獸的威脅這么大,聯邦還是不在乎?”
他確實有點想不通,聯邦遭遇這種危機,居然還要對帝國下手。
雙線作戰……這是得有多大的心?
希爾卻是會錯了意,“不是不在乎,為了防止社會動蕩,收復了帝國才好全力對付星獸。”
考慮到對方沒準想要勾結帝國,他也沒有再多說,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現在躍遷已經結束,我們的那些戰友……可以從維生艙出來了嗎?”
蕭莫山點點頭,“我們會把人放出來,不過我希望你能適當約束,我們真不介意殺人!”
一天之后,他們碰到了軍方的巡查隊伍。
僅僅是團級艦也就罷了,加上金陽商船也不打緊,但問題在于:特雷斯商船被打傷了!
這艘商船還能行駛,但卻是被團級艦抓著飛行!
這種情況實在有點怪異,所以巡查星艦攔下了他們仔細盤問。
所幸的是團級艦手續齊全,而且級別也足夠高――是來自星域軍方的觀察團。
但是巡查星艦并沒有喪失警覺,問這艘商船發生了什么事,還想登艦檢查。
最后曲澗磊表示,我們申請觀察,都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現在才來……你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
“因為我們跟特別行動部去完任務了,這艘星艦的傷,就是那時負的!”
“特別行動部又怎么樣?”前線的戰士口氣還真不小,“你的手續里,并沒有民用艦只!”
“我們一塊去參加的任務,”曲澗磊自顧自地表示,“既然受傷了,我們有必要照顧。”
“我們看不出任何必要性,”對面卻是油鹽不進,前線的戰士大多如此。
曲澗磊無奈地嘆口氣,“你們為什么不跟上級驗證一下?”
“沒有必要!”有人強硬地回答。
不過終究還是有人知道輕重,多了不說,星域軍區的級別并不低。
搞得人家直接拿軍銜壓人的話,那就沒意思了,“你們參加了什么任務?”
問題稍顯唐突,但是前線的戰士天天在生死邊緣游走,也沒那么多講究。
“獵殺星獸,”曲澗磊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還有星獸尸體,你們要看嗎?”
“要看啊,”有人毫不猶豫地表示,“以前光是聽說星獸了,還真沒有見……”
然而,有人輕咳一聲,“行了,別亂說話,那是你能看的嗎?”
這位是個懂事的,但是曲澗磊表示,“想看一看無所謂,別傳出去就好!”
既然他都這么表示了,對面自然也不會客氣,憑良心說,誰能對星獸沒興趣呢?
不過,也就是他們這種身在前線的戰士了,有今天沒明天的,不怕犯這種忌諱。
看過阿修羅的尸體之后,三艘星艦揚長而去。
巡查艦上的人也有點小興奮,“我糙,不愧是星域軍區的長官,還真的是厲害啊。”
“剛才似乎有人還不買賬來的。”
“誰能想到這是能殺星獸的猛人?不過說實話,那破損的星艦還是有點扎眼。”
“你才調過來幾天?既然是前線,星艦破損不奇怪,被戰艦帶著走也正常。”
還真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曲澗磊團隊在接下來的行程中,也沒有受到刻意的針對。
面對有損傷的特雷斯商船,有人會問一些細節,但也有人根本問都不問。
四天之后,團級艦抵達了軍事管制區的外緣地帶。
這一次,就是要有軍艦引導著走了,那兩艘沒有手續的武裝商船,被禁止入內!
到了這個時候,天大地大規矩最大,一般人的面子根本不頂用。
不過只要商船不進管制區,軍方不會太在意――反正也是自己人帶來的。
曲澗磊婉拒了軍艦的引導,他淡淡地表示,自己要先在外面待幾天,幫兩艘商船辦手續。
這種情況并不少見,心氣兒高的主,沒準真的會為一些小事較真。
反正團級艦是打著觀察的旗號來的,在管制區之外,除了特殊情況,沒人管他們。
引導艦也對這種鍍金性質的觀察團興趣缺缺,表示等你把手續辦好,再聯系我們好了。
曲澗磊哪里有辦手續的門路?他只是想規劃一下,看怎么樣能闖過封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