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級戰士引爆的火乍藥威力不小,炸毀了三個艙室。
所幸的是,搜尋那一片的是克萊爾。
她也是謹慎慣了的,又剛剛進階a級,使出了大面積的昏暗術。
那位發現忽然之間看不清東西了,下意識地以為被發現了,引爆了火乍藥。
克萊爾受到一些小小的波及,但也僅是輕微的擦傷。
反倒是有三個軍人被火暴火乍重創,差點喪命。
好在團級艦的內部相當堅固,在設計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接舷戰的可能。
所以火乍藥雖然不少,但也只炸毀了三個艙室,造成的其他影響微乎其微。
至于這三個艙室,真的意思不大,不修復都無所謂。
不過曲澗磊還是放出了機器人,對艙室進行簡單的清理和修復――強迫癥真沒得治,
至于星艦上活著的四百八十四人,則是統一下了禁制,集中關押了起來。
那些受傷的,還得到了臨時的救治。
依照清弧的意思,不如全都殺了――聯邦在希望四號星殺了多少人?
“你有點魔怔了,”曲澗磊正色表示,“殺人簡單,但是心中的戾氣……易放難收。”
清弧怔了一怔之后,才愕然地發話,“心魔劫?”
“也許吧,”曲澗磊也不能確定這一點,“他們已經沒反抗能力了,多抓點俘虜不好嗎?”
清弧點點頭,然而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當前話題上,“所以我也要準備進階元嬰了?”
“感覺……再積累一段時間看看,”曲澗磊隨口回答,“你沖階的征兆不算明顯。”
他這話真不是隨便說的,感覺上清弧卻是差一點。
清弧撇一撇嘴,輕聲嘟囔一句,“那你直接說我心魔劫重不就好了?”
“想得越多,心魔劫越重,”曲澗磊隨口回答。
然后他看向蕭莫山,“你去套一套希爾的話,爭取多打探點消息。”
蕭莫山點頭去了,他雖然不是專業的審訊人員,但終究是出自軍情系統。
然而遺憾的是,希爾并不理會他的詢問,他少不得上點手段。
手段都相對普通,希爾從容面對,根本無所謂。
蕭莫山也不氣餒,只是表示你再執迷不悟的話,真理藥劑或者搜魂……我們都有。
這些手段,對受術者的影響很大,力道稍微一大就是白癡甚至植物人。
希爾背負著家族的希望,實在有點不能接受這種結果。
他忍不住開口質問,“星獸的威脅近在眼前,你們也是人類,一定要自相殘殺才開心嗎?”
我就怕你不說話!蕭莫山不以為意地笑一笑,“那行,你先說一說星獸的情況?”
然而希爾又閉嘴了,他也知道對方的審訊思路――只要撬開嘴巴,接下來就容易了。
直到再次聽到對方的威脅,他才出聲反問一句,“妹巧褳u憒螅舛疾恢潰俊
蕭莫山微微一笑,笑容有些陰森,“你確定不想說?”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喧鬧聲,沒過多久,克萊爾冷著臉拎著一a級走了出來。
希爾認識此人,是團級艦的大副。
蕭莫山一揚眉頭,訝然發問,“這家伙怎么了?”
“試圖利用暗門逃脫,”克萊爾隨口回答,然后不屑地哼一聲,“還真有想法。”
將近五百人的俘虜,只是被下了禁制和上了鎖具。
這些人被分開艙室關押,每個艙室是人挨人人擠人,只有傷員的活動范圍大一點。
關鍵是并沒有專人看守――團隊里的人手實在太少,反正有小湖盯著的。
然而,大副知道所在艙室攝像頭的位置,在攝像頭的死角,想要悄悄打開暗門。
他顯然不知道,曲澗磊團隊里的人雖然少,到處都有看不見的神識在亂逛。
蕭莫山倒也不意外,軍人有此反應很正常,只是問一句,“那不殺了,還留著干什么?”
分裂者雖然不會殺聯邦的俘虜,但是俘虜嘗試逃跑的話,那真是自尋死路,殺就殺了。
克萊爾隨口回答,“要帶到大廳處刑,讓他們都看一看,想要逃跑的下場。”
“慢著,”希爾的臉色瞬間變白了,他跟大副的關系不錯。
對方對他一直非常恭敬,而且他很清楚,此人確實有股子狠勁兒,喜歡弄險。
同時他也明白,身為俘虜還要嘗試逃脫,被執行死刑……真不能說分裂者做事過分。
正經是這么多俘虜,對方想要殺人立威,也可以說是必然的。
然而,他又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戰友被處刑?
然后希爾又看向蕭莫山,“放過他,你們想知道什么?”
“只要不涉及軍方絕密,我都可以適度說一說……星獸可以嗎?”
蕭莫山聞笑了,然后點點頭,“可以,隨便聊一聊,我們對你們沒有多大惡意。”
“不如你先介紹一下自己,說一說家庭情況……你的妻子很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