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首先要搞清楚,今天到底是發生了些什么。
然后大家又審問了其他人,有人愿意說,有人態度很不好,甚至出聲恐嚇。
尤其軍方本部來的那名至高,談中充滿了不服氣,威脅他們最好搞清楚在做什么。
不過那名襲擊者至高說了,他們確實隸屬于分裂者,但并不是強硬派。
這一次的襲擊,存在一些私人恩怨,他的產業接二連三被有軍方背景的人吞掉了。
以往還是在外星域,被吞了也認了,現在都逐漸發展到本星域了。
正好他的朋友,也就是另一個至高,同樣是具備分裂傾向,告訴他最近要做點大事。
他的朋友在自衛軍里服役過,也有一票朋友,說自衛軍那邊會有策應。
此前城衛那里的混亂,就跟他們有關,算是分散注意力。
尤為重要的是,他們這次制造混亂的目的,并不是殺死軍方本部來人。
他們針對的目標,還就是那位至高之上!
這位此前并不清楚,目標為什么會是那個人――雖然是個至高,但也不過是戰力強點。
但是他的朋友告訴他,此人的心不在金陽。
對于他們這種分裂者來說――哪怕只具備分裂傾向,心里沒有家鄉的人,那就是異端。
他的朋友表示,只要能逼得那位出手,周邊的儀器自然會記錄下來,到時你就明白了。
儀器記錄就是他們的后手――沒錯,只是儀器而已,沒有援兵。
不過這也正常,他倆都是至高,只要當場死不了,審判總需要一個過程。
至于能記錄下什么,他的朋友沒說,他也表示理解――有時候知道太多真的不好。
曲澗磊聽到這里,忍不住問小湖,“周邊還有什么儀器?”
“有一些,”大頭蝴蝶慢慢地轉了半圈,“但是我說過……毀尸滅跡,我是專業的~”
曲澗磊無奈地翻個白眼,“我是說……那些儀器都是什么類型的?”
“這個……”大頭蝴蝶的轉速凝滯了,“數據都毀掉了,你非要認識那只下蛋的母雞?”
“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曲澗磊悻悻地哼一聲,“看來還是只能分析尸體了。”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沒誰喜歡蹲在尸體邊分析。
但是沒辦法,俘虜都審訊過了,得不到明確的答案,曲澗磊只能去研究尸體了。
一間大艙室內,他蹲在地上,尸體就在地板上放著,一柄尺子在頭上轉個不停。
只有他和夕照才明白,“敕令”意味著什么。
曲澗磊一邊扒拉著冰冷的肌體,一邊感知著,“這個家伙……感覺有點怪怪的。”
“你怎么打他眉心呢,”尺子低聲嘟囔著,“打心臟不好嗎?”
“我知道心臟是一二元神的溫養處,”曲澗磊用神識回答,“但是……殺得慢!”
也就是他倆,對修仙體系知道得太多,才能這樣對話。
擱給團隊的其他人,誰懂第一元神、第二元神?
“可是眉心……”尺子跳了一跳,“算了,不說了,查百匯吧。”
“百匯……”曲澗磊檢測不出什么,然后神識掃描一下,臉色一黑,“囟門有點異常。”
“囟門偏顱內,”尺子也感應到了,“完蛋!”
囟門偏顱外或者居中,這個好理解一點,有元嬰進進出出――哪怕對方是偽元嬰。
但是囟門偏顱內,這就是問題了,不夸張地說,這樣的根骨,成就元嬰都很不容易。
一旦成就了元嬰,囟門也會調整到適中,這樣的改造,是通過金丹劫雷來完成的。
考慮到對方可能曾經是偽金丹,沒有經過劫雷,這一點也不做要求了。
但是成就至高之上后,就要做元嬰出竅的準備,這種情況下,囟門會自然調整為居中。
起碼肯定不可能內陷,否則不方便元嬰的出竅,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調整的。
對方都已經至高之上了,囟門居然偏顱內,這問題不是一般的大。
曲澗磊卻是已經停明白了,心里也不住地下沉,“所以真有外界意識的灌入?”
“灌入倒是不敢說,”尺子一動不動,但是很顯然,夕照的心情并不平靜。
“不過大體來說,倒是說明為什么有敕令了,咱倆沒聽錯,是敕封。”
曲澗磊的嘴角抽動一下,這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敕封……香火成神道?”
因為他的心情有點過于激動,這句話是低聲說出來的。
――實在沒辦法不激動,香火成神啊,只有上位者,才能賜給下位者一些手段和神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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