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自然地改變了計劃。
團隊好幾個至高之上,又提前把修為低的隊友送走了,不存在任何短板。
看一看現在的陣容就明白了,戰力最弱的竟然是穆光!
第二天白天,八人都離開了院落,去打探消息了。
曲澗磊和營養劑組隊,東游西逛了大半天,晚上尋了一處酒吧喝酒。
永興星還真有幾分軍事重地的樣子,因為第二天上面要來人,去酒吧的客人都少了一半。
而且在酒吧里,還有人提及軍方會有要員馬上抵達。
曲澗磊兩人來酒吧,就是為了打探消息,于是豎起耳朵旁聽,也不掩飾自家對此感興趣。
兩個小時之后,兩人起身離開,信步走在街頭。
然而走了沒多久,身后追上來一輛有自衛軍涂標的車輛。
車輛直接停在了他倆的前方,然后下來一個a級,一臉的嚴肅,“你倆,聽到什么了?”
“聽到有沙雕要來,”曲澗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后又看到有沙雕攔路。”
這話真的很過分,但是沒辦法,聯邦的人就是這種說話習慣。
“你的嘴巴還真欠!”a級臉一黑,探手就去抓對方,“跟我走一趟!”
他并不是針對曲澗磊的,只不過有重要人物要來,提前清場而已。
曲澗磊展示出的修為,也不過是b級,“極力躲閃”了兩下,還是被抓住了。
營養劑則是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跑路了。
這位a級看曲澗磊怎么都不順眼,給對方下了禁制之后,抬手就想來一記耳光。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地放下了,只是冷哼一聲,“帶走!”
曲澗磊之所以愿意被帶走,主要是他有點好奇,對方能把自己帶到哪里,
能帶到一個相對合適的地方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過非常遺憾,他沒有被帶入軍區,也不是自衛軍的地盤。
他竟然被帶到了城衛那里――沒錯,僅僅是城衛,他被視作潛在的威脅。
他甚至收到了營養劑隔空投放過來的嘲笑,“哈,這次可是低調錯了!”
“無所謂,”曲澗磊對此并不以為意,“沒準在這里出手,會有更好的機會!”
他被扔進了臨時關押嫌犯的地方,對方甚至沒有審訊他。
很明顯,他被當做了可有可無的小人物。
不過等大人物離開之后,對方得了空的時候,沒準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當然,曲澗磊對此毫無壓力,他利用神識,現在能跟同伴毫無阻礙地交流。
賈老太的神識跟著傳了過來,“你這位置……位于明天可能的三條路線之一。”
大佬到來,能有些風聲傳出已經不錯了,路線肯定是保密的。
曲澗磊對此有點小小的期待,但是也不會把希望寄托在這種可能性上。
正經是他又跟大家敲定了一下明天的配合。
雖然己方的優勢很明顯,但是不能生出輕慢的心思,稍有疏忽就會死人的。
值得深入討論的點也有一些,比如說戰陣。
如果不是為了戰陣配合,以穆光的戰力,甚至都未必會被留下。
團隊里現在多名至高之上,但卻無法組成至高之上的五行戰陣,似乎沒有太過看重。
然而,大家主打的是一個混淆視聽,聯邦不是戰陣厲害嗎?那就搞個戰陣讓你們猜吧。
團隊的配合已經相當默契了,憑良心說,每個人的隨機應變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任由大家自由發揮,基本都不可能出現問題。
但是曲澗磊還是叮囑了一下,再有就是一些其他的戰前安排。
比如說這樣的建議――“賈前輩,現在的氣象條件,能不著痕跡地制造一場降雨嗎?”
這樣的戰前準備,在賈老太進階元嬰之后,就再也沒有用過。
老太太沉默了十來秒,應該是在感應和估算天氣情況,然后回答道。
“應該不會被人發現,正好測試一下我對水元素的掌控方式。”
曲澗磊靠在墻角,正瞇著眼睛跟隊友們溝通,傳來一聲輕響,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他在城衛的牢房里,住的是單間。
聯邦和帝國有類似之處,占據了廣袤的星空,各個星球基本上都是地多人少。
不過城衛的牢房,并不全都是單間,這不是土地多少的問題。
那些罪行基本確定的嫌犯,都還是多人間,方便統一監督和管理。
但是像曲澗磊這種,只存在小小的嫌疑,本身又是“b級”覺醒者,還是有一定待遇的。
房門打開,進來的是一位穿著囚服的男人――這才是真正的嫌犯,只差定罪和宣判了。
罪行較輕的嫌犯,可以在牢獄里走動,甚至還有一定的管理權限,就是以犯人治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