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聞,沒好氣地表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嗎?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大壓力?”
“那我真對不起了,”蘇拉爾嘆口氣,“但是沒人給我好好說的機會,態度非常惡劣。”
二姐夫也明白官府的做派,上面人還容易溝通一點,下面辦事的絕對會故意做惡人。
這原本也是一種策略,除了方便上面的人賣人情,也能有效打擊被調查者的僥幸心理。
不成想這次玩砸了,給官府造成了嚴重的損失。
他嘆一口氣,“你怎么聯系上數字魅影的?”
“水氏集團,”蘇拉爾毫不猶豫地出賣了水羲生。
不過事實上,他相信這個過程根本瞞不過官府,所以也沒有什么出賣的壓力。
“水氏……”二姐夫似乎想到了什么,嘆口氣之后又發問,“你是在怨我沒有保你?”
“沒有,我知道您不方便,要綜合考量,”蘇拉爾不介意別人竊聽――他的事就不怕說。
“不過在此之前,我也跟您打過招呼了,您允許了我自己找人。”
二姐夫沉默了,他確實允許對方找別人求助了,但是誰特么能想到,你能找到這種狠人?
他又嘆一口氣,“請動他們出手,不容易吧?”
這是很私密的問題,他也不想在這種被監聽的狀態下發問。
但是沒辦法,他要對某些人做個交代,否則他也會有麻煩。
“倒也不難,”蘇拉爾輕描淡寫地回答,“我送了他們一件法器。”
事實上,那件看起來像兵器的法器還沒送出去,不過這并不妨礙他這么回答。
“法器……”二姐夫聽得一咬牙,然后深吸一口氣,“我找人幫你鑒定的那一件?”
他也猜測過,有這種可能,但是蘇拉爾對法器的熱愛,他也非常清楚。
現在聽說,對方居然確實把法器送人,他真的有點牙癢。
二姐夫不會搶奪小輩的法器,但是前文就說過,他也有自己的盤算。
如果蘇拉爾無法進階至高的話,他最后要收走法器。
現在這盤算是徹底落空了,他也沒膽子去找數字魅影討要,心情別提有多復雜了。
蘇拉爾回答道,“是的,您也知道,我手上只有一件完整的法器。”
他回答得越恭敬,二姐夫心里越不是滋味,“你就不怕被騙嗎?”
蘇拉爾默然,憑良心說,他見識過那幫人之后,真不覺得自己會被騙。
那是一種直覺,雖然很難形容,但他就是那么認為的。
再說了,聚集起七個至高來騙人,誰會那么無聊?有這戰斗力,直接明搶不是更痛快?
然而,蘇拉爾最終還是嘆口氣,有氣無力地回答,“我沒有別的選擇了。”
“嘖,”二姐夫咂巴一下嘴巴,沉默了半天之后,直接掛斷了通訊。
他確實是很想發作,但是……還真就不敢!
以前這個后輩都是在他的保護之下,他在照顧有加的同時,也會很隨性地呵斥和怒罵。
可是現在,人家抱上了大粗腿。
雖然數字魅影不可能保蘇拉爾一世的平安,但是有了溝通渠道,總比那些沒門路的強!
蘇拉爾通話完畢之后,也有一些忐忑:把交易宣之于眾,真的合適嗎?
短期內,他相信不會有人再對付自己了,尤其在捐款這件事情上。
但是他也惹人了,惹得還不少,在未來的歲月里,有可能成為他的絆腳石。
當然,如果他能進階至高,這些影響就會變得微乎其微。
可問題的關鍵在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獲得的幫助,本身只是一場交易。
如果是人情之類的,那就再好不過了,可交易……終究只是交易。
然而他又不敢胡亂吹牛,說自己跟數字魅影的關系有多好。
一來有可能惹惱那邊,二來也是侮辱別人的智商――真有這樣的關系,他早就用了。
所以事情雖然解決了,但他的心情依舊有些沉重。
接下來,蘇拉爾觀望了三天,發現身邊并沒有什么異常,就打算前往磐石星走一趟。
他的人早就帶著法器在那邊等著了,而眼下距離一個月的期限,也沒多長時間了。
然而,就在他打算前往自己私人星艦的時候,有人找上門了。
來的是他一個學長,名叫卡爾森,也是a級,在官府里上班,勉強算是脫離了底層。
核心圈就是這樣,底層的官員里,都遍地是a級,一點不稀罕。
蘇拉爾遭遇事情的時候,曾經找他求助過。
卡爾森幫著打聽了一些消息,也算盡了學長的義務,更多的……他表示無能為力。
蘇拉爾沒有怪罪對方的意思――自家長輩都不頂用,學長這有限的幫助,已經不錯了。
見面之后,卡爾森先恭喜他從麻煩里脫身了,又表示自己實在人微輕,沒幫到忙。
蘇拉爾表示自己能理解,又感謝了對方此前的幫助,還約定回頭有空喊上校友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