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這樣,她還在學院附近堵了偏執狂好幾年。
到最后,偏執狂又跑到神文會總部,對方才徹底放棄。
再往后,他就沒了前輩的消息,以為此人故去了。
這段經歷,給偏執狂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陰影,后來他都沒有跟女人有過太深的糾葛。
哪怕他遭遇了沐雨瘋狂追求,最終也沒有確定下來關系。
直到他和老大去看望沐雨的時候,他都不承認沐雨是自己的女伴。
在一瞬間,一件件一樁樁的往事涌上了他的心頭。
偏執狂嘆一口氣,無奈地看向曲澗磊,“老大,這個……那啥……”
曲澗磊也沒有說話,而是和賈老太、營養劑一起,表情怪異地看著他。
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么,過了好一陣,賈老太才出聲發問,“你不怕那誰知道?”
“咳咳,”偏執狂干咳兩聲,“只要你們不說……對吧?”
“那誰?”高前輩悠悠地發話,“你們說的是不是沐雨,從冷凍艙出來,她好了嗎?”
“我去……”偏執狂苦惱地揉一揉額頭,“前輩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死活而已,”朵甘似笑非笑地回答。
“聽說你現身,我很寬慰,也衷心希望你倆幸福。”
“那就……多謝了,”偏執狂終于鎮定了下來,他對這位前輩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
她是敢愛敢恨的性格,當初根本不考慮年紀的差異,一定要追求自己。
那么,既然她決定放棄,就肯定不會再糾纏。
否則的話,她能打探到沐雨的消息,自然也能在朝陽找人幫忙,等候自己的消息。
而自己當初接出沐雨,還很是在祝福星待了一段時間,她也沒來找自己。
于是他又看向曲澗磊,“老大,放她一條活路吧。”
大頭蝴蝶再次在曲澗磊腦中轉動了起來,“抄家、抄家……”
曲澗磊思忖一下,沖賈老太一擺手,“放開她吧。”
老太太手一擺,漫天的寒氣頓時消散不見。
四分五裂的人影終于拼湊到了一起,然后沉入了盤坐的那個巨大的石臺中。
下一刻,石臺被緩緩推開,冒出了一條身影――合著這才是她的本體。
營養劑眨巴一下眼睛,又輕喟一聲,“原來……你也會?”
她遭遇過的至高之上里,只有賈水清有明顯的元嬰,除此之外,就是她自己了。
現在的朵甘,居然也能嫻熟地使用元嬰發出術法,多少令她有點意外。
高前輩聞,意外地看她一眼,“你也會嗎?”
營養劑點點頭,又輕喟了一聲,合著咱倆都走錯路了。
朵甘對她的反應有點意外,她能感受到,對方似乎是不滿意這種狀態。
不過現在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人家放開自己,并不是說已經前嫌盡釋。
雙方的恩怨糾葛,還沒有開始認真談。
然后她看向曲澗磊,也不做聲――應該是這位老大做主吧?
曲澗磊看著她,緩緩地發話,“前輩有一個不知道幾代的孫子,是金屬性至高。”
“他在拍賣會之后,組織至高的五行戰陣……偷襲了我們團隊,我們四人都有份。”
你也叫我前輩……朵甘不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心里卻不是很平靜。
曲澗磊一攤雙手,“當然,他們都付出了代價,你怎么看這件事?”
朵甘眨一眨眼,然后嘆口氣,“你說的人,我知道是誰,不是我的后代,是我兄長之后。”
“他竟然眼瞎到偷襲閣下的團隊……”她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都敢打上門找我麻煩的團隊,那家伙的眼力……簡直沒辦法說了。
“他遭遇什么下場,我并不關心,冒犯上位者,必須付出代價!”
這次輪到曲澗磊不出聲了,就那么淡淡地看著她,意思也很明顯:就這?
朵甘原本以為,自己后輩埋伏的只是朝云,覺得憑自己的面子,可以化解這一樁恩怨。
但是真沒想到,侄孫竟然同時偷襲了這四位――或者還有其他人。
所以該付出的代價,還是要付的,不能以“兄長的后人”為理由推脫。
她很清楚上位者的思路――若不是有你的支持,那家伙會猖狂成那樣?
事實上,如果那個侄孫在現場的話,朵甘絕對會毫不猶豫拍死那家伙。
你自家猖狂也就算了,看看給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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