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爾賽的妻子是續弦,但也是a級,身體相當健康強壯。
凡爾賽不但是至高,還是耀陽學院的老院長,家里根本不缺錢。
他的夫人就算遭遇意外,只要不是橫死當場,及時送到醫院,絕對搶救得過來。
曲澗磊對凡爾賽家的情況有點了解,但也不是很多。
見到小京的表情,他忍不住問一句,“怎么死的?”
“死于試驗原料火暴火乍,”營養劑搖搖頭,一臉的不以為然。
“可笑的是,那里正是凡爾賽的私人實驗室,你說這事滑稽不?”
曲澗磊很耿直地打斷了她的八卦,“打擾一下,你能說重點嗎?”
“真沒勁兒,”營養劑輕聲嘟囔一句,然后正色發話,“凡爾賽認為是他殺。”
“又是自由心證嗎?”曲澗磊無奈地搖搖頭,“他倆的感情怎么樣?”
“當然好了,”營養劑毫不猶豫地回答。
“凡爾賽比較花心,但是他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女人,何況是他的妻子?”
“現在他高價懸賞兇手……還特地讓人轉告我,說只要能抓住兇手,塔的事情好商量。”
曲澗磊聽了,卻是不以為意地一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當初他是真心想購買的――哪怕對方不賣,租來看看也無妨,但是對方很傲慢地拒絕了。
現在對方需要幫助了,才想起來,要考慮此事了?
曲澗磊肯定不會放過那座塔,但并不急于在當下。
你有傲慢的權力,我也有,這世界大抵還是公平的。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發問,“凡爾賽確定了仇家?”
“沒有,”營養劑搖搖頭,“確定了仇家,他還不出手的話……那不是活成了笑話?”
曲澗磊聞點點頭,“我也正是在好奇這件事,他不要面子的嗎?”
“可是不確定兇手的話,咱們是不是還要負責查證?”
他連獵賞人都懶得做,就更別說兼職偵探了。
“應該是有一定的目標吧,”營養劑不以為然地回答,她對這種操作并不陌生。
“他不想樹敵太多,所以找一些獵賞人分散注意力,也很正常。”
曲澗磊不以為然地哼一聲,“他不是堂堂耀陽學院的老院長嗎,還怕得誰來?”
“那算什么?”營養劑不屑地哼一聲,“帝京學院我都不放在眼里,何況區區的耀陽?”
“再說了,他最大的對頭,很可能就來自耀陽內部。”
她后面這句話,曲澗磊還真的贊成,無非就是內部的派系爭斗,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恨。
“你說的有理,但是我沒打算去獵賞……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以為自己是誰呀?”
“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老大,”營養劑豎起一個大拇指來。
她這句話不要緊,周圍偷窺的神識齊齊就是一驚:我糙……這倆到底什么時候認識的?
其中尤其以本特利最為吃驚:老大跟這小個子……到底認識多久了?
他雖然跟老大失聯了一段時間,但是其中的經過也大致都了解,這女人哪里冒出來的?
然后只聽得營養劑又發話,“我也沒想著獵賞,傲慢的人自然應該付出代價。”
“咱們把他綁架了吧,冒充他的仇家,或者直接去搶了那座塔!”
“反正形勢這么亂,他就算猜到是誰干的,難道還愿意再多出一個強大的仇家?”
沒錯,現在他倆聯手,再加上各自的團隊,絕對算得上一股強大的勢力。
雖然就算跟青鋒商會二十多個至高相比,都要似乎差一點,但是凝聚力強不是?
只有接觸過他們的人才知道,靜水微瀾的帝國社會,活該隱藏著這么一只大鱷。
曲澗磊卻是有點微微的意外,“你居然……沒看出這么心狠手辣。”
“我也是分人的,”營養劑不以為然地回答,“對我好的人,我自然會對他好。”
“凡爾賽最近過得有點太順風順水了,我只是想提醒他一下:做人不要太傲慢。”
曲澗磊仔細想一想,還是表示,“先觀望一陣,看事態怎么發展吧。”
“現在插手固然能混淆視聽,但是也容易惹火燒身,這時候咱們最好能沉住氣。”
“這個倒是,”營養劑點點頭。
她不怕事,但行事也算不上很激進,無非是有點惱怒凡爾賽不識趣。
然后她看向賈老太閉關的方向,悠悠地嘆口氣,“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進階?”
(更新到,召喚月票、追訂和推薦票。)
(本章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