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就不那么好奇,”鐵皮蛇淡淡地發話,“后果可能很嚴重。”
這一次,他是真心向著河川了,那種證件,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看的嗎?
“看吧,”本特利的下巴微微一揚,“看完之后,你也要跟我走!”
“這又是什么道理?”那位至高不滿意了,“看一看證件就要抓人?”
本特利冷哼一聲,根本沒有理會這位。
倒是銀杉出聲發話,“這個石屬性的大人一直在溝通,他看一看無妨。”
“既然不關你的事,你非要插一杠子,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位至高聞,心頭頓時涌上一股怒火,什么時候輪到這種小人物跟我這么說話了?
然而,他終究是不摸對方底氣,而且他接觸鐵皮蛇的時間不短,知道此人的性格。
也就是說,守護至高的提醒,真的可能是向著河川科技的。
說到底,鐵皮蛇跟河川系不是一伙的,但也沒有深仇大恨,反而還有過多次成功合作。
而且事情一旦鬧大了,涉及幾個至高的生死的話,守護至高自身有極大可能被卷入。
所以把事情適當地控制在一個度上,應該是符合所有人的需求。
于是他走到一邊,開始聯系自己朋友中消息靈通的,想知道軍方秘聞到底是什么。
不得不說,學院派雖然讓人頭大,但是絕大多數人對好勇斗狠的事并不是很感興趣。
學院派之外的人,各種消息更靈通,很快的,他就知道了秘聞司的存在和性質。
那是掌握整個帝國頂端信息的部門,情報能力極其強悍,涉密等級更高。
這么說吧,能被秘聞司關注到的人和事,最少也是涉及至高。
同時需要指出的是,并不是每一個至高,都值得秘聞司關注。
秘聞司的主要任務是搜集情報,執行暴力任務的時候很少,倒是經常做一些溝通橋梁。
這個機構開出的身份證明,未必代表就是秘聞的人,很可能是一些重點關注人群的需求。
提供消息的人還表示,不管持有這個身份的人到底是什么來歷,你最好都避開。
哪怕你身后是河川系,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而且遭遇這種對頭,河川系未必會出面。
這位吃驚之余,多嘴問了一句,“如果辦理這種身份的人,不是至高呢?”
“我糙,那你最好有多遠跑多遠……對了,你今天沒跟我聯系過啊。”
說完之后,對面居然果斷地掛了通訊,可想有多么惶恐了。
這位怔了一怔,將自己了解的情況,悄悄告訴了另一位至高。
恰好,那位至高也打聽到了一些消息,“對方的身后,很可能是有至高之上。”
因為夢幻星的成功拍賣,現在知道“至高之上”的人數,已經擴大了不少。
石屬性至高聽了他倆的消息,也是有點恍惚,“不會吧,招惹了這樣的對頭?”
對方至高身邊的隨員,都有這樣的身份,那么至高的身份……豈不是會更高?
然而這時候想收手,難度也不小,關鍵是杜邦這個家伙……真的是太冒失了。
整個過程,他也聽說了,一開始覺得,杜邦至高的應對并沒有什么錯。
有a級對河川的至高不敬,難道不該小小的懲罰一下嗎?
至于說懲罰的地點,那個重要嗎?下位者得罪至高,就該受到嚴懲。
可是現在看起來,杜邦還是冒失了,就算出手,也應該認真調查一下對方的根腳。
當然,此刻再說什么,那也是晚了,人生中總難免出現這樣那樣的意外。
可縱然是如此,他們也不可能坐視杜邦一直被這么關著。
得不到治療只是一方面,河川系還要臉面呢,在自家老窩被人關押,以后出去怎么見人?
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幫人是油鹽不進的,只能找到鐵皮蛇,請他幫忙說項。
守護至高是真不想摻和這種事,否則剛才也不會待在航空器上,只派漢密爾頓去打交道。
但是話又說回來,既然掛了“守護”二字,自然是要有守護的擔當。
于是他找到了本特利,“朋友,這個杜邦怎么也是河川的臉面,你……”
本特利一擺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打住了,他們要臉面,我們也要!”
他跟對方聊得確實還可以,但是至高做事講究率性,鐵皮蛇也是這樣的性子。
本特利干脆的拒絕,算是給出了明確的信號,不至于讓對方發生誤判。
這種交流方式,應該不會影響雙方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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