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澗磊來到護衛艦,發現這個密封艙嚴絲合縫。
然后他問一下小湖,得知這是手動艙門,沒有機械傳送控制,里面也沒有監控什么的。
大頭蝴蝶已經反應過來了,艙門是反鎖著的,里面大概率是有人藏著。
它很委屈地表示,“這種艙室……我是沒能力檢查的,現在我要忙的事太多。”
這一戰涉及的各種類型的星艦太多了,光是盤點,工作量都很大。
而且主力艦都是沒接觸過的類型,相關結構多是第一次見到,有點疏忽也可以理解。
曲澗磊微微頷首,然后用精神力感知一下,沒有什么收獲。
他左右看一看,撿起一根金屬棒,在艙門上敲擊了幾下。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看了一眼偏執狂,“你都搞明白了,還喊我過來。”
通過聲音和震動傳來的信息,他確定里面真的是藏著人。
但是精神力感知不到,也沒有溫度和生命跡象,怪不得小湖找不到人。
能瞞過他的精神感知,應該是至高沒跑了。
不過曲澗磊并不認為,偏執狂會發現不了對方――你找我來湊什么熱鬧?
偏執狂也微微一笑,“至高臨死之前的反噬,我可不想經歷……你用精神攻擊吧。”
其實他就是單純不忿被小湖指揮了,而且也不知道該不該弄死這人。
曲澗磊聞輕咳一聲,提高了聲音,“聽到了吧,再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
其實他都不知道這密封艙能不能聽到外面的聲音,不過無所謂了,起碼不算不教而誅。
密封艙里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里面真沒人似的。
曲澗磊自然也就不會客氣,直接發出了精神攻擊,力度還不低。
第一擊沒什么反應,不過他也沒感到意外――對方應該有精神方面的護具。
畢竟是個人都知道,紅景天是用精神攻擊擊敗了西格爾至高,對方沒有準備才奇怪、
他毫不猶豫地發出第二擊,比第一擊還要強出很多,并且打算接著發出第三擊。
然而,第二擊還是有了反應,里面出現了氣息波動。
很顯然,對方是受創了,隱匿得很好的氣息終于維持不住了。
等到第三擊發出,波動的氣息更明顯了。
緊接著,密封艙被打開了,一條人影出現了,“住……住手!”
此人戴著宇航頭盔――應該是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以至于面目一時不好辨認。
但是僅從氣息上,曲澗磊就認出來了,還真是卡特爾。
卡特爾的身形有點搖晃,強打著精神發話,“你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曲澗磊無奈地搖一下頭,他原本想審問一下這廝,現在還真沒興趣了。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優越感,想必接下來要說的話,無非又是那些恐嚇威脅。
這種話,他真的聽煩了,于是轉身就走,“偏執,交給你了!”
“又是我,”偏執狂嘟囔一句,抬手一道金輪打出……
曲澗磊根本沒有關注后續,回到8384之后,發出了指令。
“把所有的星艦都捆扎起來,包括大一點的殘骸。”
這又是個苦力活,總算是戰斗徹底結束了,有些小型艦也被小湖激活了。
正在搜集星艦的時候,偏執狂回來了,晃一晃手里的兩張納物符,“真是窮鬼!”
等他發現,曲澗磊正在指揮小湖捆扎星艦,一時就有點納悶了。
“很多星艦沒有維修意義了吧,你還真愿意撿這些破爛?”
“說啥呢,”曲澗磊白了他一眼,他對“撿破爛”挺敏感。
“干掉這么一支艦隊,肯定要清掃痕跡。”
“這痕跡哪里清掃得完?”偏執狂忍不住反駁,他確實是很喜歡較真的。
然后他又沖一個方向一指,“距離寶石藍也不過才三百多萬公里,他們發現不了?”
三百萬公里在地面上很遙遠,但是在太空里,還真不算多遠。
尤其是這場戰斗的規模足夠大,各種聲光效應拉滿了,估計隔著五百萬公里都能觀察到。
再加上有些人已經知道,紅景天團隊可能被埋伏,怎么會放棄觀察的機會?
曲澗磊也知道確實是這么回事,但是他波瀾不驚地表示。
“就算裝樣子,也要清理一下戰場,省得被別人認為是挑釁,帝國不要面子的嗎?”
偏執狂的嘴巴動一動,最終還是沒有犟下去――對方說得確實有理。
于是他選擇了另一個話題,“要返回寶石藍嗎?遇襲這件事,飛鷹集團脫不了干系。”
他是個受不了氣的人,而且很明顯,紅景天也是有仇必報的。
至于說飛鷹在這件事里起了什么作用,是不是被冤枉了,那根本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