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澗磊設計的方案,不能說一點漏洞都沒有,但也算是竭盡全力了。
偏執狂撤走不多時,有大批軍方人員來援,把四名至高接走了。
詹姆斯回了軍營之后,就一口咬定,剛才的襲擊者是賈水清的同伙。
他要求馬上抓捕賈水清,逼出偷襲的兩個至高――對軍方的人動手,誰給你們的膽子?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就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了。
軍方的火屬性至高依舊不做聲,但是體系外的土屬性就不客氣了,“蘇菲到底是誰?”
“都跟你說了,那是杜撰的!”詹姆斯有點惱火,還輪到你一個體制外的家伙質問我?
然而,土屬性是可以媲美賈水清的天之驕子,說話也直白得很。
“抱歉,我可以響應軍方的要求,但是不想被牽扯進什么莫名其妙的私人恩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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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是要執行三號星軍方的命令,甚至可能是星域軍方,你說什么私人恩怨?”
“我還是抱歉,”土屬性至高搖搖頭,“現在,我看不出有執行命令的可能性!”
眾人聞齊齊無語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確實是這樣,現場四個至高里,軍方兩個至高傷勢不輕火屬性純粹失去了動手能力。
軍方體系外,水屬性至高傷勢較輕,但就算傷勢最輕的土屬性,也是近期最好不要動手。
至高很抗揍,剩下半條命也能折騰十天半個月。
但是至高也很不抗揍,養傷時間動輒以年或者十年為計數單位。
就說這個土屬性至高,基本沒太大問題,休養幾天就能繼續戰斗。
然而,如果這位想沖擊至高之上,想把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幾天時間絕對不夠!
最少也要休整幾個月,甚至一兩年!
誰要想說這位沒可能沖擊至高之上,都不用考慮太多――夠膽你真說出來試一試?
這位連賈水清夠不怎么服氣,誰敢說人家沒資格沖擊?
眼下四個至高齊齊帶傷,居然還要抓捕賈永清,這腦子里裝的是什么?
就在一片寂靜中,水屬性至高出聲了――就是另一個軍方體系外的至高。
“詹姆斯,你的同僚不方便說,那我就代為問一句。”
“如果因為你陳述中有所隱瞞,導致大家判斷錯了方向……你能承擔起全部責任嗎?”
這句話直接問得詹姆斯啞口無,他怎么可能承擔得起全部責任?
就算他想說自己承擔得起,別人也得信不是?
而最大的問題是,他還不敢這么說――能知道蘇菲,對方會不會知道更多?
看到他沉默了,別人也沒有催促,過了一陣,水屬性至高輕喟一聲。
“算了,我要去治療了……接下來的行動,我只能遺憾地說一聲抱歉,無法參與了。”
看到他轉身,土屬性至高也默默跟著離開,甚至沒有再說什么。
“可恨!”詹姆斯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合金桌面連著桌腿,瞬間化為了齏粉。
“都到這一步了,就這么功虧一簣嗎?”
就在這時,有人出聲發話,“除非你能證明,蘇菲……跟這件事無關。”
出聲的是他的同僚火屬性至高,他已經泡進了營養液中,只留了一個頭在外面。
雖然只剩下一顆頭了,他的臉上卻還沒有什么表情。
第三天的夜里,曲澗磊一行人下了“不祥之艦”,在凌晨抵達了老太太的莊園。
莊園外還有軍方的兩個精銳小隊在看守,各種尖端儀器全開。
只是曲澗磊已經懶得觀察他們了,直接用感知尋找偏執狂。
別說,偏執狂這家伙還真會藏,以曲澗磊現在的感知,都沒有找到人。
雖然這不是他全部的實力,畢竟旁邊還有軍方小隊的儀器,他不敢整出太大的動靜。
但是他發揮不了全部感知,偏執狂也發揮不出來,可對方還是輕易地感受到他了。
一股極其細微的精神力迎了過來,大致意思是:要抹殺掉這些人嗎?
“算了,”曲澗磊用精神力傳出一道消息,身影也詭異地消失在莊園里。
賈老太正在那里打盹,猛地警醒了過來,睜開眼左右看一看,倒是沒有出聲。
曲澗磊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好久不見,現在是怎么個情況?”
“他不是動手了嗎?”別看老太太不出門,消息還是很靈通的,跟偏執狂也能聯系上。
“軍方兩天沒找我茬兒了,我正說可以離開了……得抓緊時間修煉。”
曲澗磊思索一下回答,“暫時不太方便離開,除非再換一艘星艦。”
說到這個,他就有點沒好氣,“我說,怎么找了一艘不祥之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