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陽希望對方的眼界足夠高,能做出個承諾,不動自己的其他寶物。
偏執狂不吃這一套,“你知道我們為了找到你,花了多少心血嗎?”
然而緊接著,他又表示,“不過我很懷疑,你這種貨色,能有什么好東西?”
熾陽的嘴角抽動一下,自打進階至高之后,他還沒有被人如此小看過。
不過……小看也好,對方的眼界能跟修為相匹配的話,自己不至于損失太慘重。
“好吧,”他做出了決定,“我告訴你們寶物在哪里,但是在此之前,我有個問題請教。”
曲澗磊和偏執狂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
熾陽當然很清楚,對方沒有表示反對,那就是自己可以發問了。
他看向偏執狂,沉聲發問,“敢問閣下,可是精神屬性的至高?”
熾陽知道帝國有精神屬性的至高,但是此人跟他知道的人對不上號。
偏執狂坐在那里沒有動作,身上驀地多出了一套冰鎧。
在此之前,紅景天曾經讓他冒充冰屬性至高,但是事實上,他壓根兒就不用冒充。
除了自身的金屬性,他最擅長的就是水屬性――金能生水!
而到了至高這個程度,水屬性和冰屬性的差距會減少很多。
他輕松展示出了冰鎧,又淡淡地反問一句,“不是精神屬性,就不能使用精神力?”
我糙……熾陽忍不住心里暗罵一句,這特么絕對是至高巔峰!
至于說可能是至高之上?他沒有去想,也不敢那么猜。
那種存在實在太罕見了,他一旦猜中,對方不可能容忍他活著胡說八道。
于是他輕喟一聲,道出了寶物的所在――就在他的府邸內,有一個密室。
這種密室,其實并不難找,只是他身為星球的守護至高,又有誰敢去他的府邸搜查?
此前他說的什么很難查找,只是托詞罷了。
倒是他說的難以進入,這個確實一點都不假,里面甚至布置了自毀裝置。
曲澗磊想去收取陣法,但是偏執狂搶著要自己去。
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他對紅景天是真不放心,寧可受點累,也要防止對方得手后溜走。
曲澗磊倒是不以為意――有人幫忙跑腿,他求之不得。
偏執狂跟熾陽核對了好幾遍注意事項,才翩然離開。
沒有用了一個小時,他就回來了,“這家伙的府邸保護不少,守護都活得這么辛苦?”
熾陽撇一撇嘴,也沒有回答,心說做為星球的最高個體防御戰力,這很稀罕嗎?
偏執狂只是感嘆,也沒有想得到什么答案,然后他將半塊盾牌狀的石板交給曲澗磊。
“幸不辱命。”
熾陽眨巴一下眼睛,心里越發地納悶了,此人何德何能,可以約束這么強大的人?
莫非說,這位的身后,有相當強大的后盾?
算了,這種事情就不要去想了,知道得越多,越是對自己不負責任。
他正胡思亂想著,卻見那廝扭頭看向自己,輕描淡寫地表示。
“對了,拿了你兩個億的銀票,算是你參悟這么多年的費用,沒問題吧?”
“銀票……兩個億?”熾陽聽得怔了一怔,你怎么會看上這種東西?
他最擔心的,其實是自己收藏的其他寶物,還真沒想到對方會看上銀票。
銀票這東西對普通人很管用,可是對至高的誘惑幾近于無。
這些銀票是他守護多年賺到的,里面不乏灰色收入,但也不是他刻意求來的。
有些事情,他只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能收到回報,有時候他不收,對方反而會不安。
可是話又說回來,別人能一直送銀票,是因為他一直不排斥接受銀票!
聞他就有點意外,“你怎么會選這個?”
你以為我想選嗎?偏執狂也能跟大頭蝴蝶對話,知道那廝對銀票的執念有多大。
所以他沒好氣地回答,“你收集的那些垃圾……以為我真能看上眼?”
“可是銀票我有用啊,”熾陽哀嘆一聲,“我的子女很多!”
他是真的能生,光是娜麗莎就給他生了十二個,孫子輩過百了。
至于非婚子女……那也是將近半百,還只是第一代,要不然他為什么會接受銀票?
兩個億聽著不少,但是平分一下,每個子女還不到三百萬。
主要是下一代里沒什么爭氣的,留下錢財最合適!
曲澗磊聞,眉頭微微一皺,“以為我們很好說話是嗎?”
然后他一抬手,拍爛了弧光的頭顱,“你要搞清楚,能活著,你已經很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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