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諾頓家族心里不甘,千峰至高托詞離開,實則埋伏在周邊,等待里應外合痛擊對手。
這么隱秘的消息,按說是不可能被一般人知道的。
但是某個喜好古玩的族老,無意中泄露了一句,表示自家想的不僅僅是撐過這段時間。
等到族長授勛回來,諾頓家的榮光會重新閃耀。他這話不算泄密,但問題在于,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比較篤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有心人得到這個口風,再綜合其他情況分析一下,就做出了判斷。
具體的邏輯和分析,香雪沒有細說,只是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懂――她不是土夫子成員。
但是出于以往的種種經歷,她對土夫子的判斷能力比較有信心。
最后她還擺出了土夫子們的結論。
「......種種跡象顯示,那位至高沒有信心全殲對手,他更想抓住線索,弄明白對手是誰。」
說來也諷刺,諾頓家族吃了這么大的虧,結怨經過搞清楚了,卻不知道惹了誰。
唯一的線索,就是那艘破破爛爛的8384艦,以及對方有土屬性、金屬性兩個至高。
如果可以搞清楚對手的話,不管是打還是談,起碼會出現相應的操作思路。
曲澗磊思索一下,緩緩發話,「那你們先歇著,我去探一探。」
香雪聞,眨巴兩下眼睛,愕然發問,「這種情況,你還要強行攻擊嗎?」
「沒準是煙霧彈,「曲澗磊對土夫子的情報,可不會那么盲目相信。
「如果僅僅放出風聲,就把我嚇退,那豈不是太可笑了?」
花蝎子馬上自告奮勇,「我陪你一起去,外圍警戒還是沒問題的。」
香雪的眉頭皺一皺,「海音家的萊茵就快回來了,等一等她不好嗎?」
曲澗磊搖搖頭,很隨意地回答,「如非必要,何必欠那個人情呢?」
說完之后,他就帶著花蝎子離開了,剩下屋里四個人大眼瞪小眼。
香雪無奈地搖搖頭,「他呀,什么都好,就是受不得氣。」
其余三人默然不語,過了一陣,本特利才沉聲發問,「諾頓家的至高,什么屬性?」
香雪回答道,「比較難打......是金屬性。」
諾頓家族距離天柄的中心城比較遠,曲澗磊和花蝎子用了一天一夜才趕到。
趕到的時候是夜間,距
離莊園很遠,兩人就發現那里燈火通明。
莊園四周豎起了四座高塔,塔上有明晃晃的大燈,還有人在值守。
周邊布滿了監控設備,還有游動哨,一眼看過去,大口徑的火炮比比皆是。
同樣是城衛軍,太都的武器裝備差了這里十來條街,這些火炮足以殺傷至高。
只隨便感知一下,就能感受到那濃郁的劍拔弩張的味道。
曲澗磊和花蝎子站在五六公里外的一塊大石頭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觀看了一陣,花蝎子提出了建議,「老大,要不明天白天來?明天有雨。」
曲澗磊聞搖搖頭,「你知道下雨天方便偵查,對方也知道,現在就挺好。」
花蝎子思索一下回答,「那我就幫不到你了萬一你被發現,我能制造點響動。」
曲澗磊聞點點頭,他最欣賞花蝎子的就是這一點,不乏殺伐果斷,但更懂得量力而行。
這種情況下強行逞能是最不明智的,能打好下手就行了。
曲澗磊的身子一晃,就消失在了夜幕中,就連花蝎子都沒有感受到,他是怎么消失的。
老大離開了,她也沒閑著,遠遠地做了幾個陷阱和起爆裝置,然后躲起來靜靜地感知。
這一等就是一晚上,眼看天快亮了,她身邊的空氣一陣波動,曲澗磊現身了。
「那些陷阱是你做的?好了,趁著天還沒亮,趕緊收起來,注意恢復原狀。」
「你放心!」花蝎子身形飄忽,將陷阱一一收起,兩人翩然離開。
到了二十公里外,就有一個小城市了,兩人選擇了一片樹林憩息。
看到老大一臉的平靜,花蝎子出聲問一句,「有收獲嗎?」
「不是很確定,」曲澗磊搖搖頭,「不過東南角五公里,確實有埋伏,非常隱蔽。」
「那當時不是離咱們很近?」花蝎子聞愕然,「這還真是僥幸。」
曲澗磊搖搖頭,「也不算僥幸,地堡里的人,關注的重點是莊園,不管四下的警戒。」
「那還真是要打咱們埋伏了,「花蝎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然后她出聲發問,「諾頓家堂堂的至高,不會就躲在地堡里吧?」
曲澗磊卻是不以為然地回答,「只要能贏,躲進下水道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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