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性至高見到第二串石彈襲來,頓時臉色刷白,“我糙,兩串?”
他已經猜到了,對方能在靈巧的躲避中,還將石彈微操得這么強,很可能還有別的手段。
然而,猜到是猜到,當噩夢照進現實,這讓他分外地絕望。
下一刻,他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特么除了石彈,還會點別的嗎?”
曲澗磊就當沒有聽到一般,面無表情地閃動著身形。
合用的就是最好的,就算我真的只會用石彈,那又怎么樣,還不是照樣虐你?
恰恰相反,對方越害怕的手段,反而說明越有用。
金屬性至高見到對方面無表情,還在不住地逼近,瞬間又換上了一副面孔。
他強壓著心中的惶恐和惱怒,正色發話,“閣下,你可知道殺至高是什么罪名?”
這位終究還是怕了,至高能活三百歲,他還有大幾十年好活。
帝國的人好勇斗狠不假,但是如果可以不死,誰又愿意死?
曲澗磊在戰斗中很少說話,剛才說了兩句,也不過是想在道義上占據制高點。
但是見到對方這副丑態,他還是忍不住了,“就這點膽子?”
他自己也喜歡茍,不過真遇到事情了,他也絕對敢豁出命上。
好死不死的,李昂也捕捉住了兩人的對話和神態,忍不住出聲。
“跟咱家的至高一比,對面什么都不是啊,就差跪下來求饒了。”
在他心目中,至高就應該像紅景天一樣,不茍笑,出手就要命,這才是至高的做派。
天公地道,他只是隨便感慨一下,哪怕這名至高是敵人,他也不敢隨意冒犯。
畢竟被一個至高惦記上,絕對不會是什么愉悅的感受,對方事后殺死他都無需償命。
依舊是那句話,能對付至高的,只有至高。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李昂說這話的時候,碰到了擴音器開關,高音喇叭頓時在地面響起。
聲音的傳播速度有點慢,正好是曲澗磊說完話,他的聲音傳送到了高空。
到了兩名至高戰斗的位置,聲音已經不算高了,但是又怎么可能瞞過至高的感知?
金屬性至高眼中掠過一絲惱怒,強笑著發話,“要不我跪下怎么樣?”
緊接著,他的精神力驀地發出,重重擊向曲澗磊!
自古以來,慷慨就義易,從容赴死難。
惱怒之下,這位殺心大起,終于放出了準備已久的大招――精神攻擊!
進階至高之后,他一直在鉆研精神屬性,自問在精神力方面,要強過絕大多數至高。
但是從戰斗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拿出來,想的就是做為底牌來打。
嚴格來講,精神攻擊屬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等閑不便使用。
就像曲澗磊暗算第一個至高的時候,史蒂夫固然被攻擊得很慘,他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
金屬性至高心里也在擔心,暗算成功之后,自己會面臨相當程度的反噬。
直到李昂嘲諷的話傳來,他才徹底下定了決心――去尼瑪,死就死了唄!
至于輸的可能性?他沒有考慮過,起碼也能兩敗俱傷吧?
他就不信了,大家都是至高,對方修為強微操強身法也強,難不成精神力也強?
至高不可輕辱,這話真不是白說的,幾乎每一個至高都有屬于自己的底牌。
正在死死盯著對戰的李昂,也觀察到了異常的電波,臉色瞬間就是一變。
“不好,是精神攻擊!三號艦去接應咱家至高!”
歌德利的引力不是很大,但是那么高的高空墜下,摔出點毛病也正常。
頭著地的話,直接摔死都是有可能的,這里是礦場,醫療條件沒那么先進。
三號攻擊艦已經傷痕累累了,距離退出戰斗序列也就一步之遙。
所幸的是,對方早已沒有戰意,又見到了己方攻擊艦的艦員被殺,也不想再下死手。
所以他們的反應也是一樣,“準備救助至高!”
然而下一刻,大家意外地發現,兩名至高的身體齊齊一震,令人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受傷更重的,怎么會是他?”
按說金屬性至高是發起攻擊的一方,哪怕目前負傷了,也應該占有一些主動才對。
但是偏偏的,他的口鼻中冒出了鮮血,被攻擊的紅景天只是晃了晃腦袋。
事實上,曲澗磊的傷勢,比大家想像的還要輕很多。
他也想著,等到對方神智出現模糊的時候,悄悄抽冷子來一記精神攻擊。
單純屬性的打斗固然酣暢淋漓,但是花費內息比較多,而現在戰斗還沒有結束。
過癮之后,悄悄暗算人一把,也是身心愉悅的事,要不然,他吃撐著了要走自己的路?
有掛不用,實在是感覺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