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澗磊跟蹤了一段時間,發現對方前往的方向是四戰區總部,他毫不猶豫地回了學院。
不過這件事也不能就此放過,于是他在第二天,找到了貝拉妮。
“你聯系一下格拉蒂,說我有點消息跟她面談。”
貝拉妮一聽有點不高興,“你用我用得挺順手。”
“因為那是你學生的姑姑,我沒她的聯系方……好吧,兩千塊銀元。”
接近傍晚的時候,格拉蒂來到了學院,先去了圖書館,后來去了食堂。
直到最后,她在宿舍區找到了曲澗磊,一時就有點不高興。
“找了你一大圈,這工作態度可不怎么樣……有什么事不能腕表聯系嗎?”
說的你好像給過我腕表號似的,曲澗磊淡淡回答,“方便用腕表,我就直接聯系你了!”
“當然,你要不想聽的話,現在離開也來得及。”
“你的口氣,一向就大得很,”格拉蒂不以為意地笑一笑,然后又很自然地表示。
“有價值的,我當然要聽,是你遭遇什么麻煩了嗎?”
曲澗磊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是我,是你會遭遇到麻煩,我只是最近比較缺錢。”
格拉蒂側頭想了想,好半天才點點頭,“情報嗎?那就讓我看一下你情報的價值。”
曲澗磊很干脆地表示,“克萊斯最近有點小動作,不知道你清楚嗎?”
“克萊斯?”格拉蒂愕然,然后笑了起來,“你對我的能力,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那是我丈夫的老板霍伊爾的朋友,你跟我說這些有用嗎?”
“沒用就算了,”曲澗磊一擺手,做出一個送客的動作。
霍伊爾會認為克萊斯是朋友?別逗了,不帶這么侮辱人智商的。
“那……好吧,”格拉蒂沉吟一下點點頭,“不過我要先跟我丈夫聯系一下。”
看到她向門外走去,曲澗磊稍微提高一點聲音,“記住了,我的情報很貴的。”
他可不想讓對方以為,自己是在玩借刀殺人什么的,那么就要裝出缺錢的樣子。
格拉蒂聯系上了丈夫,赫爾特曼聽說之后,毫不猶豫地表態:克勞斯的消息不嫌多。
不過,格拉蒂走了回來,指一指手上的腕表,“通訊沒有掛斷。”
“我丈夫也想聽一聽,還可能發問。”
“想都不要想,”曲澗磊斷然拒絕,“能通過腕表說,我還至于請你來面談?”
“熊貓先生放心,”赫爾特曼的聲音從腕表里傳出,“這是星球級的專用保密線路。”
他是星球第一副行星長的侍衛長,這話說得非常自信。
曲澗磊卻沒有徹底放心,他沉聲發問,“能防住星域級的竊聽嗎?”
“你這是惹上什么事了,”赫爾特曼聞,忍不住嘟囔一句。
過了一陣,他又發話,“好了,又加了三道密,星域軍方總部出手,也很難破開。”
曲澗磊聞笑一笑,“也好,我防的就是他們。”
“星域軍方總部?”赫爾特曼聞,聲音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意外,“你到底做什么了?”
曲澗磊沒好氣地回答,“我真要做了什么,現在還能跟你對話?”
腕表里沒聲音了,格拉蒂等了一等,然后出聲發話,“看來還真有點嚴重,說說吧。”
曲澗磊輕咳一聲,“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克萊斯最近跟軍方走的比較近?”
格拉蒂又等了一陣,發現丈夫還是沒回應,只能回答。
“克萊斯跟軍方走得近,這不算什么意外吧?他也比較在意軍方的支持。”
曲澗磊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裝糊涂,反正他也沒打算賣關子。
“如果他接觸的是四號星外的軍方呢?而且對方是至高呢?”
“你是說……”格拉蒂的腦中瞬間想到一個人,“不會是那個瘋瘋癲癲的家伙吧?”
曲澗磊隨意地笑一笑,并不回答。
不過很快的,他就聽到了赫爾特曼的回答,“他倆接觸過一次,但是似乎不太友好。”
不愧是侍衛長,不僅關心自家的老板,還關注了老板對頭的一舉一動。
“消息挺靈通,”曲澗磊點點頭,然后話鋒猛地一轉,“如果他倆見過不止一次呢?”
赫爾特曼頓時就無語了,很顯然,他就只掌握了那一次的消息。
如果見過多次,卻是瞞著眾人,只展示出了一次,那這問題就大了。
是個傻子都知道,如果第一次談的不好,怎么可能有后續?
赫爾特曼不說話,但是格拉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現在的話題超出了她的掌控能力。
過了一陣,曲澗磊的輕咳打破了寂靜,“這個消息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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