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了片刻,終于有人出聲了,那是一個中年漢子。
他懶洋洋地發話,“朋友你考慮過嗎?那孩子也許不會水。”
“我沒聽清楚你在說什么,”曲澗磊輕咳一聲,“重說一遍。”
“呵呵,”中年漢子不以為然地笑一笑,“戴個面具,就真以為自己是黃雙星了?”
對方說的話,正是黃雙星最喜歡的口頭禪。
曲澗磊身子一閃,就來到了漢子旁邊――敢為小孩子出頭,肯定是利益攸關方。
漢子的反應不慢,直接就拔出了腰間的短匕,沖著曲澗磊的腰眼扎了過來。
只看他的身手和反應,就能判斷出,絕對是改造戰士。
然而他快,曲澗磊更快。
只見他的身子詭異地閃動一下,一探手,就抓住了漢子握著短匕的手腕。
然后他又是一抖手,將這名漢子掄了起來,也扔進了濁水河中。
就在他掄動的過程中,漢子的手肘和肩頭傳出了嘎巴嘎巴的悶響,顯然是關節脫臼了。
那個小孩也就算了,這名漢子的體重最少有一百八九十斤,居然也被他扔出了那么遠。
這得有多大的力氣?
甩動造成漢子的關節脫臼,這再正常不過了――足有一百多斤,是被攥著手腕扔出去的!
濁水河不算深,但是河邊水深也有兩米多,而且河水是流動的。
就算這漢子會游泳,一條手臂脫臼的情況下,能不能游上岸,那也是兩說。
曲澗磊的反應如此暴烈,幾乎都有故意殺人的嫌疑了。
不過他自己并不這么認為,看在漢子只刺向自己的腰眼,他這只是略施薄懲罷了。
至于說漢子不會水,或者水性不好,有可能會溺死,那關他什么事?
既然水性不好,就別作死玩水,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他這一次出手,就徹底震懾了所有在場的人。
這里是黑市,在此地討生活的團伙,絕對不可能只有兩三個人,但真沒有誰敢再冒頭了。
曲澗磊也沒有理會落入河中的二人,很隨意地開始逛攤位了。
有人往河邊跑去,去救那倆人了,也不知道是熱心群眾,還是同一個團伙的。
大多數人又恢復了平淡,就當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熱鬧看完了,生活還是要繼續。
不過經此一事,附近的人都已經意識到了“黃雙星”的強橫。
多數攤主見他來到自己攤位前,都要賠個笑臉,那些異常冷漠的,也會微微點個頭。
曲澗磊和索菲亞在逛街,有人就將情況報到了橋墩下的一群人那里。
這群人有七八個,正坐在那里聊天吹牛,有人身上還配的有槍。
聽說了剛才的事之后,一名雙臂上有刺青的漢子冷笑一聲。
“錐子沒事就敲詐客人,總算是碰上硬茬了,活該。”
另一個矮壯男子皺一皺眉,“但是他能幫市場檢驗一下硬茬。”
錐子就是那個被扔進河里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小團隊在黑市找飯轍。
按說他們這么做,把市場搞得有點烏煙瘴氣,會影響黑市的口碑。
但是他們的存在,也確實能幫著管理者分辨出難惹的人物,否則早就被人收拾了。
又有人出聲發話,“咱們既然是黑市,一團和氣也不好,總得讓人心懷敬畏。”
“屁的不好,”花臂漢子不以為然地哼一聲,“錐子找別人事的時候,咱們管過嗎?”
后面說話的漢子愣了一愣,然后點點頭,“二哥說得對,沒管過。”
花臂二哥不以為然地哼一聲,“所以說,咱們市場的自由度很高,做生意要講口碑。”
“既然對方沒有動槍……這種垃圾貨色,也配咱們出頭?”
這幫人并不是黑市的管理者,最多是看場子的小嘍還庵中∈祿舊弦材芘陌濉
曲澗磊也沒有在意市場的反應。
他昨天被刺激了一下,想著左右不過是個假身份,遇到作死的,還是活個念頭通達。
今天又聽說大部分的監控都是擺設,心里有點想放飛自我。
反正他來黑市的時候,還帶著面具,這就更增加了他的膽氣。
逛了一陣黑市之后,他有點意興索然,這里賣的可不只是修煉用的物品。
甚至大部分都不是修煉用品,有各種走私貨物,來歷不明的古董,以及稀奇古怪的物件。
其中還有不少彈藥槍支――二號星不禁槍,但是持槍證比較難辦。
曲澗磊走到一輛輕卡旁停了下來,眉頭一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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