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澗磊在治安區建了不少的秘營,他找了其中不大的一處,帶著紅云和芳草進去了。
到了這時候,他也不掩飾自己有空間物品了,取出些藥品來,為兩人臨時處理一下傷口。
然后他也沒有離開,而是攥著結晶回氣,這一晚上折騰得,真是覺得身心疲憊。
不過結果尚可,起碼炸毀了中繼信號塔,也算是值得。
他回氣的時候,兩個傷員躺在那里,也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a級的生命力頑強,但那是硬撐的時候,一旦放松下來,也不比別人強多少。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芳草感覺稍微好一點了,給紅云使個眼色。
她還是想讓黑天去打探一下禿子的消息,不過自己實在不好意思說。
紅云閉著眼睛在養神,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才緩緩睜開眼睛,然后微微搖頭。
他倆a級都累成這樣了,黑天的狀況可想而知,他也不好意思過多要求。
曲澗磊感受到了他倆的目光交流,心里也是有點無奈。
又過了半個小時,他才站起身來。
這時候,他的內息回復到了三成左右,嘆口氣表示,“我去打探一下消息。”
兩名傷員異口同聲地回答,“多謝。”
等他悄然離開,紅云才輕喟一聲,“這黑天真不容易,咱們欠他太多了。”
“還賬的日子也不遠了,”芳草隨口回答,“可惜我們的秘營有點遠,那里藥多一點。”
紅云有氣無力地回答,“黑天未必愿意帶你去,他覺得這里更安全。”
黑雨的秘營不安全嗎?芳草心里有點不服氣。
不過她轉念一想,這次折了這么多好手進去,秘營的消息,沒準還真可能外泄。
然后她又想起一件事來,“那個至高……你認出來沒有?”
紅云微微搖頭,他的傷勢讓他不足以做出更大的動作。
“沒認出來,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黑天是怎么瞞過對方的感知的?”
“好像是他的氣息……”芳草皺著眉頭想一想,“當時感覺,是非電磁屬性的c級?”
如果她沒有受傷的話,肯定會非常確定曲澗磊的氣息偽裝。
但是她不但重傷,當時的情況也非常危急,她根本沒心思去感知。
紅云的傷勢比她還嚴重,他皺一皺眉,若有所思回答。
“c級倒是可以理解,靈狐不是也擅長氣息偽裝?他倆的關系不錯……你也知道。”
芳草卻沒有忽略重點,“如果他可以改變氣息的屬性,那就……”
“那就是好事,”紅云很干脆地接話,“方便偽裝和打聽消息,誰沒點秘密呢?對吧?”
“也是,”芳草點點頭,終于放下了心中的疑惑,黑天待她不薄,有些東西真不該去想。
曲澗磊在內息不足的情況下,還愿意去打探消息,也是因為……扎里夫距離光復不遠了。
既然是這樣,那就把各項人情做得扎實一點好了。
他帶著兩個傷員,都沒有被至高認出來,一個人想必會更安全一些。
他是快接近中午的時候重回的核心區。
這時他才發現,那么大一座高塔的崩塌,后果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弭的。
核心區整個天空都是霧蒙蒙的,能見度并不高。
有些殘垣斷壁還在燃燒,以至于大部分外出的星盜都帶著防毒面具。
曲澗磊的儲物戒里真沒有防毒面具,倒是有太空頭盔和氧氣瓶,不過顯然不合適拿出來。
但這也是小事,他隨便扭斷了一個星盜的脖子,面具就到手了。
然后他拿著星盜的身份牌到處走,釋放出精神,感知著各種氣息。
要多謝這種混亂局面,面具能遮蔽相貌不說,大部分的監控設備也幾近于癱瘓。
不少星盜在忙著救治傷員,也有人在修理供電中樞。
曲澗磊被人查了兩次身份,不過也就是看一看身份牌――無非是個改造戰士。
星盜們已經知道了,昨夜突襲的拓荒者,最少也是c級戰士,沒誰去關注改造戰士。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曲澗磊混到了距離戰俘營七百多米遠的地方。
再近也不可能了,戰俘營的防守還是相當嚴密,并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他遙遙地感知了一下,并沒有發現禿子、靈狐甚至潘一夫的氣息。
前兩者也就罷了,沒有老潘的氣息,這就讓曲澗磊有點疑惑……
他可是親眼看到,潘一夫被俘了,難不成是被救走了?
曲澗磊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老潘跟拓荒者的關系實在不怎么樣。
可如果不是拓荒者出手的話,又有誰會出手救這個家伙?
他百思不得騎解,忍不住又仔細感知了兩遍,直到有a級的感知力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