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意難平
如果以為強調查證外來者的身份,才能保證秩序,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過不了身份關的有兩種人,一種是窮兇極惡,一種是被人惦記上了。
洪一以前是真的不在意這個,所以才發展得越來越好。
現在不讓蒙面,顯然是總聚居點施加的壓力,洪一也扛不住。
曲澗磊一邊琢磨,一邊走上前,隨手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把那廝埋了。
隨著修為日漸精深,挖坑這種小事對他來說,消耗不了多長時間。
然后他跨上了摩托車,看一下儀表盤之后嘟囔一句,“窮鬼,半箱油都不到了。”
接下來,他依舊戴著面巾四處亂竄,有人質疑的話,他會說一句,“你先報來歷!”
很多人跟風查蒙面人,是期望萬一能逮到大魚,自身的實力并不怎么樣。
但是那些蒙面的人里,可就魚龍混雜得多了。
真敢報名號的話,萬一被對方記住了怎么辦?
所以大多數人的反應,也只是訕訕一笑,“不是有意冒犯,洪一最近氣氛比較緊張!”
曲澗磊闖蕩了一整天,敢對他報名號的,只有兩撥人。
不過都被他出手干掉了!
他甚至沒有興趣去了解,這兩撥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總聚居點來的人殺裂縫和小京的時候,問過來路嗎?
你們不問,我也不問,世間事,大抵還是要講個公道的。
那些退縮的人,也沒覺得這位的反應有什么異常——洪一桀驁不馴的人實在太多了。
就在這一段時間內,帶面巾和不許帶面巾兩個陣營之間,發生的沖突并不少。
總聚居點的人一開始還想強壓,但是外地來的那么多冒險者,真不慣這毛病。
大不了打一場走人——死了就算了,沒死就走了。
民不畏死何以死懼之,總聚居點的人也感覺頭大。
所以這一片區域里,大部分人都不戴面巾了,但是有人一定要戴,那都是頭鐵的。
誰一定要查,就要做好被人打死的心理準備。
曲澗磊的思路沒有這么清楚,他一向不太擅長揣摩人心。
但是他大致能想到,如果我能蠻橫,跟風的人也許會害怕。
事實也正像他想的那樣,他晃悠了一天,殺了兩撥,其他人問一聲就遠遠避開了。
正經是有一支團隊湊了過來,“兄弟你這么猛,咱們合作一把?”
曲澗磊看對方一眼,不動聲色地發問,“合作什么?”
“抓黑天,”對方一本正經地表示,“我們基本已經鎖定他的活動區域了。”
鎖定我的活動區域了嗎?曲澗磊覺得,這事兒有點好玩,“能賺多少啊?”
對方的眼神頓時就變得警惕了起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曲澗磊指一指自己臉上的面巾,“第一天來,有人要摘我面巾。”
“原來這樣啊,”對面頓時笑了起來,然后神秘兮兮地表示,“擊殺此人就是一千銀元。”
一千塊銀元,讓我自己殺自己?曲澗磊搖搖頭,“我不去,你們自己玩吧。”
對面用異常憐憫的眼神看著他,“伱真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曲澗磊翻一下眼皮,“但是我知道自己是誰……”
一天下來,他終于了解清楚了,總聚居點的人還沒有離開。
負責人有時候會住在聚居點內,但是真正的運營中樞,是在城外。
這個道理講得通,想把指揮中心也放在城內的話,那就影響了洪一自身的秩序。
那得是總聚居點絕對的大人物下來,才會有這種安排。
反正不管怎么說,他是知道了總聚居點的營地,就在通往山腳的路中央。
然后他就隨著幾撥人,去遠遠地觀察了一下。
在這個過程中,依舊有人拿著他的面巾說事。
但是曲澗磊根本懶得理會,他暗暗地記下了,總聚居點的運營中樞在什么地方。
在運營中心的附近,他看到了一輛終生難忘的裝甲車。
對于一般人來說,裝甲車就是裝甲車,相同類型的裝甲車都是一樣的。
但還真不是這么回事,廢土大部分裝甲車都經過了修補和改造,有不小的差別。
曲澗磊的眼光非常好,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賽先生的裝甲車啊。”
懷著復雜的心情,他騎著摩托默默離開。
到得夜里,曲澗磊又潛入了回來,在三公里外打量著指揮中心。
“賽先生現在,到底是在聚居點里,還是營帳里,或者在裝甲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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