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愈發狂躁不安。
心中怒吼。
“我還未出世,我只想安安靜靜孕育,你們為何要逼我?”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所有人!”
七彩涅槃玉劇烈顫抖起來,其中那女子的身影,仿若即將掙脫束縛,破玉而出。
葉辰當即反應過來,這圣靈怕是被外界驚擾,快要蘇醒,提前出世了。
(請)
你才聽不懂人話!
若是出世,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雖說這八千倍的倍率固然誘人,但葉辰向來目光長遠,更傾向于投資未來。
而且葉辰覺得萬倍女子,可能給系統帶來不一樣的變化。
所以當下也不管這七彩涅槃玉能不能聽懂人話,急忙傳音過去說道:“道友切勿急著出世,你我實乃友非敵。”
“我早知道友在此處隱匿,故而特意派人守護四周,攔下一切外來干擾。”
“此番聽聞有兩尊圣靈前來尋釁,我更是馬不停蹄地趕來馳援道友。”
“所以,道友千萬莫要沖動,我會出手!”
葉辰完全是編瞎話。
但七彩涅槃玉聞,顫抖的石軀卻是慢慢平靜的。
它心中自然是一點都不信,畢竟她也才剛剛意識復蘇。
意識復蘇之前,外界究竟發生了何事,它一概不知。
不過,它倒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殘留的人族氣息。
又見葉辰并未有靠近自己的舉動。
而且方才那兩位同族顯然對葉辰頗為忌憚,遲遲不愿出手。
反倒是葉辰毫不猶豫地主動出擊。
這般情形,倒真讓它覺得葉辰所,似乎有幾分可信度。
但這世上哪有好人?
此人也無非是圖謀自己一身奇珍罷了。
但能不出世,自然是不出的好。
多待一秒都是好的。
自己反正不要上當就行。
因此,七彩涅槃玉沒有開口,但仍舊恨恨的盯著葉辰。
而葉辰看七彩涅槃玉不抖了,頓時露出了笑意。
“看來,圣靈在復蘇之前,雖說沒有意識,未必聽得懂人話,但能感受到善意惡意,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
七彩涅盤玉:“你才聽不懂人話!”
但她不說話。
此人不知道自己生出意識更好!
唯有如此,自己才有機會逃走。
……
與此同時,焰心圣人和月華圣人灰頭土臉地從地底爬了出來。
兩人此刻的模樣,凄慘到了極點。
焰心圣人的神火黯淡無光,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可能熄滅;
而月華圣人更是狼狽不堪,腦袋被葉辰一巴掌拍得粉碎,有神液流淌,仿佛腦漿。
好在圣靈的生命力超乎想象的強悍,不過眨眼間,兩人便恢復如初,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怒視著葉辰。
可那眼底深處,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心虛。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可這是蓮帝的任務。
七彩涅槃玉本源深厚,對蓮帝能否提前出世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輕易放棄。
“天帝傳人,之前小石皇的事情,的確是他的錯,不該貿然插手你的戰斗,你將他斬殺,我圣靈一族也并未有尋仇之意。”
“可如今,你莫非真要與我圣靈一族徹底為敵?”
“那七彩涅槃玉中孕育的,可是我圣靈一族的族人,你非要橫加阻攔,讓她殘缺不全地出世,難道就不怕挑起兩族之間的不死不休之戰?”
月華圣人寒聲威脅著。
葉辰聽的挑眉。
誰說圣靈一族不講道理?
這不講的挺好的么?
果然,人心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不過葉辰笑了,指著七彩涅槃玉之上的裂縫:“那裂縫,好像是被你們搞出來的啊!”
焰心圣人心中憋著一口悶氣,怎么也咽不下。
他本是圣人中期的修為,若是未曾自斬,在他眼中,葉辰不過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哪曾想如今竟被這般羞辱,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葉辰,咬牙切齒地吼道:“此事與你無關,這是我圣靈一族的內務,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我圣靈一族雖說人丁稀少,可個個都是頂尖強者,便是不死天凰一族也不敢招惹!”
“你若不識趣,繼續插手,等我圣靈一族那些古老的存在出世,定將你這天帝殿連根掀翻,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你!”
葉辰聽到這話,頓時樂了。
“快去把天帝殿掀翻了吧!”
雖說燕傾城不錯。
但天帝殿在葉辰心底,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等回頭搞清楚,是誰讓自己當假傳人背鍋的。
一定把他送進人皇幡里面,折磨一萬年。
月華圣人更冷靜。
他盡管也很屈辱,也很憤怒。
月華圣人到底比焰心圣人冷靜幾分,雖說心中同樣屈辱憤懣。
可他深知此刻激怒葉辰絕非明智之舉,當下強壓怒火,一臉嚴肅地開口道:“我圣靈一族有準仙坐鎮第九境……”
“那位前輩,堪稱這一世最接近真仙的存在。”
“此番我們前來,便是奉了這一位的命令,要接走正在孕育的族人,送往第九境。”
“道友若是不想招惹準仙的注意,還是趁早收手,莫要多管閑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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