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還要……將計就計?”
楊剛烈的腦子都要不夠用了。
“沒錯!”
陳息一巴掌拍在地圖上,漏出一個興奮又有些狡詐的笑容:
“他們不是想引我們上鉤嗎?那咱們就‘上鉤’給他們看!”
“立刻傳密信給一展和莫北,告訴他們兩名投誠的忍者或可能是奸細。
但先不要拆穿,表現出要記住急立功的樣子。”
“給對方制造一點假情報,就說要奇襲隱霧谷。“
楊剛烈飛快記錄著:“是!那海上我們……”
“海上?”陳息咧嘴一笑,
“海上咱們的戲更要唱足!”
“他們不是說精銳難調嗎?”
“那咱們就幫他們把這場戲做實!”
他看著楊剛烈:
“你立刻帶鎮勇、鎮濤和大部分快船,大張旗鼓地往北海島南端運動!
做出要在那邊強行登陸的架勢!”
陳息眼睛里滿是笑意,看得楊剛烈心底毛毛的。
“記住,動靜越大越好,最好讓島上的倭寇看得清清楚楚!”
“那‘鎮東’號和剩下的船……”楊剛烈問。
‘鎮東’號留下。”
陳息笑容加深,帶著一絲狠辣:
“再帶上宋老頭,和他那些奇怪的家伙事們還有老劉頭和他那幾口鍋。”
話說道這里楊剛烈瞬間明白過來,他眼睛瞪得老大:
“殿下,您難道想……”
陳息點點頭,手指點還北海島西側:
“神照家以為我們在南邊虛張聲勢,陸上一展他們被毒瘴沼澤的機會吸引注意力。
那咱們就從西側主懸崖下的深水區,玩一把大的!”
陳息這會都有點興奮了:
“問問宋老頭,能不能把飛火流星改良一下,弄點能往懸崖上‘爬’的鉤索或者鉆進去的爆破彈?”
“還有老劉頭的海鮮風味,能不能做成延時的。”
“就派精銳小隊,帶上這些‘好東西’,趁夜摸上去,給他們制造點驚喜。”
楊剛烈這會也聽得心潮澎湃,但也有些擔憂:
“殿下,西側懸崖極其陡峭,水文復雜,暗流礁石多,風險極大!而且小隊深入,萬一……”
“沒有萬一。”陳息收起笑容,眼神堅定,
“風浪越大,魚越貴!”
神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南邊和陸上營地,西側反而是最松懈的。
“這次計劃,我準備親自帶隊!”
“什么?!”楊剛烈驚得差點跳起來。
“下!萬萬不可!您是三軍主帥!豈能親身犯此奇險?讓我去!”
陳息擺手:
“正因為我是主帥,才最了解全盤計劃,知道什么時候該干什么。”
他拍了拍楊剛烈的肩膀,笑道:
“放心,老子命硬得很。”
楊剛烈知道勸不住,陳息一旦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
“殿下千萬小心!屬下……定在南邊把戲做足!”
陳息點頭,其實他在這船上住的都要悶死了。
每日只能和海鷗,海魚斗智斗勇。
他早就手癢了。
況且這可是和倭寇的戰斗,他不可能一直置身事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