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息眼皮都沒動一下,隨手就將人送走。
“討人厭的蒼蠅。”
最先看到陳息的是陳一展。
“干爹!”
他大喊一聲,快步迎上,臉上帶著一絲激動。
“您沒事!太好了!”
莫北也揮舞著滴血的鋼鞭沖了過來,巨大的嗓門響徹河灘:
“殿下!您可算來了!這幫孫子,圍了俺們半天!”
“您一來就……誒,那火和雷是您弄的?”
陳息笑了笑,先對陳一展點點頭,然后又看向莫北:
“喲,這臉上怎么有血,不會是自己的吧?”
莫北一愣,抹了把臉,嘿嘿笑道:
“哪能!都是倭寇的!”
“不錯,沒丟老子的臉。”
陳息拍了拍莫北的肩膀。
隨即環視正在清洗戰場的寒龍軍,開口道:
“都辛苦了。干得漂亮!”
寒龍軍們見到陳息,個個激動不已。
吼聲震天,像是在回應陳息。
陳息滿意的點點頭,隨后目光投向隱霧谷深處,那里霧氣繚繞:
“不過,熱身結束了。”
“神照家的老巢就在前面,他們現在應該陣腳大亂。”
“一展,莫北,整頓隊伍,救治傷員,一刻鐘后,咱們去拜訪一下那位‘鬼雀’大人。”
陳息這輕松的語氣,仿佛不是要去攻打敵人的大本營,更像是去串門一樣。
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平淡的語氣之下,冰冷的殺意和絕對的自信。
陳一展和莫北對視一眼,同時抱拳:
“是!”
寒龍軍士氣高漲,他們無比期待跟著陳息馳騁戰場。
簡單的清理戰場,救治傷員之后,陳息不打算給倭寇喘息的機會。
立刻率領眾人,沿著從俘虜嘴里拷問出來的路徑,向著霧隱谷的核心前進。
霧隱谷的核心,是一處突出的懸崖,是一處天然險地。
但在陳息等人的探查下,很快找到了一處隱蔽的鐵門。
“殿下,這門很結實,似乎還有機關。硬闖怕是不行,而且容易驚動里面。”
莫北湊近了觀察,用鋼鞭敲了敲,發出沉悶的響聲。
陳息摸了摸下巴,繞著大門走了幾步,又看向周圍垂落的藤蔓。
“一展,你怎么看?”
陳一展沉吟片刻,回復道:
“干爹,此地易守難攻,強攻代價太大。”
“但神照家接連遭遇重創,此刻內部必然人心惶惶。”
“這門雖然堅固,但守門之人卻未必。”
“或許……可以嘗試勸降或詐門。”
“炸門?怎么詐?”莫北好奇。
陳一展看向陳息:
“干爹此前在西側制造混亂,擊殺了頭目,或可利用其身份、信物,以及他們此刻恐慌的心態”
陳息笑了,拍了拍陳一展的肩膀:
“跟我想一塊去了。”
“不過,光是信物和冒充可能不夠。”
陳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對韓鎮道:
“韓鎮,你去把那個頭目的衣服扒了,帶過來。”
“宋老頭,有沒有能發出鐵定聲音的玩意,別不海螺號,或者鳥叫?”
宋老頭想了想,從包里翻出幾個大小不一的哨子和一個改造過的、帶簧片的小海螺:
“這個海螺號能發出聲音,我在海上的時候做的。”
這海螺號本來是做來拿回去給自家孩子當玩具的。
“這幾個哨子,能模仿鳥叫,但是不太像。”
“很好!”
陳息感覺,宋老頭就是他的哆啦a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