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也有利于南方的開發和人口增長。
當然了,張新不是楊廣,沒有那么不恤民力。
運河要挖,那也只能慢慢挖。
這是一項大工程,以目前的技術條件,至少要干個十幾二十年,乃至更久。
慢慢干吧。
反正先干起來再說。
“開鑿運河?”
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是幽州本地人,平時走陸路習慣了,對運河根本沒有什么概念。
不過,顧雍是江東人,對這個可是太了解了。
江東百姓至今還用著夫差開鑿出來的那幾條運河呢。
開鑿運河,確實利在千秋。
顧雍想了想,拱手道:“丞相,若要開鑿運河,至少也需連通大河,方能發揮作用。”
“只是幽州這里開鑿的話,用處怕是不大。”
“冀州那邊......”
“鑿,都鑿。”
張新大手一揮,“不僅是冀州,將來兗州、豫州等地,也要開鑿運河。”
“諸位試想一下!”
張新環顧眾人,神采飛揚,“若有一條運河從薊縣開始,直抵江東之地,連通我華夏南北,互通有無。”
“沿途百姓皆因此富,后世子孫亦因此河,往來南北,再無阻礙。”
“如此恩德澤被后世,千秋萬載,諸位難道還怕不能青史留名,受萬世敬仰嗎?”
張新的一番話,說得鮮于輔等人的眼睛都紅了。
澤被后世,青史留名,萬世敬仰......
這每一個詞,都戳在了他們這些士人的爽點上。
若是換一個人,想要搞這么大的工程,他們多少還是要出勸諫兩句的。
可張新不用。
他們都知道,這世上就沒有比張新還要愛惜民力、體恤百姓的諸侯了。
張新既然提出了這個計劃,就一定會有一個大致的方案。
就算沒有,至少也不會過分壓榨民力。
眾人對視一眼,齊聲說道:“我等愿遵丞相調度!”
“好!”
張新沒想到這些幽州官吏答應的這么爽快,連勸都沒勸一句,不由大喜過望。
“來,都來說說吧,要從哪里開始挖......”
正在眾人討論施工選址之時,一名玄甲走了進來。
“主公,步度根等鮮卑大人求見。”
“他們過來干嘛?”
張新抬起頭來。
鮮卑人現在不應該是在整軍,準備下個月干匈奴和并州鮮卑嗎?
玄甲道:“是為先前盟誓之事。”
“哦,對了。”
張新一拍腦門,自嘲一笑,“事兒太多,我都把這個給忘了。”
“讓他們進來吧。”
“諾。”
玄甲行禮告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