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只要入山,便能尋到出路,屆時南可投奔......”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公孫瓚打斷道:“你要去做山賊,你自已去吧!”
“我堂堂‘白馬長史’,豈能與黑山賊同?”
說完,公孫瓚大步踏入樓中,令婦人關上鐵門。
“主公!主公!”
關靖瘋狂拍門。
任憑他將鐵門拍的砰砰作響,門后再無應答之聲。
“唉......”
關靖長嘆一聲,轉身離去,回到自已樓中,愁眉不展。
過了約有一個時辰左右,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長史,長史。”
張飛在樓下大喊:“主公可曾說了,我軍何時突圍啊?”
關靖伸出腦袋,看著下方干勁十足的張飛,心中五味雜陳。
“益德,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張飛面色一愣。
“長史此何意?”
關靖不再回答。
“長史!長史!”
張飛又在樓下叫了一會,聲音慢慢小了下來。
他悟了。
看來公孫瓚這是不準備跑了。
張飛無奈,只能也回到了自已的那棟高樓。
“張君。”
一名義從湊了上來,問道:“我軍何時突圍啊?”
張飛定睛一看,是他的親衛范強。
此刻他的心里十分煩躁,也不知道如何與部下說,索性也就不管了。
“去,取酒來!”
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范強一聽張飛要喝酒,頓時打了個冷戰。
“張,張君......”
“嗯?”
張飛瞪眼,一臉不悅。
范強趕緊低頭。
“小人這就去。”
“嗯。”
張飛這才滿意,又道:“順便再弄些肉來,戰了一日,餓死我了。”
“諾。”
過了一會,范強抱了一壇美酒進來。
“渴死俺了。”
張飛也不等肉,拍開封泥就開始灌。
噸噸噸噸噸......
“啊。”
張飛擦了擦嘴,一臉愜意。
“張,張君。”
原定的突圍計劃沒了下文,范強心中十分忐忑,趕緊趁著張飛還未喝醉之際,出詢問。
“公孫將軍是不是不打算突圍了?”
“嗯......”
張飛手上動作一頓,鼻間發出一陣低吼,煩躁的點了點頭。
范強心中一顫,看著張飛那還算清醒的眼神,心中思索片刻,壯起膽子。
“張君,如今公孫將軍已是窮途末路,弟兄們該何去何從,不知張君可有謀劃?”
張飛放下手中酒碗,目光一寒。
“你想說什么?”
范強看著張飛眼神,心里很怕。
但已出口,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了。
“公孫將軍不行仁政,又擅自攻殺劉幽州,失了人心,以至于今日有數萬大軍臨陣倒戈。”
“今張烏桓領朝廷王師至此,攻滅公孫只在朝夕之間,張君何不投之?”
“烏桓素有仁義之名......”
范強說著,躬身一禮。
“張君,給涿郡的弟兄們找條活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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