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世世,永不復叛!”
鮮卑人這里的聲音很大,引得鮮于輔、齊周等人面面相覷。
丞相和這幫草原蠻子說了什么了?
怎么突然就‘永不復叛’起來了?
當然了,他們倒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只當是張新和這群蠻子喝嗨了。
中原強大的時候,這幫游牧民族上桿子的都來俯首稱臣。
等到中原王朝衰落了,照樣會撲上來撕咬。
這種話聽聽就得了。
誰要是當真,誰就是傻子。
不過,他們的心里還是有些感慨。
“還得是丞相啊......”
有這份威望在,起碼張新活著的時候,幽州鮮卑是不會搞事了。
張新今年才多大?
二十六!
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別的地方不知道,可在幽州這塊地界,至少能有他四十年的和平......
或許在他們的有生之年,都不會再看到鮮卑南下劫掠了。
“好好好。”
張新很高興,拉著這幫鮮卑人又開始喝。
鮮卑人喝著喝著,陸續從席間站起身來,開始跳舞,邊跳邊用鮮卑語唱著漢人聽不懂的歌。
“啊啦擦擦呀滴滴噠滴滴......”
“丞相。”
步度根邊跳邊喊:“一起來呀!”
“我不會跳。”
張新哈哈一笑,“不過,你們如果不嫌我唱的難聽,我可以給你們唱。”
“哈哈哈,我等豈敢嫌棄?”
鮮卑眾人紛紛笑道:“丞相請。”
“咳嗯......”
張新清了清嗓子。
“剛買的飛機剛買的飛機剛買的飛機被打了......”
眾人聽這歌的曲調雖然怪異,歌詞也莫名其妙聽不懂,但卻有著一股難以喻的魔力,直讓人想手舞足蹈,于是跳的更起勁了。
不僅是鮮卑,漢人也有在宴席之上唱歌跳舞的傳統。
鮮于輔等漢人官吏見張新這里這么嗨,受到影響,也開始找小伙伴一起跳舞。
一時間,帳中皆是‘剛買的飛機’之聲。
眾人一直嗨到半夜,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去,各自歇息。
次日,張新剛剛起床,典韋就走了過來。
“主公,眾鮮卑大人正在帳外等候。”
“他們過來干嘛?”
張新有些奇怪。
典韋回道:“說是昨夜要與主公盟誓之事。”
“噢。”
張新這才想起,昨晚自已好像是給他們畫了個大餅來著。
“他們等多久了?”
“小半個時辰了......”
張新聞,顧不得穿衣洗臉,踩上鞋子就往帳外走去。
走到一半,小腳一扭,鞋就被甩了出去。
“諸位大人這么早就過來了啊。”
張新看到扶羅韓等人,先是一笑,隨后面露責怪之色,“既然來了,為何不讓親衛把我叫醒,反倒在這帳外枯等?”
扶羅韓等人見張新披頭散發,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腳上連鞋都沒穿,便知他是剛剛起床,一聽到他們過來的消息就出來了,心中感覺受到重視,十分感動。
“我等豈敢打擾丞相休息?”
“昨夜我說的話,你們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