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關終于算是過去了。”
張新送走蔡邕父女,心中松了口氣,一瘸一拐的朝后院走去。
兼祧之法,是解決蔡琰之事的唯一辦法。
既解決了眼下的名分問題,將來也不至于出現奪嫡之事。
唯一的難點,就是蔡邕這種極為看重禮法的老頑固能不能接受。
好在,老頭再怎么頑固,也抵擋不了添個孫子的誘惑。
就是這下手也忒重了點。
“嘶......痛痛痛痛痛。”
張新齜牙咧嘴的來到王嬌院子,推開她的房門。
王嬌在房內早已等候多時,見張新來到,連忙起身迎接。
“夫君......咦,你怎么了?”
王嬌見張新鼻青臉腫,臉上露出關切之色。
“哦,沒事。”
張新隨便找了個借口,“剛才摔了一跤,磕到了。”
是這樣嗎?
王嬌心中疑惑。
我怎么看著像是被人打了?
但張新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追問什么。
“夫君如今身系一國興衰,凡事當小心謹慎才是,莫要給了宵小之輩可乘之機。”
王嬌叮囑了一句,抬頭看著張新,眼中露出一絲渴望。
今晚還干活嗎?
“多謝夫人提醒。”
張新點點頭。
那必須的。
......
次日,張新叫來華佗,請他開藥。
明天就是徐榮和樊稠出征的日子,他需要出城送行,得開點藥治療一下臉上的傷,免得被人問起。
華佗見到張新,瘋狂搖頭,在給了他治療外傷的藥膏之后,還貼心的開了一副滋補的方子。
“多謝元化先生。”
張新屁顛屁顛的收下藥方,一通感謝之后,送華佗出府。
不得不說,華佗不愧是神醫。
藥膏抹到臉上,立馬就是一陣清涼的感覺傳來。
第二天臉就不腫了。
張新在送徐榮和樊稠出征之后,開始準備迎娶蔡琰所需的東西。
蔡琰也是正妻。
明媒正娶,三書六禮這些東西肯定少不了。
麻煩的很。
況且她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
眼下雖說從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來,但再過一個多月,肚子就該大起來了。
成婚,那是要出來見賓客的。
他必須趕在蔡琰身形無法掩蓋之前,把這些事情趕緊搞定。
當然了,張寧那邊也要去信一封,說明一下情況。
張牛角、胡才、李樂這些黃巾舊部,都要安撫。
蔡琰雖然也是正妻,但她是我叔伯那一脈的正妻,和宣威侯府無關。
將來家產基業的繼承,也輪不到她所生的孩子。
你們不用擔心張桓的地位會被動搖。
什么?
你們問我的叔伯是誰?
嗯......
來,我給你們編一個。
張新做完這些,將夜晚的工作重心轉移到了韓淑身上。
韓淑母子已經到了,那么他對涼州的攻略......
可以開始了!
十日時間,轉眼即過。
又到朝會之時。
“臣等拜見陛下。”
張新領著百官行禮。
“免禮,平身。”
劉協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