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打。
眾人議了一會,韓馥下令,讓趙浮、顏良等人多派斥候,嚴密注視張新軍的動向。
也只能這樣了。
該做的布置,戰前早已做好。
他又不敢直接派兵殺入東郡,截擊張新。
萬一把孫堅惹惱了,那不是自尋死路么?
如今他只能等著張新出招,然后再見招拆招。
“報!”
正在此時,又有一名斥候趕來。
“明公,黑山黃巾兵分兩路,一路出滏口陘,攻武安,一路出井陘,已經攻入常山國的境內了!”
沮授聞立馬問道:“朝歌那邊,可有黑山黃巾?”
斥候搖搖頭。
“暫未有報。”
“武安如何?”
韓馥面色緊張。
斥候答道:“張郃將軍尚能守住。”
“我知道了。”
韓馥松了口氣,“你下去吧。”
“諾。”
黑山黃巾會響應張新出兵,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從山上下來,黑山黃巾共有三條路可以走。
最南邊的白陘,出口在河內郡的朝歌縣。
從這里往北,到鄴城只有百余里的路程。
此地雖然重要,但韓馥也不敢派兵駐守。
張楊雖然拒絕了他的拉攏,可也沒有出兵幫助張新的跡象。
先前于夫羅跟著他潤了,張楊就曾對此表達過了不滿。
若他再出兵駐守在張楊的地盤上,難保張楊不會怒而出兵,與張新一起夾擊他。
眼下這種情況,韓馥不敢得罪任何一個人,只能派遣麾下大將麴義,駐守在朝歌東邊的黎陽。
若黑山黃巾從白陘出,則麴義可以快速出兵,進行攔截。
中間的滏口陘,出口就在鄴城西北六十里的武安縣,距離極近!
如此重要之地,韓馥自然早派大將張郃守在這里。
此地地勢險要,兩側皆是高山,只在中間有著一條滏水沖刷出來的道路,狹窄難行。
黑山黃巾裝備不精,素質又差。
張郃憑借地利,守住應該不成問題。
至于北邊的井陘,韓馥就沒有安排了。
一來,井陘到鄴城有四百五十余里,距離太遠,他鞭長莫及。
二來,冀州之戰的焦點,并不在于北邊那些郡縣得失。
而在于他能不能擊退張新!
若能,黑山黃巾最多下山劫掠一番,就得回山上去了。
北邊那些失去的郡縣,自已就會回來。
若是不能,整個冀州就都是張新的了,還關他什么事?
因此,韓馥只在魏郡周圍的清河國、鉅鹿郡以及趙國做了布置。
至于常山國、中山國、河間國、安平國、渤海郡......
隨黑山黃巾去取。
第二日,斥候匯報,張新軍已行至聊城。
第三日,斥候匯報,張新軍行至東武陽。
韓馥連忙再次召集麾下議事。
從東武陽到魏縣就只有百里距離,張新隨時都有可能發起攻擊。
“報!”
正在眾人商議間,一名斥候面色驚慌,快步而入。
“明公,張新騎兵突襲黎陽!”
斥候語氣十分急切。
“麴義將軍......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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