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劉虞不僅不助他,反而助張。
這讓韓馥的心中十分慌亂。
“公與,公與!”
韓馥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沮授。
“你可還有妙計啊?”
沮授眉頭深鎖。
他哪里還有什么妙計?
他是謀士,又不是神仙。
能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能拉的關系也都已經拉了。
剩下的,唯有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不過韓馥還是需要安慰一下的。
大戰在即,自家主公慌成這樣,若是傳出去,也太動搖軍心了。
“明公。”
沮授開口道:“劉幽州雖然決意助張,然其并不擅長軍事,又心恤百姓。”
“明公只需遣一員大將北上,與其對峙即可。”
“劉幽州仁厚,不忍百姓受到戰火波及,必不會再進軍。”
“好,好。”
韓馥此時六神無主,沮授說什么是什么。
“那個誰......高覽!”
“末將在。”
一員年約三旬左右的將領站了出來。
“我給你兩萬兵馬,你即刻北上,去......”
韓馥本來想讓他去守河間的。
河間北邊的易縣,正對著的就是幽州的涿縣以及冀縣。
劉虞若要出兵,走這條路是最快的。
但從易縣到鄴城有近八百里,韓馥又怕高覽離的太遠,萬一有什么問題,無法及時回援。
思來想去,韓馥開口道:“你去鉅鹿駐守吧。”
鉅鹿郡就在魏郡北邊,近了許多。
“諾。”
高覽抱拳應下。
能做的布置都已經做完了。
剩下的,就只有派出斥候,嚴密注視張新軍的動向了......
五月初五,端陽佳節。
平原城外熱鬧非凡。
與后世端午節賽龍舟不同。
漢時的北方人民過端陽,主要是采集草藥,用以燒水沐浴,以求驅邪。
在這些草藥之中,蘭草因為氣味芬芳,深受廣大百姓的喜愛,被百姓們視為首選。
禮記有云:五月,蓄蘭為沐浴也。
詩經亦云:浴蘭湯兮沐芳,華采衣兮若英。
張新在家中洗了個香香的蘭湯浴,又按照現在的習俗,煮了烏角黍,和孩子們一起吃。
烏角黍,也就是漢朝版的粽子,用黍米制作。
端陽節過完。
五月初六,大軍云集平原城外。
張新立于點將臺上,手捧陳琳寫的檄文,語氣慷慨激昂。
陳琳的辭無比犀利,配合上張新激昂的語調,青州兵只覺得袁紹、韓馥等人十惡不赦,自已做的是那救世主般的活兒,頓時士氣大振。
“誅殺國賊,廓清宇內,就在今日!”
張新站在點將臺上,按住腰間中興劍,大聲怒吼。
“報仇!”
“報仇!報仇!報仇!”
青州兵聲勢震天。
張新見大軍士氣高漲,大手一揮。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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