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不懂軍事,但張新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又怎么會不明白?
現在整個幽州都在堅壁清野,鮮卑人從哪里去搞糧食?
或許并州可以弄到一些,但路途遙遠,只有西部鮮卑能去。
中部鮮卑想去并州,單程就有七八百里,更別提東部鮮卑了。
即使西部鮮卑從并州弄了糧食回來,中部鮮卑眼不眼紅?
鮮卑人想要活,除了自相殘殺以外,已經沒有法,凌亂不堪。
因此蔡邕的意見很重要。
蔡邕聞微微一笑,從袖中掏出一卷竹簡遞給張新。
“府君可在書中尋找答案。”
張新一頭霧水的接過竹簡。
不是,我找你問策,你給個竹簡給我干啥?
沒等張新再說話,蔡邕起身拱拱手,“下吏年紀大了,精力不濟,就先告退了。”
“額蔡公慢走。”
既然蔡邕都這么說了,張新也不好強留人家,只能恭恭敬敬的將人送出門去。
“什么書中尋找答案?最討厭謎語人了。”
回到正堂,張新嘟囔著打開竹簡,一行熟悉的文字映入眼簾。
子曰:學而時習之
“這不是論語么?這玩意我小學就讀爛了”
張新撓撓頭,搞不懂蔡邕的意思。
蔡邕給他的,正是《論語》的第一篇《學而》。
不過與他后世所讀的論語不同,這部論語上,還有蔡邕本人的心得注解。
“書中尋找答案是吧”
張新深吸一口氣,靜下心來,捧起竹簡。
不看不要緊,一看,張新便沉迷了進去。
蔡邕不愧是當世大儒,注解的水平根本不是后世那些老師能夠比擬的。
其中的一些觀點,不時引得張新大呼‘原來如此’。
時間靜靜流逝。
張新全神貫注,絲毫沒有注意到,在正堂的門邊,一雙清秀的眸子正在好奇的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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