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展這邊,帶著寒一寒二順利回到了營地。
這邊剛準備坐下休息,就見莫北直接沖了過來。
高大的身形,加上臉上的胎記,使得他整個人像一只巨熊。
只聽他大著嗓門喊道:
“可算回來了!沒事吧?”
說著,莫北直接伸出手,上下摸索陳一展:
“俺聽著北邊又是怪聲又是綠煙的,咋回事啊?”
摸索了半天,見陳一展沒有什么異常,莫北才松了口氣。
見陳一展半天不說話,他又繼續問道:
“到底咋回事?那綠了吧唧的煙……”
陳一展被一頓摸索,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被這么一頓摸,心里怪別扭的。
但是一想到,莫北肯定是出于關心,他也就沒有過多反抗。
見對方停下動作,陳一展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開口解釋:
“是韓鎮和他的手下,他們給倭寇送禮,不小心……波及到我們了。”
莫北先是一愣,隨后強忍著想笑的心:
“韓鎮那小子?他娘的,跑陸上來搗什么亂?”
“那味道俺也聞到了,比老劉頭的淡了點,還有待進步。”
陳一展被他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氣到了。
這家伙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離得多遠啊。
自己當時離得多近。
要不是自己定力驚人,當場就吐了好吧。
還有兩個手下在旁邊,到時候真是丟大人了。
算了,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陳一展開口,將偵查到的情報,開始講給莫北聽。
“也就是說,咱們那‘走調哨子’的計策,起了點作用,但也被對方察覺了,現在效果在減弱。”
莫北很快總結出了陳一展話里的關鍵。
他撓了撓頭發,皺眉道:
“那接下來咋整?總不能真去硬闖西北溪谷或者那個巖壁耗子洞吧?”
陳一展正要說話,傳令兵送來了陳息最新的命令。
他飛速看完信的內容,然后轉頭對莫北說道:
“干爹命令我們,繼續穩固現有營地,利用已獲取的情報,加強對倭寇的監視。”
他將信遞給莫北,繼續說道:
“海上艦隊會加大在西南和西北海岸的活動力度,為我們創造機會。”
“干爹特別提到,要我們等待更好的聽聲和動手機會。”
莫北看著信,眼睛越來越亮:
“殿下的意思是,他在海上使勁鬧,吸引敵人的注意,咱這便找機會,動手干個大的。”
“正是此意。”陳一展點頭。
“我們不能被動等待。既然摸清了他們大致的范圍,咱們就可以主動出擊。
引導他們犯錯,讓他們暴露更多的問題。”
陳一展想到了那個哨子,可能引發更多的猜疑。
“這個俺喜歡!”莫北摩拳擦掌,
“老是憋著太難受了!怎么個襲擾法,俺帶人去敲掉他兩個哨點?”
“不。”陳一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敲掉哨點,他們會立刻補上,并加強戒備。我們要做的是讓他們覺得,我們無處不在。”
“怎么無處不在?”
陳一展沒有回答,而是開口喊道:
“寒一、寒二。”
“在!”兩人應聲。
“寒一你帶幾個兄弟,從今天晚上開始,分成兩組,輪流對西北溪谷防線的倭寇監視點進行騷擾。”
“方法你隨意,弓箭石頭、臭魚爛蝦什么都可以,總之要讓對方睡不好覺。”
寒一聽得眉頭直皺,頭兒這方方法可真夠陰險的。
他都能想象的到,一個倭寇士兵,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臭魚砸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