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來得正好!俺倒要看看,是他們的刀子快,還是俺的鞭子硬!”
他立刻起身,聲音傳遍營地:
“都聽好了!今晚誰也不許給老子睡死!”
“哨位加倍,暗哨給俺埋伏到營地外面去!
火把照明范圍外,給俺多撒上鈴鐺和細線!誰來,都得聽個響!”
白天兄弟們受到委屈,他還無處發泄。
他巴不得這幫忍者今晚來,他手里的鋼鞭可不是吃素的。
命令傳達下去,整個營地瞬間戒備起來。
寒龍軍們默默檢查著武器,布置警戒裝置。
經歷了白日的接觸,所有人都明白,這島上的敵人,狡猾的很。
陳一展則是帶著兩名手下,悄然離開營地。
他要去親自確認一下“燈崖”的方向和大概距離。
夜漸深,營地的濕氣越來越重。
莫北像個雕像一樣,坐在營地入口。
七節鋼鞭,放在身側。
他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全身感官都提升到了極致。
任何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叮鈴…”
一聲極其輕微的鈴響,來自西北方更遠處陳一展布下的預警線。
這絕不是風引動的!
莫北猛地睜開眼睛,看向聲源方向。
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微微偏頭,低聲對著旁邊的手下說道:
“西北,第二道線,有東西過去了。”
“不多,腳步極輕。告訴暗哨,穩住,放近到三十步內,聽我號令。”
手下點頭。
時間一點點在流逝,夜里的濕氣更重了。
忽然,營地東側堆放備用箭矢和雜物的地方,傳來“噗”一聲輕響。
一團幽綠色的火光突兀地亮起,隨即迅速蔓延,點燃了覆蓋的油布!
“火!東側起火!”
警戒的士兵立刻出聲喊道。
幾乎在同一時刻,西北、正北方向,數道黑影,猛竄出。
他們速度快的驚人,直撲營地木柵的薄弱處!
這些人手中的武器不再是短刀,而是帶著鉤鎖的飛爪。
看武器就知道,這幫人的目的不是強攻,而是制造混亂,伺機偷襲。
“呵,一群垃圾!”
莫北冷哼一聲,他早就料到,對方會用類似的方式分散的他的注意力。
他猛地從地面上彈起,腳下發力,直直撲西北方沖得最前的一道黑影!
握緊手中的鋼鞭,怒吼一聲:
“都給老子留下!”
鋼鞭飛舞,帶著撕裂空氣的爆炸聲,向著黑影襲去。
寒龍右軍也早又準備,豎起盾牌,長槍從縫隙中刺出。
然而這些負責夜襲的忍者,顯然和白天的那些不是一個檔次。
他們并不硬拼,一擊不中,立刻借助鉤索和敏捷的身法閃避。
手里的煙霧彈、苦無等暗器,也時不時地投出。
他們的目標似乎是營地里幾頂較大的帳篷。
營地內陷入了短暫的混戰。
就在一名忍者憑借詭異的身法,悄然的繞到一座帳篷后方,手中淬毒的短刀即將劃向帳篷皮革時。。
“嗤!”
一個細微的破空聲響起,來自帳篷內部。
“呃!”忍者悶哼一聲,短刀脫手。
還沒來得及反應,帳篷里便走出一人,不是陳一展是誰?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自己這邊怎么沒有收到消息?
那名忍者大驚。
他正看著陳一展,手起刀落。
陳一展并沒有直接殺他,將其擊暈。
接下來的時間,陳一展在營地里穿梭。
指揮著戰斗,是不是的出手解決一些試圖放火、破壞物資、或接近要害位置的目標。
“東南角,柵欄下,兩人,鉤索。”
陳一展開口,寒龍左軍立即行動,果然攔截到了兩個忍者。
“正前偏右,那個穿深灰的,是頭目,他用哨子指揮!”
陳一展的聲音陡然提高,穿過戰場,清晰地傳入莫北耳中。
莫北精神一振,虎目瞬間鎖定了陳一展所說的目標。
此人身形比其他忍者略微高了一些。
在混戰中不急著上前,而是是不是的吹動嘴里的哨子。
“找到你了!”
莫北眼睛一亮,大喝一聲。
朝著那灰衣頭目猛沖過去。
有兩名忍者見狀,試圖阻攔,直接接被他兩鞭子抽飛。
那頭目見莫北沖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顯然沒料到在如此混亂中對方還能如此精準地找到并鎖定自己。
他立刻放棄指揮,身形急退,同時擲出三枚煙霧彈,想要逃跑。
“想跑?!”
莫北怒吼一聲,抬腳就要去追。
陳一展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別去,那個方向的巖壁有問題!”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那個頭目已經沖到了巖壁旁邊,
巖壁上一塊凸起的石頭,突然向內凹陷,漏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頭目身形一閃便沒入其中,石頭迅速復位,嚴絲合縫!
莫北眉頭一皺,還好陳一展出聲提醒。
自己要是貿然前去,搞不好真中了埋伏。
“他娘的,讓這耗子頭跑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