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息狠狠的吸了吸鼻子。
完了,已經不好使了!
下次再用類似的戰術,得提前做好防護。
短暫的走神之后,陳息再次抬眸看向遠處。
倭寇的船艦此刻都在拼命的轉向。
小樣,看著老子的秘密武器了,還想跑?
陳息眼神冰冷:
“傳令全軍,追擊!把他們連人帶船,一起給我沉進海里,喂王八!”
陳息露出一個變態的微笑:
“蘇醒吧,獵殺時刻!”
接下來的戰況幾乎是呈現一邊倒的狀態。
邪馬臺的清掃也很順利。
當陳息踏上滿是碎石和木頭的灘頭時,韓鎮正在指揮著水手們清理戰場。
收繳尚能使用的物資。
遠處,軍中醫官和擔架隊的身影在殘垣間穿梭。
“傷亡如何?”
陳息接過楊剛烈遞來的水囊,灌了一口,問道。
“陣亡十一人,重傷二十余,輕傷過百,多是接舷和清剿時受的傷。”
“海上見過青銅大炮的倭寇全部殲滅,島上約兩百人,也盡數殲滅,只留了三十個活口。”
楊剛烈匯報得簡潔,語氣卻帶著凝重。
每一份傷亡報告,背后都是一個家庭。
陳息沉默地點點頭,目光掃過被海浪沖刷的灘涂,那里的海水帶著一絲暗紅。
“把咱們的兄弟好生收斂,記功厚恤。”
“三十個人,分開審訊,撬開他們的嘴,我要知道神照家老巢的虛實。”
“是。”楊剛烈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兩天,鎮海艦隊以邪馬臺為臨時地點,展開修整。
水手們輪流休息,擦洗甲板,保養武器。
順便從島上補充淡水和食物。
宋老頭則是帶著他的手下,一邊檢修青銅大炮,一邊跟人吹噓他的煙花彈立了大功。
一張老臉都要笑成菊花了。
相反的,老劉頭則是愁眉不展。
不為別的,他現在一天時間,有半天都在刷那幾口“名震東海”的臭油鍋。
嘀咕著這下“海鮮風味”怕是甩不掉了。
休整并非僅僅為了恢復體力,更是為了等待。
三天后,瞭望塔上傳來了呼喊聲:
“西南方向!寒龍軍來了!”
陳息精神一振,快步登上高處。
只見西南海天相接處,兩列整齊的船隊正破浪而來。
船隊迅速接近,在引航小艇的帶領下,有序駛入邪馬臺避風的一側海灣下錨。
不多時,兩艘快艇脫離本隊,直抵“鎮東”號舷側。
率先躍上甲板的是個青年將領,約莫十七八歲,身姿挺拔,眼神沉靜中透著銳氣。
一身深藍色勁裝,腰間左右各懸一柄長刀,行走間步伐穩健。
此人正是寒龍左軍統領,陳息的肝兒子——陳一展。
緊隨其后的漢子,則是另一種畫風。
一米九大大個,一雙虎目放光,半張臉覆蓋著青黑色胎記,猙獰嚇人。
一身黑鐵甲顯得格外沉重,手中并未持常規兵器,而是各提一根烏沉沉七節鋼鞭。
他上船的動作并不輕靈,甚至帶著“咚”的一聲悶響,但甲板紋絲不動,顯見下盤功夫扎實無比。
正是寒龍右軍統領,以勇力剛猛著稱的莫北。
“干爹!”陳一展快步上前,抱拳躬身,聲音清朗而恭敬,
“左軍陳一展,率所部三百人,奉命趕到!參見將軍!”
他身后的親兵也齊刷刷行禮。
“殿下,俺也來了!”
莫北的大嗓門則如同悶雷,他抱拳的動作大也是大開大闔,臉上滿是見到陳息的興奮。
“右軍三百條好漢,一個不少!
路上收拾了兩股不開眼想靠過來打秋風的雜魚,耽擱了小半天,莫怪!”
陳息看著眼前的兩人,臉上漏出了這些天最舒展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先拍了拍陳一展堅實的臂膀,眼中滿是欣慰:
“好,路上辛苦了”
隨后他又看向莫北:
“你這夯貨,嗓門還是這么大,生怕倭寇不知道咱們援兵到了?”
莫北嘿嘿直笑,撓了撓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