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看住了,別讓他們請于突圍。”
“鎮字號船艦注意了,按計劃準備……”
話還沒說完,就聽觀察哨傳來聲音:
“敵船!敵船放出小船!很多!朝著咱們兩翼過來了!”
陳息和楊剛烈同時抬頭,向遠處望去。
只見倭寇的船隊中,如同下餃子一般,竄出來十艘小船。
速度很快,而且異常靈活,正向著艦隊的兩翼迂回。
“是火油船!”
楊剛烈臉色一沉:
“倭寇的老把戲,小船靠近,扔燃燒罐或者用火箭騷擾,煩人的很!”
陳息看了看逼近的小船,非但沒有慌,反而樂了:
“喲,給小爺整上戰術了。”
他搖搖頭:
“可惜,時代變了!”
陳息轉頭:
“各艦穩住,用‘投石車’把‘炸藥包’給我丟過去,聽聽響,看看他們什么反應。”
命令下達,士兵們飛速行動。
炮手們經過這些天的訓練,一個個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如果說原本用投石車是憑感覺,現在他們已經能計算了。
咯吱咯吱的傷弦聲響起。
一輛輛投石車運轉起來、
“目標,敵頭船!距離,一百八十步!仰角三刻!放!”
砰!砰!砰!
一個個炸藥包在空中劃過優美的拋物線,朝著倭寇的頭船飛去。
頭船上,一個身穿紫色日式鎧甲,頭上戴著彎角裝飾的中年武士,正扶著刀柄。
他神色緊張地盯著對方的艦隊。
他是此次倭寇船隊的首領,來自神照一族,織田一郎。
他看著飛過來的東西,皺眉:
“投石?這幫人境如此小覷我神照水軍?”
他身邊一個小頭目嗤笑道:
“怕是被我們嚇破膽了,只能用這種過時的玩意!”
話音剛落。
轟隆!
那些炸藥包在接觸甲板的片刻,炸裂開來。
伴隨著劇烈的白光還有四散的木屑,白色的粉塵。
“是火藥包!”
有人大吼道!
“眼睛!我的眼睛!”
甲板上響起慘叫!
炸藥包里面有生石灰,這些生石灰遇到水,瞬間散發出大量的熱。
粘到眼睛上,便會產生灼燒的劇痛。
甲板上徹底亂成一團。
海里的沖擊還在繼續,有的船只已經開始漏水。
織田一郎也被彌漫的石灰逼著后退了幾步。
他立即用袖子遮面,眼中滿是憤怒:
“八嘎!不是普通的投石!是對方的詭計!”
“快,散開!讓火油船加速!靠近那些大船!用火攻!”
然而陳息的艦隊反應比他預想的快多了。
第一輪的炸藥包轟炸結束之后,士兵們配合迅速,第二輪很快準備完成。
轟轟!
密密麻麻的炸藥包飛向天空。
命中率還不錯,將沖在前面的小艇打得木屑紛飛。
燃燒罐都沒來得及扔出去,直接在自家小艇上燒了起來。
“哈哈!過癮!”
韓鎮站在鎮東號的側舷,親自操作著一架投石車。
看著遠處被他炸的解體的小艇,興奮的大吼。
完全沒有戰場的緊張,全是興奮!
陳息在指揮臺上看得清楚,搖了搖頭:
“準頭還是差,浪費彈藥。告訴炮手們,瞄準了打,打吃水線,別光圖熱鬧!”
遠處的倭寇艦隊在經歷的第二輪轟炸之后,隊形變得更混亂了。
尤其是頭船,雖然依然保持著秩序,但已經是強弩之末。
“有點意思。”
陳息摸了摸下巴:
“這幫家伙挨了揍還不亂跑,想跟咱們玩對轟?還是……憋著別的壞水?”
楊剛烈也察覺到不對:
“你看那幾艘大船中間,好像在準備什么東西?船上豎起了奇怪的木架。”
陳息瞇眼看去,隱約看到那艘船和旁邊兩艘小船上,正在架設什么東西。
而且那些操作的人,穿著統一的衣服,動作整齊。
“神照家……”
陳息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看來真的不是普通的海盜。”
“傳令各艦保持距離不要貿然前行。”_l